一人:我都修成仙家了,系统才来 - 第144章 还真的敢来啊
三日后,江西,三清山深处。
这里人跡罕至,终年云雾繚绕。在那些未经开发的险峻山峰之间,隱藏著一片庞大而古老的建筑群废墟。
断壁残垣之上长满了青苔与杂草,那些倒塌的汉白玉石柱和碎裂的牌匾,无声地诉说著这里曾经的辉煌。
这里,便是当年被誉为玄门正宗、威震天下的三一门所在。
自从无根生大闹山门、左若童门长仙逝之后,这里便成了一片死寂的禁地。
而今日,这片沉寂了近百年的废墟,却迎来了前所未有的喧囂。
通往三一门遗址的残破山道上,人头攒动。
武当、少林、龙虎山天师府(张灵玉代为出席)、四家十佬……几乎整个华夏异人界有头有脸的势力,全都派出了核心人物前来赴宴。
然而,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异人界大佬们,此刻走在山道上,却一个个噤若寒蝉,连大声喘气都不敢。
因为他们心里都无比清楚,今日这场大典的主角,根本不是那个被废了的李慕玄,也不是发起人陆瑾。
而是那位坐在废墟最高处、一言可定天下生死、刚刚在海外蒸发了一支现代化舰队的蛇祖——柳元奎!
三一门遗址的中央广场上,已经被陆家子弟清理出了一片巨大的空地。
广场的正北面,临时搭建起了一座庄严肃穆的祭坛。
祭坛之上,密密麻麻地摆放著上百块灵位。
最中央的那块灵位上,赫然用硃砂写著几个大字:【恩师左若童之灵位】。
而在祭坛的正前方,摆放著一个直径超过一米的纯金大盆。
盆中空空如也,在正午阳光的照耀下,折射出冰冷而刺目的金光。
柳元奎坐在广场左侧最高处的一张太师椅上。
他今日换上了一身玄黑色的刺金长袍,白髮如雪,正闭目养神。
风正豪、王也、张楚嵐等人,全都如同晚辈一般,恭恭敬敬地站在他的身后,连坐的资格都没有。
“吉时已到!”
隨著陆家一名长辈的高声唱喏,全场瞬间死寂。
伴隨著一阵沉重刺耳的铁链声,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李慕玄,被邓有福和邓有財两兄弟像拖死狗一样,拖到了那面纯金大盆的前方,一脚踹在膝盖弯上,强行按著他跪了下去。
陆瑾穿著一身雪白的孝服,缓缓走到祭坛前方。
他看著那些灵位,又看了看跪在金盆前的李慕玄,眼中闪过一抹凌厉至极的杀光。
“诸位同道。”陆瑾转过身,声音被浑厚的真炁裹挟著,传遍了整个山谷。
“百年恩怨,今日清算!这金盆之中,不盛清水,只盛这欺师灭祖之人的心头血!”
就在陆瑾准备宣布大典开始的瞬间,坐在高处闭目养神的柳元奎,嘴角突然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那双璀璨的金色竖瞳缓缓睁开,目光仿佛穿透了虚空,直接锁定了广场边缘,几个穿著普通门派服饰、低垂著头颅的看客。
那几个人的眼底深处,正悄然闪过一抹极其隱秘的、违背常理的红色炁光。
“既然来了,还躲什么呢?”柳元奎把玩著摺扇,声音不大,却让那几个被锁定的“看客”,身体瞬间僵硬如铁。
三清山深处,古老的三一门废墟广场上,气氛在柳元奎那句平淡却透著无尽威压的话语中,瞬间降至冰点。
在场的所有异人界大佬,无论是武当的长老、少林的高僧,还是四大家族的当家人,全都下意识地顺著柳元奎的目光望向了广场边缘的那几个“看客”。
那几个人身穿江南某个小门派的制式长衫,原本一直低著头,毫无存在感。
但当柳元奎的目光锁定他们的那一刻,这几人的身体突然开始了不规则的痉挛。
“呃……啊啊啊!”
没有丝毫预兆,这几人的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痛苦的嘶吼。
他们猛地抬起头,原本正常的眼白瞬间被一种诡异、猩红的血色所填满。
他们的面部肌肉开始疯狂扭曲,体內的经脉仿佛被某种外力强行注入了过量的炁,整个人就像是即將爆炸的高压锅,散发出一股令人心悸的毁灭气息。
“不好!他们要自爆!”张楚嵐眼尖,看到这一幕顿时嚇得汗毛倒竖,大吼一声,本能地想要撑起金光咒护体。
在场的人群顿时陷入了一阵短暂的慌乱。
这几个人站的位置极为刁钻,正处於各大门派代表的密集区。
一旦这种经过某种诡异手段催化的自爆发生,绝对会造成惨重的伤亡。
“在本座面前,连生死都是奢望,谁允许你们自爆了?”
柳元奎坐在高高的太师椅上,连一根手指都没有抬起。
他只是用那双宛如熔岩般璀璨的金色竖瞳,冷冷地扫了那几个即將爆炸的死士一眼。
嗡——!
一股凌驾於现世一切物理与灵魂法则之上的恐怖力量,以柳元奎为中心轰然降临。
【內景神国·绝对领域】!
剎那间,整个三一门广场的空间被强行定格。
风停止了呼啸,落叶悬停在半空,那几个死士体內狂暴逆流的先天之炁,就像是被冻结在琥珀里的虫子,硬生生地卡在了爆炸的前一微秒,再也无法寸进分毫。
全场数千名异人,在这股宛如神明降世的威压下,连呼吸都变得无比困难,只能眼睁睁地看著眼前这神跡般的一幕。
“不过是几具被双全手篡改了认知的提线木偶,也敢来脏了本座的眼。”
柳元奎冷哼一声,一股浩瀚无匹的【元始龙魂】神识顺著他的目光,直接化作几柄无形的精神利剑,狠狠地刺入了那几个死士的识海深处。
“噗!噗!噗!”
几声轻微的闷响传来。
那几个死士眼中的猩红血色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的灰白。
他们体內那股被强行催化的狂暴之炁也隨之消散,整个人犹如被抽乾了骨头的烂泥一般,软绵绵地瘫倒在地,彻底失去了生息。
做完这一切,柳元奎仿佛只是隨手拂去了衣服上的几粒灰尘,他转过头,看向站在祭坛前、满脸震撼的陆瑾。
“几只不知死活的苍蝇而已,已经清理乾净了。”柳元奎隨意地摇了摇玉骨摺扇,“陆瑾,你的大典,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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