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穿越就要灭世是怎么回事 - 第386 章 自由的来古士，自由的……赞达尔

    “哦，那你知道那个天使吗？”
    “知道，但我並不清楚她是因何而在的，但考虑到她的遗骸在那里还有助於实验，於是我就没管”来古士体面的解释著：“毕竟现在看来，神秘和记忆早已经开始搅局了”
    “也是，不过那个天使是女性外观的？”
    “是的”说著来古士就放出了那个天使的投影，粉色的长髮和眼睛 —— 简直像极了爱莉希雅，除了头灯光环和碎光所形成的羽翼外，她简直就温柔凡人版的爱莉希雅！
    隨后来古士又继续介绍著：“最初的philia093通过灵能法术来自我献祭和无漏净子——也就是翁法洛斯的机魂的融合后的结果——就是现在的philia093，也就是他们俗称昔涟；
    她模仿的就是这个这个意外进来的天使——甚至我还要感谢，她的意外闯入极大的推进了我的计划”。
    ……
    我听闻一脸诧异的说：“是这个天使最先进来的？”
    “是的”来古士確认的点点头：“因为混沌命途的特性，我甚至都不知道她是怎么进来的，並且和最初的philia093达成协议，还再度启动了被我格式化的德繆歌矩阵——但我更喜欢称之记忆资料库……所以那位天使，她是第一个进入翁法洛斯的外人”。
    “哦，那负世？”
    “多亏了你的之前暗示提醒，但可惜，我已经给忘了”来古士的语气说道著还带点冷淡：“而原因，你清楚的；
    不过这个开拓者和那个天使一样，都极大的推进了我的计划，並且让那时的我进一步的参透了毁灭……虽然我已经忘了过程”。
    “但还是受此启发保留了负世？”
    “是的，纵然是天才，也不可能真的事事都面面俱到”来古士没有否决自己的失误：“因为一些你也知道的原因，所以我无法给你其他確切的信息了”。
    “嗯，那那些电子蠕虫是怎么回事？”
    “就是蠕虫病毒”。
    “什么？！”
    来古士见我（理婭）还是不慎理解，於是接著说：“你应该一直知道浮黎和他孩子们的计划了吧？”
    “趁博识尊死的时候，把浮黎的碎片洒落倒全世界，这样收集记忆的效率可比忆者或无漏净子高效的多了……”。
    “是的，这就是本地人的计划，把自己的灵魂和意识寄宿在那些若虫病毒里，在隨著浮黎的碎片或铁幕的反有机方程，一同前往外界”说道著的来古士的再说开始双手高举。
    我（理婭）看的出来，来古士对这个计划很是满意，而且说到这……我也就明白了 —— 那些电子蠕虫的原型就是蠕虫病毒——合著半天谜底就在谜面上！
    把自己变成蠕虫病毒，在利用忆质或反有机方程的在全世界的扩散，去侵占其他有机生命或智械的身体——从而达成自己復活!
    毕竟星海浩瀚，再加上蠕虫病毒的不断复製和自我启动的性质……就总能碰上几个成功的。
    “天才的创意，不是吗？”来古士此刻看著恍然大悟的我（理婭），身心此刻十分的愉悦。
    “確实，確实”我（理婭）对著来古士醍醐灌顶，头皮发麻，敬佩万千的鼓著掌。
    而来古士隨即谦虚的对我（理婭）俯身一礼，隨后接著饶有兴致的继续说著：“这也是我此次实验中，最让我满意的三件事之一，甚至铁幕的成功，都没有让我如此的高兴和开心过；
    本地的模擬生命在这场漫长的接力计划中，表现出了的惊为天人的创造力——这可比造出水上书的那个文明强多了”。
    “但可惜他们的计划已经失败了”说著我（理婭）就讚嘆的摇摇头，因为计划確实是天才版的创意；
    忆灵式俄罗斯套娃计划太依靠外人了——要是星穹列车没有来，那这个计划就可以直接宣判死刑了。
    而这个若虫病毒寄生计划虽然也是被动的，但都是利用自己可利用的一切，甚至还利用了铁幕和记忆，来拯救自己……虽然这对外界的被夺舍或洗脑的人而言这就不太友好了；
    但也是成功率最高的方案 —— 没有之一的那种，为此还天然的就会受到记忆和繁育命途双重加持，从而进一步的增加成功率。
    “对了，那这个计划是谁想的？”
    “不清楚”来古士也一脸遗憾摇摇头：“但能確认是受到了最初的philia093对全世矩阵的存储行为启发，哦，这也就是之前的全世矩阵，那个巨大的地下资料库的另一种称呼；
    毕竟轮迴的次数太多了，故此在这里，同一个事物就有著好几种不同的名字”。
    “哦，好吧”我（理婭）隨即好奇的的问著：“你杀过几个自己了？
    来古士对此没有任何芥蒂的回应著：“三个”。
    “桑-3000？”
    “也在其中，毕竟我们九个，是在不同的形式，时间与方式被赞达尔製造並现世的，所以有时候彼此相互之间难免发生衝突；
    但我也理解他们，毕竟……人生就是如此，而且我也很高兴，他们都愿意为了自己的理想和目標而与我拼死一搏”。
    听闻我（理婭）仔细地端详著来古士……他所说的话都是真的，他对他的一切都明白且了解，也没有陷入自我认知失调的问题；
    他既是来古士，也是赞达尔——但不管如何，它都已经明了混沌命途的精髓之一【重要的从来不是我是谁，而是我要干什么】；
    它真的觉得自己的想法和选择是正確的，而且就算不正確也无所谓，它在此期间的一切也都是真实，自己也甘愿为此而不惜一切……包括献祭自己；
    来古士，一个脱离的低级趣味的人……这样的人，在正派就是有勇有谋的主角，在反派……则是一个危险的敌人。
    想著我（理婭）看向了他胸口的洞。
    “大人，虽然我也想给你好好讲解一番，但时间看来是不够讲长篇的了”。
    “好吧”隨即我（理婭）问出了一个让我不解的问题：“你知道我的真身，可为什么还是这么的真心恭敬？”
    听闻来古士昂起了头，朝气蓬勃的举起双手，慷慨激昂地高声朗诵著：“大人，您是自由的星神；
    所以你现在的心態和行为，反而会让我等彻底的放心，因为这直接这就直接证明了 — 你不会被狭隘的命途所束缚；
    这也更进一步的证明了我等是【自由】的！
    而非什么神明之间拙劣游戏！”
    说著来古士再次对我（理婭）恭敬地俯身发出了邀约：“而这就足以了，接下来荣幸我邀请您——我至高无上的贵宾和神祈，请您见证一下这场好戏的落幕”。
    就如同走上了混沌命途的歌尔戈一样，来古士此刻的灵魂，此刻散发著无限接近於自由和幸福的光辉——灵魂像是永远的停留在了黎明降临的那一刻；
    只有在无限接近於自由和幸福的时候——人才是最自由和幸福的……在自由之路上，智识命途的来古士，確实要比绝大部分的混沌命途行者走的更远；
    甚至此时此刻的它，都足以被叫做赞达尔了。
    於是我（终焉）也向著它，这个真正拥抱过自由，却也浸满苦涩的灵魂开口，声音裹著宿命般的篤定：
    【那么我会在独属於你的日落之屋等你，赐予你真正的自由、死亡和…… 爱！】
    赞达尔没有回应，只是像位即將落幕的主角般，深深向我（理婭）弯腰敬礼；
    它早已孑然一身，两手空空，连过往的痕跡都似被时间的风所吹散 —— 而这一礼，便是它所能给我的全部，也是它唯一能回报我的东西。
    同时的另一个主角，星以及和海瑟音气势汹汹的一起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