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威:从变种人开始崛起 - 第45章 我寧愿什么都不做也不愿犯错
漫威:从变种人开始崛起 作者:佚名
第45章 我寧愿什么都不做也不愿犯错
第45章 我寧愿什么都不做也不愿犯错
这一天早上,此时仍是八岁的西奥多·格雷再一次从床上惊醒,冷汗浸透了他的睡衣。
窗外,1954年的晨光正温柔地洒进房间,墙上贴著泛黄的超级英雄海报,书桌上散落著彩色铅笔和画了一半的火箭飞船。
他颤抖著伸出手,看向自己那双白皙稚嫩的手掌。
是啊,自己已经回来了。
现在一切都还没有发生,一切都回到了起点,他还来得及!
“西奥?”母亲温柔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你醒了吗?早餐准备好了。
再一次听到这个声音,西奥多感到心臟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他不由得回想起上一世,他在大肆屠杀红兰组织成员时,自己的父母还没有离开。
而有些人便决定藉此威胁西奥多,让他停止一切针对人类的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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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中,母亲声音的最后一次呼唤是在一片废墟中,带著绝望与决绝。
“不要管我们,西奥!做你认为正確的事情,不要让他们用我们威胁你!”
然后是一声枪响。
咚咚咚——
隨著敲门声响起,门把手转动,西奥多猛地抬起头,看著门缓缓打开,母亲薇诺娜·格雷马尔金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宝贝,最近我和你父亲都不需要再忙家族產业的事情了,所以可以陪你几天。”
此时她穿著浅蓝色的家居裙,腰间繫著碎花围裙,金色的捲髮在晨光中泛著温暖的光泽。
她还活著,真实地,呼吸著,站在他面前。
“哦~宝贝,你怎么哭了?”
看到西奥多呆愣得坐在床上,眼中流下了泪水。
薇诺娜快步走到床边,伸手抚摸西奥多的额头。
“做噩梦了吗?”
西奥多无法回答,他只是扑进母亲的怀里,紧紧地抱著她,仿佛只要稍一鬆手,她就会像上一世的那个雨夜一样消失。
他的肩膀剧烈地颤抖著,泪水无声地浸湿了薇诺娜的衣襟。
“怎么了这是?”父亲罗伯特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他拿著报纸,眼镜滑到鼻尖,脸上带著困惑与关切,“学校有人欺负你?”
西奥多抬起头,看向父亲。
罗伯特·格雷马尔金,家族企业的掌舵者,有点发福,头髮稀疏,总是抱怨腰痛。
但在西奥多上一世的记忆里,父亲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展现出了惊人的勇气。
他夺过一名士兵的枪,毫不犹豫地將枪口对准自己和妻子。
“对不起,”西奥多哽咽著说,“对不起,爸爸,妈妈。”
玛莎和罗伯特交换了一个担忧的眼神。
“没事的,宝贝,”玛莎轻声安抚,“只是一个噩梦,都过去了。”
但西奥多知道,没有过去。
那些记忆像烙印一样刻在他的灵魂深处,父母的牺牲,人类的背叛,最后那一刻他释放全部力量时,地球表面被能量波席捲的可怕景象。
他成功了,也失败了。
他毁灭了人类,但变种人也失去了生存的家园,最终在宇宙中作为失去母星的流浪者,在外星球苟活。
在重生后的第一个星期里,西奥多几乎无法离开父母身边。
每次母亲出门买菜,他都会紧张地坐在窗前等待,每次父亲加班晚归,他都会在门口徘徊。
玛莎和罗伯特带他去看儿童心理医生,医生诊断他患上了“分离焦虑症”,建议给他更多安全感。
他们永远不会明白,西奥多的恐惧不是源於想像,而是源於亲歷的记忆。
愧疚感日夜啃噬著他的心,如果不是因为他的疯狂,父母不会成为人类政府的目標。
如果不是因为他拒绝妥协,他们不会选择以那种决绝的方式结束生命,只为不成为他的弱点。
“这一世,我会保护你们,”西奥多每晚睡前都对著黑暗发誓,“无论如何,我会找到一条不同的路。”
但好在,过了几天,隨著父母又一次忙於工作,与父母分离后的西奥多也冷静了下来。
他坐在自己的小书桌前,用只有八岁孩子才会用的彩色铅笔和画册,绘製著复杂的时间线和战略图。任何成年人看到这些涂鸦,只会认为这是一个想像力丰富的孩子的隨意创作。
上一世,他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一太过急切。
在意识变种人的结局后,內心充满恐惧的他,年仅十六岁的他就开始秘密建立格雷马尔金集团的前身。
短短两年,公司已经初具规模,五年后,他已成为暗地里掌控多个行业的企业巨头,十年后自认为成为全世界第一集团,格雷马尔金集团也跟隨他公开支持变种人权益,引发人类社会的恐慌。
或许,正是这种快速发展引起了人类的警惕。
当变种人展现出可能超越人类预估的速度在快速取代人来存在时,恐惧才驱使人类选择了最极端的解决方案,利用哨兵做出近乎同归於尽的行为。
“哨兵机器人,”西奥多低声自语,在画册上画出一个粗糙的机器人轮廓。“特拉斯克工业————”
他停下笔,闭上眼睛。
“但如果我什么都不做呢?”西奥多思考著。
他回忆起通过维度穿越所探寻的其他时间线,1973年的关键转折点。
在最初的时间线中,魔形女刺杀特拉斯克失败被捕,她的dna被用於完善哨兵机器人。
金刚狼穿越回过去改变这一事件,创造了一条新的时间线,但那条时间线最终导向了另一个结局—一转基因食品扼杀了变种基因,变种人悄然灭绝。
变种人的命运註定是灭绝,但是西奥多失败的尝试让他不禁开始思考,或许按照原本的事情去做,能够延缓一切的发生?
他需要耐心,极致的耐心,任何过早的行动都可能引发不可预知的连锁反应o
“减少干预,让主要事件按原定轨跡发展,只在最关键的时刻施加最小的影响。”
西奥多起身,將手中的画笔放下走到了窗边。
此时,家里请来的家教刚好上门,也许他从这一刻开始就该开始隱藏起来。
1962年秋,西奥多十六岁。
如同上一世一样,查尔斯·泽维尔和埃里克·兰谢尔找到了他。
他们站在格雷家的客厅里,一个温文尔雅,一个神情严肃,向西奥多解释他们正在寻找有特殊天赋的变种人同胞。
西奥多也清晰得注意到查尔斯眼中闪过的一丝惊讶,他在尝试读取西奥多的思想,但遇到了前所未有的阻力。
“隨意读取別人的大脑可不是礼貌的行为,”西奥多打趣地看著x教授。
“抱歉,我只是想要向你展示我们的能力。”年轻的x教授还没有以后那种成熟稳重的坚持原则。
隨口打趣了一句后,西奥多见到老朋友,不由得笑著摇了摇头。
“好了,我知道你们来找我的目的了,我们走吧。”
“你知道了?”年轻的埃里克好奇道。
西奥多没说什么,只是看著他,指了指自己的脑子。
埃里克也瞬间明白了西奥多的意思:“shit!你不是说隨意读取別人的大脑,是不礼貌的行为吗?”
“是呀,但是你同样需要给一个孩子满足好奇心的机会,不是吗?”
西奥多跟隨查尔斯和埃里克的时间比上一世更长一些。
他如同上一世一般,在黑皇塞巴斯蒂安·肖出现的危机中適时出现,扮演了一个比上一世更克制的角色,他救下了达尔文。
与上一世一样,他提前从囚禁中救出了白皇后艾玛·弗罗斯特,以应对查尔斯组建的变种人小队。
歷史沿著既定的轨跡滑行,西奥多只是静静地观察,只在必要时施加最小的干预。
他救了达尔文,没有让天使的翅膀受伤,他帮助小队潜入潜艇,但没有亲自对抗黑皇,他见证了埃里克用硬幣穿透黑皇头颅的关键时刻,但没有试图阻止或改变这一事件。
因为西奥多知道,黑皇必须死。
如果黑皇活著,埃里克·兰谢尔永远不会成为真正的万磁王一一那个为变种人自由战斗一生的战士和烈士。
黑皇是埃里克转变的催化剂,是他的仇恨与理想的锻造炉。
同样的,查尔斯也必须经歷那场几乎让他瘫痪的伤害,但不是在这一刻,也不是这样。
西奥多在关键时刻轻微偏转了埃里克失控时飞出的金属碎片,让它们擦过查尔斯的脊椎而不是直接穿透。
查尔斯事后会保住了行走能力,但这场惊嚇足以让他与万磁王化作变种人的两级,重新思考变种人与人类共处的道路。
事成后,西奥多选择回到父母身边,而不是像上一世一样立即开始建立自己的势力。
“我以为你会留下来,”查尔斯在告別时说,“我们可以一起建立一所学校,帮助像你一样的孩子们。”
西奥多摇摇头:“我父母需要我,而且...我觉得我还没准备好。”
正如同埃里克在古巴危机后对他说过的一般,那时万磁王看著他目光深邃:“你比你以为的更有准备,孩子。但选择是你的。”
是的,选择是他的。
西奥多选择了一条更孤独、更谨慎的道路。
隨后的十年里,西奥多过著看似普通的生活。
他上学,毕业,进入大学学习分子生物学和物理学,这是为未来做准备的必要知识。
但在暗中他还是建立了一个小型的、高度保密的资料库,记录著所有已知变种人的信息、关键事件的时间点,以及他对未来可能发展的分析。
但他没有大规模行动,格雷马尔金集团没有提前诞生,变种人世界中没有出现一个神秘的年轻巨头。
他就像棋盘边的旁观者,看著棋子按既定路线移动,只在某些棋子即將偏离棋盘时,轻轻地將它们推回原位。
1973年终於到来,西奥多知道这是关键的一年。
在原本的时间线中,金刚狼罗根会穿越回来,试图改变魔形女刺杀特拉斯克的事件。
但在西奥多所在的这条时间线里,金刚狼没有出现。
西奥多站在自己公寓的窗前,看著外面的威彻斯特。
这是1973年的春天,反战示威在街头蔓延,水门事件占据著报纸头条,而在这些人类的政治喧囂之下,一个决定变种人命运的计划正在酝酿—一玻利瓦尔·特拉斯克的哨兵计划。
“时间到了,”西奥多低声说。
他联繫了查尔斯,此时的泽维尔天才少年学院依然运作良好,查尔斯还没有陷入自我怀疑和药物依赖的深渊。
西奥多的到来让查尔斯感到惊讶,他们这么多年来虽然保持著联繫,但西奥多亲自找上学院的时候可不多见。
“我需要和你谈谈,教授,”西奥多说,“关於未来。”
在西奥多精心编织的敘述中,他“预见”了一个可怕的未来。
哨兵机器人屠杀变种人,世界陷入黑暗。
他没有透露自己重生的真相,而是將自己的知识包装成一种强大的预见能力这是查尔斯能够接受的解释。
“你怎么能確定?”查尔斯问,但西奥多能感觉到他已经相信了。
毕竟,西奥多当初就展现出非凡的精神能力,还有查尔斯感知中,西奥多那近乎无穷无尽的能量,足以塑造摧毁世界的力量。
“我看到了,就像我小时候能看到你们的到来一样,”西奥多说,“但我看到的是可能性,时间的可能性。如果我们不做些什么,最坏的那种可能性就会成为现实。”
於是计划很快成形:他们需要救出埃里克·兰谢尔,他因涉嫌刺杀总统而被关押在五角大楼地下深处。
而要做到这一点,他们需要快银一埃里克从未知晓的儿子。
西奥多知道接下来的每一步,找到快银,说服他帮忙,潜入五角大楼,救出万磁王。
每一步都按计划进行,如同原本金刚狼会做的那样。
但在救出埃里克的路上,分歧开始显现。
“这些年你都做了什么,查尔斯?”埃里克在飞机上质问,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失望与愤怒。
“你躲在你的学校里,教几个孩子控制他们不应该控制的能力,而我们的同胞正在被送上战场当实验品!”
“暴力不是答案,埃里克,”查尔斯回应道,他的声音疲惫但坚定,“刺杀总统?这只会让人类更加恐惧我们!”
“我没有刺杀总统!”埃里克反驳,“我为什么要刺杀一个变种人总统?”
西奥多坐在旁边,静静听著这场熟悉的爭吵。
上一世,他年轻气盛,也曾试图说服双方接受他的观点—让变种人逐步同化所有人类,因为他们是进化的下一阶段。
但这一世,他本想保持沉默,直到埃里克將矛头指向他。
“而你,”埃里克转向西奥多,“我知道你的能力,孩子。你比我们任何人都强大。你为什么要隱藏?为什么要让我们的同胞受苦?”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西奥多身上,查尔斯担忧地皱眉,埃里克则目光如炬。
西奥多深吸一口气:“因为我看到了如果变种人过早展示力量的后果。”
“如果变种人公开反抗,人类就会加快研发对抗变种人的武器,如果变种人展现出过强的威胁性,人类就会团结起来消灭他们。”
“恐惧是哨兵计划的来源,”西奥多说,“我们反抗得越早,它们诞生得越快。我们展示的力量越强,它们的设计就越致命。”
“所以我们现在就应该杀掉玻利瓦尔·特拉斯克,断绝哨兵的诞生。”
“不,埃里克,你还是不明白,”西奥多摇了摇头。
“哨兵不是被研发的,他是被发现的,在变种人发展到一定程度后,哨兵就会诞生。”
西奥多上一世不断尝试著去阻止哨兵的诞生,这一度让大群前来阻止他的计划,让他了解到了寧录的起源。
可即便如此,当他再一次提前规划时,寧录也同样诞生地更快了。
埃里克沉默了很久。最后,他说:“那么我们应该永远隱藏吗?永远作为下水道的老鼠,或许像实验室的小白鼠一样,等著被人送上解刨台?”
“不,”西奥多摇头,“我们需要等待合適的时机。不是作为威胁出现,而是作为拯救者。”
特拉斯克工业的会议正在举行,而魔形女正计划在这里刺杀玻利瓦尔·特拉斯克。
西奥多知道这是最关键的时刻,在原本逆转未来的时间线之前,魔形女被俘,她的血液样本成为哨兵计划的关键。
这一次,没有金刚狼前来,所以西奥多会避免让这种事情发生。
当魔形女化身为保安接近特拉斯克时,x教授和万磁王前来阻止了她。
而当魔形女被击倒时,他限制了万磁王的那一枪,西奥多也同样確保没有任何血液样本被採集。
但同时,他也必须让主要事件按照原定轨跡发展。
埃里克试图將刺杀升级为对全人类的宣战,而查尔斯必须说服瑞雯放弃仇恨,选择更明智的道路。
西奥多站在暗处,看著这场关键的对话。
查尔斯连接了瑞雯的意识,让她意识到了她应该成为什么样的人。
瑞雯犹豫了,她的枪口从特拉斯克身上移开。
就在这一刻,埃里克试图干预,但瑞雯转身,用特製的塑料子弹击倒了他。
一切都如同原本应该发生的那样,刺杀被阻止,魔形女成为英雄,变种人在公眾眼中的形象从威胁转变为潜在的保护者。
西奥多没有公开接受讚誉,他让查尔斯和汉克成为公眾面孔。
但在幕后,他確保特拉斯克工业的哨兵计划被政府削减经费,关闭了研发进度。
他悄悄抹去资料库中关於变种人dna的研究资料,替换成无关紧要的数据。
人类与变种人之间的紧张关係暂时缓和,但西奥多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寧静。
隨后的十年里,西奥多继续他的双重生活。
表面上,他是一名成功的生物技术企业家,经营著一家专注於基因治疗的中型公司。
暗地里,他监视著时间线的发展,確保主要事件不发生重大偏离。
1983年,当电视新闻开始报导埃及开罗的异常地震现象时,西奥多知道天启已经甦醒。
如同上一世一样,天启开始招募他的四骑士一风暴女、灵蝶、天使,以及...万磁王。
埃里克在波兰的平静生活被打破,他的家人再次成为人类偏见的牺牲品,將他推回仇恨的怀抱。
西奥多站在办公室的窗前,仿佛看到了埃及的异象。
他知道自己可以介入,以他现在的能力,完全可以提前阻止天启的觉醒,或者在他最脆弱的时刻消灭他。
但他没有。
因为天启事件是另一个关键时刻。
在这个过程中,琴·格雷將直面她体內的凤凰之力,查尔斯將学会不过度地依赖自我价值,而变种人將再次向世界证明,他们能够从內部解决自己的问题,不需要人类的干预。
“有时,为了让树木生长得更强壮,你必须让它经歷风暴,”
西奥多轻声自语,重复著父亲曾对他说过的话。
转身,西奥多离开了办公室,前往公司地下建立的医疗室內。
此时衝击波亚歷山大和万磁王的妻子与女儿,正躺在治疗舱內进行身体上的修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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