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威:从变种人开始崛起 - 第44章 第一次轮迴
漫威:从变种人开始崛起 作者:佚名
第44章 第一次轮迴
漫威:从变种人开始崛起 作者:佚名
第44章 第一次轮迴
第44章 第一次轮迴
天空燃烧,大地破碎。
西奥多站在曼哈顿的废墟之上,脚下是格雷马尔金集团最后的残骸,摇摇欲坠的结构像垂死巨人露出的顎骨,依然倔强地咬在这座濒死城市的血肉里。
此时,距离琴从太空归来已经过去整整十一个月。
十一个月前,凤凰之力在近地轨道爆发,金色的火焰净化了数千哨兵,琴救回了濒死的斯科特,然后彻底昏迷。
西奥多打开维度通道接回他们时,斯科特的情况十分不好,全身百分之六十的皮肤三度烧伤,双目永久性损伤。
身体的部分还好说,但眼部的烧伤犹豫涉及到他的变种能力,即使以西奥多的治癒能力也需要数年才能恢復基本功能。
那场太空救援是这一年里为数不多的亮色,之后便是漫长而黑暗的血色之路从接回琴和斯科特的那天起,西奥多就变了。
或者说,他彻底放弃了曾经坚守的某些东西。
他站在黑鸟飞船的残骸旁,看著汉克和达尔文將昏迷的琴、重伤的斯科特、
断腿的科特、浑身插满纳米探针碎片的罗根,以及因过度进化而陷入不稳定状態的达尔文本人,一个接一个抬进医疗区。
亚歷克斯是唯一还能站著的,但他眼中已无光,只是机械地帮忙,沉默得像一具行尸走肉。
“传输完成了98.7%。”汉克当时对西奥多说,声音在平静又透露出一丝恐惧。
“寧录的算法已经接近完整,它会在某个地方甦醒,也许一年,也许两年,但一定会来。如果真如你所言,这一次,我们没有任何机会。”
汉克手里握著破碎的眼镜,那是他在飞船上战斗时被打碎的,镜片布满裂痕。
“或许我们可以撤离,西奥多。你分享的那些宇宙飞船还能用,我们可以带所有还能走的人离开地球,去往其他星球生活一”
“然后呢?”西奥多打断他,“等寧录进化到能追踪变种人?等人类研究透变种人的基因?等某个夜晚突然出现在避难所,把我们所有人像老鼠一样从洞里挖出来?”
他摇摇头,眼中银白色的光芒异常冰冷,“不。这一世已经失败了,但在我放弃之前,我要做一件事,我要確保下一世不会出现哨兵。”
那天晚上,西奥多走进了格雷马尔金集团最深处的房间。
那里有一台脑波放大器,经过汉克和他自己数年的改装,现在与维度能量构建的魔法完全进行了联动。
他將双手按在水晶控制台上,对站在门口的汉克说:“启动全域扫描。频率调到人类意识波段,过滤所有已知位置,我要找到所有红兰组织的据点一每一个。”
汉克的手在颤抖:“西奥多,这很危险。维度感应叠加脑波放大,你的意识可能会过载,甚至崩溃—”
“启动。”
汉克沉默了三秒,然后按下了开关。
西奥多的意识爆炸了。
那不是比喻。七十亿人类的意识像七十亿颗超新星同时在他脑海中爆发,所有情感如宇宙大爆炸般衝击著他意识的每一个角落。
他咬紧牙关,银白色的血从鼻孔、耳朵、眼角渗出,在脸颊上留下发光的泪痕。
不是所有人都有查尔斯那样的忍耐力,更何况西奥多这一次的扫描叠加了魔法,他基本上每秒都在同时读取数百人过往的记忆。
但他没有停止,他的意识如探针般深入这意识的海洋,寻找著那些感知上的空洞,那些他依靠单纯的精神感知无法触及的地方,那些被特殊技术屏蔽的区域,那些红兰组织可能藏身的据点。
他找到了!
格陵兰冰盖下三公里,一个完全铅屏蔽的设施,內部有三百七十二个生命信號。
喜马拉雅山脉深处,一座利用天然辐射背景隱藏的基地,能量读数异常。
马里亚纳海沟底部,高压实验室,生命维持系统仍在运作。
南极冰湖之下,地热掩盖的工厂,热信號与背景不符。
还有更多,十七个主要据点,八十三个次要设施,三百多个安全屋,散布在全球每一个大陆、每一片海洋、甚至近地轨道。
红兰组织像癌细胞般渗透了人类文明的每一个角落,而西奥多现在看到了它们全部。
扫描持续了十七分钟。
当西奥多睁开眼睛晴时,他的瞳孔已经完全变成了银白色,眼白布满血丝,他踉蹌了一步,扶住控制台直到身体通过维度能量中的治癒能力恢復才缓缓起身。。
“把所有坐標发给查尔斯和埃里克。告诉他们,疏散所有变种人,通过飞船离开地球。愿意留下的——做好战斗准备。”
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汉克快速操作著控制台,主数据流如瀑布般滚动:“西奥多,你的状態一“我没事。”西奥多直起身,虽然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现在,我要开始工作了。”
“工作?”
“清除人类。”
西奥多转身走出房间,身著纯白色的战甲,披风在风中翻涌。
那一刻,汉克从他眼中看到的即不是愤怒,也不是仇恨。
那是一种冰冷到绝对、理性到疯狂的决心。
西奥多·格雷马尔金一维度之主,变种人的守护者,在这一刻已经是过去式了。
现在的他是变种人的清道夫,极端人类的屠杀者。
第一站就是联合国总部。
那是在扫描结束后的第七十二小时。
各国代表正在召开紧急会议,討论如何应对“变种人恐怖主义升级”。
媒体是这么称呼西奥多的,在他开始全球猎杀后的第三天,这个称號就传遍了世界。
会议室里吵成一团,美国代表指责中国暗中支持红兰组织,俄罗斯代表反驳这是西方国家的阴谋,欧盟代表呼吁冷静对话,非洲国家代表要求首先解决饥荒问题。
然后空间突然在会议室中撕裂开来。
西奥多从中走出,他的长袍一尘不染,面色平静,只有那双银白色能量覆盖的眼睛透露著非人的本质。
会场瞬间死寂,警卫举起武器,但手指扣不下扳机,西奥多的精神念力冻结了他们的动作。
西奥多没有说话。
他只是抬起右手,五指张开,银白色的光芒如薄雾般瀰漫整个会议室。
光芒扫过每一个代表,每一名工作人员,每一名警卫,开始读取他们的记忆,分析他们的意图,追溯他们与红兰组织的每一点联繫。
三秒钟。
光芒收回。
西奥多睁开眼睛,目光落在十七个人身上。
这些人有美国副国务卿,中国科技部高级顾问,俄罗斯军情局副局长,英国m16处长,法国外籍军团指挥官,日本防卫省官员,以色列摩萨德特工,印度研究机构主任——以及另外九名来自不同国家、不同机构。
但都有一个共同身份的人一红兰组织成员。
或者更准確地说,红兰组织的合作者、资助者、保护伞。
“红兰组织成员。”西奥多平静地说,声音不大,但传遍了会场每一个角落,“其余人,记住,庇护他们,就是与我为敌。”
话音落下的瞬间,那十七个人同时僵住。
他们的眼晴睁大,嘴巴张开,似乎想说什么,但发不出声音。
然后,七窍开始流血,但意外的是,他们体內流出的不是红色的血,是银色的、粘稠的、带著金属光泽的液体。
那是纳米机器人在他们体內失控的结果,红兰组织的高级成员都在体內植入了纳米防护系统。
他们对於西奥多的防备的確格外重视,但他们仍然小瞧了维度之主的能力。
西奥多用维度能量强行激活了这些系统的自毁程序,十七具尸体倒地,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西奥多转身,步入还未闭合的空间裂缝,消失。
会场陷入彻底的疯狂。
尖叫声、哭喊声、呕吐声、祈祷声混成一片。
但西奥多已经听不到了,他已经出现在下一个目標地点。
西奥多站在无边无际的白色冰原上,脚下是三公里厚的万年冰层。
寒风呼啸,气温零下四十二度,但他纹丝不动,周围的寒气在靠近他时自动蒸发。
他蹲下身,將双手按在冰面上。闭上眼睛,维度能量向下渗透。
冰是很好的掩体,但遮挡不住西奥多的窥探。
能量如根须般向下生长,穿透冰层,穿透岩石,穿透铅屏蔽层,最终抵达那个隱藏在地下三公里处的设施。
西奥多看到了里面的结构:实验室,生產线,资料库,还有三百七十二个生命信號一科学家,工程师,守卫,以及——实验体。
变种人实验体,被囚禁在透明舱室里,身上插满管子,有些还活著,有些已经成了空壳。
西奥多的手微微颤抖,但他压制了愤怒,將能量集中在一点,扭曲了铅屏蔽层。
铅是很好的辐射屏蔽材料,但对现在的西奥多来说,它只是一块需要重新排列的积木。
西奥多修改了铅的原子结构,结构的重组,让铅原子暂时失去对电磁波的屏蔽能力,变得透明。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天空。
太阳正在升起,阳光斜射在冰原上。
西奥多伸出手,掌心向上,维度能量在掌中匯聚、压缩、转化。
他將从太阳到地球这1.5亿公里的光程摺叠到掌心,將八分钟的光行时压缩到一瞬间,將整个太阳在这一刻释放的能量聚焦到一点。
掌中亮起一个光点。
起初只是微弱如烛火,然后迅速变亮,变亮,再变亮,直到超越一切常理的光明。
那光不是白色,不是金色,是纯粹到无法形容的“光”本身。
西奥多將手掌翻转向下,光点坠入冰面。
没有声音。
因为声音需要介质传播,而在光点接触冰面的瞬间,周围十公里內的空气就全部电离成了等离子体。
冰层没有融化,而是直接升华,从固態跳过液態直接变成气態。
三公里厚的冰盖在零点三秒內消失,露出下方黑色的岩石,岩石在下一秒熔化成岩浆,岩浆在下一秒汽化成等离子云。
隱藏的设施,连同里面的三百七十二个生命,以及那些变种人实验体,在感受到痛苦之前就已经不存在了。
西奥多能够感受大他们求死的心,所以他让这个地方的一切都为他们陪葬。
西奥多站在熔岩湖的边缘,看著下方沸腾的岩浆。
湖面直径超过五公里,深不见底,热气蒸腾而上,扭曲了上方的空气。这个湖会沸腾三个月,然后慢慢冷却,最终在格陵兰冰原上留下一个永久的疤痕。
他没有停留,打开维度通道,前往下一个目標。
第六个月,马里亚纳海沟。
这是地球上最深的地方,海平面下一万一千米,压力相当於一千个大气压。
没有光,没有声音,只有永恆的黑暗和寒冷一以及隱藏在这黑暗中的一个红兰组织深海实验室。
西奥多悬浮在海水中。
他没有穿戴任何防护装备,身体周围包裹著一层银白色的维度屏障,將海水和压力隔绝在外。
在深海中,视觉无用,他闭上眼晴,用维度感应扫描周围。
前方五公里,海床的裂谷中,一个蛋形的结构半埋在沉积物里。
这里的实验室是专门研究高压环境下的变种能力適应机制。
里面有一百零四个生命信號,以及——更多实验体。这次不是变种人,是深海生物与变种基因的融合產物,一些扭曲的、痛苦的、不应该存在的生命。
长时间的屠杀,让西奥多已经没有更多的愤怒了。
愤怒已经烧尽了,剩下的只有冰冷的决心。
他抬起双手,在胸前做出一个环抱的动作。
隨著这个动作,周围的海水开始旋转,这是空间本身的旋转。
他以自己为中心,创造了一个微型引力奇点,空间在这里向內摺叠,形成一个自我封闭的环路。
实验室所在的那片区域,方圆一公里的海水、岩石、沉积物、以及其中的一切,开始被这个奇点吸引。
它们被从现实世界中剥离,拖向那个奇点。
实验室里的人感觉到了,警报响起,紧急照明启动,广播里传来惊慌的声音。
“检测到空间异常!所有人员立即撤离!重复,所有人员立即一”
声音中断。
因为广播系统本身已经被扭曲了,声音波形在传播过程中被空间曲率改变,变成了无法理解的噪音。
实验室的墙壁开始变形,不是挤压,是像橡皮泥般被无形的手揉捏。
里面的人尖叫,但尖叫传不出扭曲的空间。
他们试图逃跑,但门已经不再是门,走廊不再是走廊,整个实验室的几何结构正在崩溃。
西奥多冷漠地看著这一切。
最后,整个实验室,连同里面的生命,那些实验体,那些设备,那些数据,被压缩成一个点。
然后,那个黑点消失了,被奇点吞噬,送往维度间隙,一个连时间都不存在的地方。
海水涌来,填补空白,激起无声的暗流。
片刻后,一切恢復平静,仿佛那里从来没有什么实验室,只有永恆的海床。
西奥多转身,打开维度通道。
在通道闭合前,他最后看了一眼这片深海。然后,他前往下一个目標。
第十个月,喜马拉雅山脉。
这是最后一个已知的主要据点,隱藏在珠峰北坡的一条隱秘山谷中。
山谷被永久积雪覆盖,上方有能量屏蔽层,从卫星上看只是一片普通的冰川但西奥多知道,冰层下是一个庞大的复合体:研究设施,训练营地,甚至有一个小型的哨兵生產线。
他站在珠峰之巔,脚下是世界之巔的积雪。
风吹起他的披风和头髮,但他纹丝不动,像一尊雕像。
从这里看下去,云海在脚下翻腾,远处的群山如波涛般起伏,景色壮丽到令人窒息。
但西奥多没有看景色,他闭上眼睛,感知下方山谷。
五百二十三个生命信號,其中一百二十个是红兰组织成员,其余是僱佣兵、
科学家、工作人员,还有生產线。
他感知到了机器的振动,能量的流动,金属被塑形的声音。他们在生產哨兵,第四代,也许是第五代但知道这些信息已经足够了。
西奥多深吸一口气,这是十个月来他第一次表现出鬆懈,然后,他抬起右脚,轻轻踩下。
但隨这个动作,整座珠峰,以及珠峰周围一百公里內的所有山脉的重力场被修改了。
不是增强,不是减弱,是方向反转。
原本向下的重力,现在变成了向上。
效果立竿见影。
山谷上的冰层首先崩裂,不是因为震动,是因为重力方向改变,冰层不再被压在山体上,而是被拉向天空。
巨大的冰盖整块脱离,缓缓上升,像慢镜头中的爆炸。然后轮到岩石,山体开始解体,不是崩塌,是向上漂浮。
巨石、碎岩、积雪、冰川一切都在上升,被反转的重力拉向天空。
山谷中的设施暴露出来。金属建筑,天线塔,停机坪,还有那些惊慌失措的人。
他们抬头看著天空,不,是看著原本是地面、现在变成“上方”的方向。
有些人试图抓住固定物,但固定物本身也在上升。
有些人跳进车辆,但车辆刚启动就离开了地面,在空中无助地旋转。
西奥多冷漠地看著这一切。
他维持著重力反转,整整三分钟。
足够让整座山谷、连同其中的一切,上升到三千米高空。
然后,他撤回了力量,重力恢復原状。
五百万吨岩石、冰雪、金属、人体,从三千米高空自由落体。
撞击持续了三十秒。声音传到珠峰顶时已经变得沉闷,像是远方的雷声。
烟尘升起,遮天蔽日,等到尘埃落定,山谷已经不復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巨大的撞击坑,坑底堆满了破碎的一切。
西奥多没有下去检查,他知道,不会有倖存者。
他打开维度通道,准备前往南极,最后一个主要据点。
但就在这时,他感觉到了。
从全球各地那些他还没有清理的次要设施,从那些安全屋,从那些红兰组织的秘密伺服器中,一股统一的能量信號正在被激活。
寧录哨兵正在诞生!
西奥多站在珠峰之巔,银白色的眼晴望向南方。
十一个月的猎杀,三万七千四百七十九条人命,十七个主要据点被摧毁,八十三座次要设施被抹除,三百多个安全屋被清理,他几乎杀光了所有红兰组织的人,摧毁了他们所有的研究成果。
但太晚了。
数据早已上传,算法早已完善,寧录的种子早已播下。
他杀的只是园丁,而种子已经发芽,现在,它要破土而出了。
西奥多关闭了前往南极的通道,南极可以等,但寧录不能等。
他感知著那股能量信號的源头,在太平洋深处,一个他之前没有发现的隱藏位置。
不是马里亚纳海沟,是更南边,靠近南极圈的地方,海平面下五千米,一个完全独立的、自我维持的设施。
红兰组织早就准备好了退路,一个即使所有据点都被摧毁,也能独立运作、
最终完成寧录的设施。
他打开新的空间通道,一步跨入。
太平洋深处,最终堡垒。
西奥多出现在海水中,周围是绝对的黑暗。
但他不需要光,维度感应让他看清了周围的一切,这是一个巨大的球形结构,直径超过一公里,外壳是某种奇异的合金,表面流淌著能量纹路。
结构悬浮在海水中,没有任何支撑,完全靠反重力场维持位置。
堡垒內部,寧录正在完成最后的激活程序。
西奥多没有尝试进入,他知道,堡垒的防御是针对他设计的,任何强行突破都会触发自毁程序,而自毁的威力足以炸穿地壳,引发全球性灾难。
他不能冒险,至少现在不能,他悬浮在堡垒外,等待。
三小时后,堡垒的表面开始变化。能量纹路亮度增加,从暗红色变成亮橙色,再变成刺目的银白色。
然后,外壳开始溶解,它竟然分解成无数纳米单元,每个单元只有尘埃大小,但数量如此之多,它们像银色的烟雾般从堡垒中涌出,在海水中扩散。
西奥多后退了,打开维度屏障。
纳米烟雾扩散到十公里范围,然后开始凝聚。不是凝聚成一体,是凝聚成无数个小型个体。
每个都是一台完整的哨兵,在自適应的学习。
十公里范围內,海水被银色填满,数以百万计的哨兵悬浮其中,红色的光学传感器同时亮起,像星海中的恶魔之眼。
然后在所有哨兵的中央,更大的疑聚开始了。
纳米单元以更高的密度聚集,形成一个核心。
起初只是球体,然后塑形,调整,最终定型一个比西奥多高上一些的人形。
银白色,表面光滑如镜,完美映照周围的海水和远处的堡垒残骸。
它甚至有五官,只是没有性別特徵,只是纯粹的人形轮廓,但那种纯粹比任何狰狞面目都更恐怖。
寧录,完全体。
它睁开眼晴,那两个宛若吸收所有光的黑洞中冒出一丝红光,看向西奥多。
“西奥多·格雷马尔金。”声音直接从海水中振动產生,传递到西奥多的意识中,“维度之主,变种人文明守护者,人类文明记录中的欧米茄级灭绝威胁。
我是寧录,哨兵进化终极终端,衝突的最终解决方案。”
西奥多没有回应,他只是抬起手,五指张开,然后猛地握拳。
战斗,开始了。
真正的、最后的、决定这一世结局的战斗。
之后的两个月,地球变成了战场。
西奥多和寧录的战斗从太平洋深处打到海面,从海面打到天空,从天空打到陆地。
他们经过的每一个地方都化为废墟,每一次交锋都改变地形。
西奥多能够不断碾碎寧复製造的哨兵,用维度能量將它们成片抹除,用空间摺叠將它们困入无限循环,用时间停滯將它们冻结在永恆的一瞬。
但寧录能不断计算出破解之法,並复製出新的个体,同时不断计算击杀西奥多的办法。
它不是在学习,是在进化,每一次被摧毁,下一次重生时就会更適应西奥多的攻击方式。
第一个月,寧录学会了抵抗维度抹除它將自身结构分布式存储,没有核心,任何部分被抹除都不会影响整体。
但下一次只有两周不到的时间,它就学会了突破空间摺叠,並且能够修改局部空间的数学基础,让摺叠结构无法自洽而崩溃。
在下次只有一天,它免疫了分子停滯直到下一个小时候,它就开始尝试进行了反击。
它从西奥多的攻击中提取维度能量的特徵,反过来用类以的能量攻击西奥多这是一场永无止境的消耗战。
西奥多是人,他会累,会受伤,会流血——猩红色的血帮隨著点点银光洒遍了半个地球。
而寧录不会,它是机器,只要有能量就能无限战斗,只要有材料就能无限复製。
两个月后,西奥多站在曼哈顿的废墟上,气喘吁吁。
他的战甲早已化为灰烬,身上覆盖著一层由银白光芒构成的临时护甲,护甲表面布满裂痕。
对面,寧录悬浮在已成熔岩坑的曼哈顿上空,银色的身体完好无损,甚至比两个月前更加完美、更加恐怖。
“你的能量储备已降至临界点,”寧录平静地说,“根据计算,你最多还能进行三次全力攻击。然后你的存在將终止。”
西奥多喘息著,按住流光的肩膀,那里有一道新鲜的伤口,是十分钟前寧录的新武器留下的,一种能够干扰维度连接的能量刃。
伤口在修復,但速度很慢,太慢了。
他抬起头,看向天空。
不是看寧录,是看向更高处,看向地球之外。
通过维度感应,他感知到了最后一批变种人正在撤离。
查尔斯和埃里克合作组织了这次大疏散,超过八十万变种人已经离开了地球,前往西奥多多年前准备的避难所,在太空中的某个类地星球。
剩下还在地球的变种人不足一千,他们要么选择留下战斗,要么躲藏在西奥多能保护的避难所里。
西奥多为他们布下了最后的防御,只要他还活著,防御就不会破。
但他就快死了。
西奥多闭上眼睛。
这一世,他失败了。
他杀了三千多个红兰组织的人,摧毁了他们所有的据点,但寧录还是诞生了。
他战斗了两个月,几乎摧毁了半个地球,但寧录还在,而且更强了。
他救回了琴和斯科特,疏散了八十万同胞,但改变不了最终的结局。
这一世,结束了。
但下一世——下一世他会更早开始,下一世他会找到不同的路。
西奥多睁开眼睛,眼中银白的光芒燃烧到极致。
他不再攻击寧录,而是张开双臂,拥抱天空。
“你在做什么?”寧录第一次,声音里有了可以称之为“困惑”的情绪。
“做我早该做的事。”西奥多轻声说,声音通过维度共振传遍了整个地球,传到了每一个还活著的人类和变种人耳中,“如果两个种族无法共存——如果恐惧无法消除——如果这场战爭註定要打到一方灭绝——”
他双手猛地合十。
不是攻击寧录,是攻击地球本身。
维度能量强行侵入地核,改变地球磁场的极性,不是缓慢的地磁逆转,而是瞬间的、暴力的翻转。
他將自己剩余的全部能量,两个月的战斗储备,十一个月的猎杀积累,甚至生命本身,都注入这一击。
效果立竿见影。
极光出现在全球每一个角落,不是美丽的帷幕,是狂暴的紫色红色闪电,从天空直击地面,点燃一切可燃物。
所有电子设备瞬间烧毁,卫星失灵,电网崩溃,文明的技术基础在十秒內归零。
地球的保护层消失,磁场是抵御太阳风和宇宙辐射的屏障,现在屏障翻转、
减弱、混乱。
致命辐射倾泻到地表,地球本身开始“死亡”,动物发疯,植物枯萎,海洋沸腾,大气开始逃逸。
寧录的身体剧烈波动“你摧毁了——整个生態圈?为了阻止人类?”
“为了阻止循环。”西奥多跪倒在地,力量几乎耗尽。
他用最后的力气看向天空,看向那些正在通过空间通道离开的最后一批变种人,看向每一个他爱过、保护过、並肩战斗过的人。
“这一世——我失败了——但我学到了——”
他向前倒下,撞在格雷马尔金集团天台的边缘,然后滑落,坠向下方的熔岩坑。
但在接触熔岩前,他已经死了。
维度能量完全消散,银白色的光芒从他体內溢出,像蒸汽般升腾,消散在充满辐射的天空中。
寧录悬浮在空中,看著正在崩溃的世界。
它的身体开始不稳定,纳米机器人在强辐射和磁场混乱中成片失效。
“错误——环境崩溃速度超过適应极限——”它的声音断断续续,“计算显示——存活概率低於0.0001%——”
它试图飞向太空,但辐射风暴席捲而来。
银色的身体开始剥落、分解,最终在距离地面三百米处完全解体,化作一阵金属雨,落入沸腾的岩浆海。
而在地球各处,七十亿人类中的百分之九十九,在那一天死去。
剩下的在辐射、火灾、海啸和疯狂中挣扎,文明倒退回石器时代。
只有那些通过维度通道离开的变种人倖存下来,在另一个世界开始了新的生活。
只是,他们不知道,这还不是结局。
黑暗。
无尽的黑暗中,突然亮起一抹银白色的光芒。
西奥多用力地睁开了眼睛,此时他躺在一张小床上,身上是乾净的睡衣。
房间很小,墙壁淡蓝色,贴著星际飞船海报。
窗外是黑夜,但没有灯光,只有月光下翠绿的园林。
他坐起身,感到身体很小。
看向自己的手,那是孩子的手,瘦小,白皙。
走到镜子前,镜中是八岁男孩,黑色头髮,灰色眼睛,面容清秀且红润。
西奥多·格雷马尔金。八岁,父母常年在外工作,而他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孩子,至少在別墅內的其他僕人看来是如此。
但镜中男孩的眼晴里,没有八岁孩子该有的天真。
那双灰色眼睛里,是深深的疲惫,是见过世界毁灭的沧桑,是活了无数轮迴的苍老,是三万多条人命的重量,是两个月的血战记忆,是一次又一次的失败与重来。
他仍然记得这一天,他觉醒前世记忆获得维度偽装系统的那一天。
他走到窗前,看向外面夜色。
西奥多闭上眼晴,感受体內微弱的维度能量,一道变种能力消散了十分之一的本源。
“十世轮迴吗——还有九次。”
他伸出手,掌心浮现微弱银白光芒,像风中残烛,但顽强燃烧。
这是西奥多复製莫伊拉的变种能力,十世的重来对於他来说很有意义。
因为这个变种能力,並不像mcu普遍的改变並开闢全新时间线,而是会真正地回到时间线的开端,重新进行时间线的发展。
“这次,”他低声说,声音孩童的清脆,但语气沉重,“我会更早开始,我会找到不同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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