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体质打破限制,雏田脸红了 - 第8章 忍校生秒杀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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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名下忍瞳孔骤缩:“好快!人呢?!”
    “在这呢,蠢货!”
    冰冷的声音在一名下忍耳边炸响。
    “嘭!”
    一声闷响。
    那名下忍只觉得腹部仿佛被铁锤狠狠砸中,五臟六腑都移了位,整个人像煮熟的大虾一样弓成了c字形,口吐白沫跪倒在地。
    另一名同伴大惊失色,手中的苦无下意识地朝身侧刺去。
    “噗呲!”
    鲜血飞溅!
    跟在后面的井野和雏田刚好看到这一幕,嚇得捂住了嘴巴:“羽明!!”
    然而,下一秒。
    被刺中的“羽明”並没有倒下,而是——
    “嘭!”
    化作了一团白烟消散无踪。
    “什么?!影分身?!”
    那名下忍惊骇欲绝,这可是b级忍术啊!一个忍校新生怎么可能会?!
    还没等他回过神来,一股凌厉的劲风已经扫到了他的后脑勺。
    “结束了。”
    “轰!”
    势大力沉的一记重拳,结结实实地轰在了他的背上。
    这名下忍惨叫一声,整个人如同炮弹般飞了出去,狠狠撞在一棵两人合抱的大树上,震得树叶哗哗直落。
    他像烂泥一样滑落在地,抽搐了两下就不动了。
    从交手到结束,不过短短几秒钟。
    两个正儿八经的下忍,被瞬间秒杀!
    树林里一片死寂。
    井野用力揉了揉眼睛,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嘶……疼!我不是在做梦吧?”
    “雏田……你告诉我……刚才发生了什么?”
    “羽明他……居然把两个忍者给秒了?而且是像打小孩子一样吊打?”
    “这世界疯了吗?哈哈哈……”
    井野感觉自己的世界观碎了一地。
    而一旁的雏田,透过白眼的视界,看到的却是更令人战慄的真相。
    她捂著嘴,美眸中满是惊恐和震撼。
    “这……这种查克拉量……”
    在她的视野中,羽明体內的查克拉如同一团熊熊燃烧的蓝色烈焰,那规模之庞大,简直堪比家族里的上忍长辈!
    明明几天前还是中忍水准,怎么突然就变成了这种怪物?!
    “羽明君……你到底隱藏了多少?”
    羽明拍了拍手,居高临下地看著地上两个像死狗一样的下忍,语气淡漠。
    “这就是下忍的实力?太让人失望了。”
    “还是说,单纯是你们两个太废材了?”
    地上的两人捂著伤口瑟瑟发抖,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眼前这个六岁的孩子,在他们眼里简直就是个披著人皮的尾兽。
    羽明蹲下身,冷冷地盯著他们:“话我只说一遍。”
    “以后再敢出现在我面前,或者是找我身边人的麻烦,我会把你们的四肢打断,扔到火影办公室门口。”
    “听懂了吗?”
    两人拼命点头,如捣蒜一般,哪里还敢有半个不字。
    这哪是小鬼啊,这简直是活阎王!
    处理完垃圾,羽明转身走向两个已经石化的女孩。
    雏田呆呆地看著他,白眼甚至都忘了关。
    井野则是尖叫一声,衝上来围著羽明转了好几圈,像是在看什么外星生物。
    “天吶天吶!你也太变態了吧?!”
    “连真正的忍者都被你打得毫无还手之力!你居然还一直装弱鸡?!”
    “你还是人吗羽明?!”
    羽明一脸平静地推开凑过来的大脸:“基操,勿6。”
    他看向还在发呆的雏田,指了指她的眼睛:“雏田,把白眼关了吧,还有……今天看到的,烂在肚子里。”
    雏田猛地回过神来,小脸一红,连忙关闭白眼,重重地点了点头:“嗯!我发誓绝对不说!”
    羽明满意地笑了笑,摆摆手:“行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说完,他不等两人反应,身形一闪,直接消失在树林深处。
    只留下两个女孩在风中凌乱。
    良久,井野才咽了口唾沫,转头看向雏田,眼神复杂。
    “雏田……刚才你也看到了吧?那可是带著护额的真忍者啊……”
    “我们班居然藏著这么一个大怪物……”
    雏田望著羽明消失的方向,眼中闪烁著异样的光芒。
    “是啊……羽明君,真的好强呢。”
    ……
    回到家的羽明,並没有把这段小插曲放在心上。
    对他来说,收拾两个不入流的下忍,跟拍死两只苍蝇没什么区別。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卡卡西给的那些忍术捲轴。
    毕竟,变强这条路,才刚刚开始呢。
    图书馆里那些所谓常识性的捲轴,跟手里这份沉甸甸的乾货比起来,简直就是废纸。
    卡卡西最近活像个人间蒸发的幽灵,这一个多月都在外执行机密任务,连个人影都看不著。
    正因如此,羽明也跟著过了一个多月閒到发慌的舒坦日子。
    这段时间,他的生活规律得像是上了发条的钟表,除了钻研捲轴,就是两点一线的上学放学。
    井野和雏田这两个小跟屁虫,现在跟他的关係已经铁到了不行。
    每天雷打不动的放学同路,甚至早上还要约好一起走。
    这就导致鹿丸那几个不知情的傢伙,看羽明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
    不过羽明懒得解释,井野嘴巴也严,关於羽明实力的秘密,她是半个字都没往外吐。
    直到今天,一只忍鸽带来了卡卡西的消息,那位大忙人终於要收工了。
    信里的潜台词很明显:放学別走,后山老地方见。
    看完信上的暗语,羽明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看来这次是个s级的硬骨头啊,居然耗了他一个多月。”
    “也不知道这位拷贝忍者,这次打算掏什么压箱底的忍术教我。”
    “算了,不想了,先去学校点卯。”
    指尖冒出一缕火苗,將信纸烧成灰烬后,羽明把书包往肩上一甩,迈出了家门。
    刚走到半路,一只手就悄无声息地拍向他的肩膀。
    羽明头都没回,脚下也没停,“省省吧,我的感知范围可比你想像的大得多。”
    井野背著个时尚的单肩包,像只轻盈的蝴蝶跳到羽明面前,“嘻嘻,我就知道嚇不到你,我都站这儿当望夫石十几分钟了。”
    说完,小丫头还故意皱著鼻子,装出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羽明斜了她一眼,“你还会委屈?这可真是忍界奇闻。”
    井野瞬间鼓起腮帮子,像只生气的小河豚,“什么话!人家也是柔弱的女孩子好不好。”
    羽明呵呵一笑,直接无视她的表演,继续往前走。
    井野立马破功,屁顛屁顛地跟了上来,“喂,今天可是考忍具投掷,你练得怎么样了?”
    话刚出口,她自己先拍了一下脑门,“哎呀忘了,你这傢伙还得演戏,根本不能露真功夫,真是暴殄天物。”
    “要是你火力全开,咱们班那些女生肯定得为你疯掉,估计连佐助都得靠边站。”
    现在的井野,对佐助的那股狂热劲儿早就退潮了。
    反倒是对身边这个深藏不露的傢伙,好感度蹭蹭往上涨。
    至少在相处的感觉上,她觉得羽明是有血有肉的人,不像佐助那样,浑身散发著生人勿近的寒气。
    以前追佐助纯粹是为了跟小樱那个宽额头较劲,现在她算是想明白了,完全没必要在一棵树上吊死。
    一路上,基本上都是井野在演单口相声,羽明保持著高冷的沉默。
    半道上又“偶遇”了雏田。
    於是队伍变成了井野负责输出语音,他和雏田负责当安静的听眾。
    踏进教室,三人熟练地走到后排落座。
    只是今天的气氛有点怪,鹿丸、丁次和牙这三个傢伙,眼神直勾勾地往这边瞟,透著股说不出的古怪。
    雏田心思细腻敏感,刚坐下就感觉浑身不自在。
    她把头埋得很低,声音细若蚊蝇,“羽明君,鹿丸他们干嘛一直盯著我们看呀?”
    羽明连眼皮都没抬,淡定地翻著手里的书,“谁知道呢,估计是井野今天太吵了吧。”
    原本坐在旁边嘰嘰喳喳的井野一听这话,立马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转头瞪向鹿丸那一桌。
    视线在空中激烈碰撞。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
    井野挥了挥秀气的拳头,奶凶奶凶地威胁道。
    那三个男生立马整齐划一地转过身去,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
    毕竟井野是真的会动手揍人,而且下手没轻没重。
    羽明无奈地摇摇头,旁边的雏田却满眼都是小星星,“井野,你好有气势。”
    井野得意地扬起下巴,“那是,这帮男生就是欠收拾。”
    没过多久,伊鲁卡夹著点名册走了进来,脸色严肃。
    “昨天通知过了,今天进行忍具投掷考核,这可是期末成绩的大头,都给我打起精神来。”
    台下瞬间哀鸿遍野。
    只要是还要考试的学生,除非是那种变態学霸,否则听到“考核”两个字都会生理性厌恶。
    伊鲁卡瞪著那几个叫得最惨的刺头,“都闭嘴!现在去演习场集合,不管平时练得咋样,今天都给我拿出最好的状態!”
    鸣人抱著脑袋,脸皱成了一团苦瓜,“啊?为什么不考別的?投掷术我最烂了啊!”
    坐在后排的牙立刻开启嘲讽模式,“说得好像换个科目你就能及格似的。”
    这个阶段的鸣人,除了体术勉强能看,其他科目確实惨不忍睹。
    牙这句大实话直接扎心了,鸣人猛地抬头,倔强地吼道,“除了投掷术,本大爷会的厉害忍术多著呢!”
    牙凑过去,一脸坏笑,“比如?”
    鸣人支支吾吾半天,脸涨成了猪肝色。
    除了基本的体术,他还真就是一个掛科大王,吊车尾的名號绝非浪得虚名。
    “哈哈哈,编不出来了吧!”牙笑得前仰后合。
    被死对头这么嘲笑,鸣人哪能忍,拍案而起,“牙!有种咱们单挑!”
    牙正要起身应战,讲台上的伊鲁卡一声怒吼打断了施法,“你俩是想直接领零分蛋回家吗?滚去演习场!”
    零分的威慑力还是足的。
    两人立刻像是被霜打的茄子,老老实实地跑向了演习场。
    演习场上阳光刺眼,羽明混在人群里排队,一脸的风轻云淡。
    雏田和井野像两个护法,一前一后把他夹在中间。
    井野就像只放进了五百只鸭子的养殖场,嘴巴根本停不下来。
    “羽明,等待会儿你打算控几分?”
    “上次你拿了八分,这次要不稍微提一点,拿个九分?不然前四个全中靶心,最后一个脱靶这也太假了。”
    羽明选择了屏蔽信號,完全不搭理她,当然也没赶她走。
    站在身后的雏田,低著头,因为排队拥挤几乎贴在羽明背上,羞得头顶都在冒热气。
    见羽明装聋作哑,井野不甘心地又戳了戳他,“说嘛说嘛。”
    羽明被这丫头磨得没脾气,“你能不能先把心思放在自己身上?你自己成绩都在下游晃荡,还有閒心操心我?好歹也是山中一族的大小姐,考这点分你爹不揍你?”
    本以为搬出家族能让她消停点,谁知这丫头理直气壮地挺起胸脯,“放心吧,我爸那人心大,只要我学会家族秘术就行,文化课他才不管。”
    “其他的成绩,在他眼里都是浮云。”
    看著井野这一副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模样,羽明彻底服气,“你脸皮也是够厚的,就不怕別人背后戳脊梁骨,说名门之后是个吊车尾?”
    不过仔细想想,名门出废柴也不是啥新鲜事。
    当年的宇智波带土不也是个吊车尾之王吗?
    但这种家族出来的,血脉优势摆在那里,那是普通人几辈子都追不上的鸿沟。
    一旦开窍觉醒,那就是坐火箭升级。
    这么一想,羽明也就释然了,“行吧,看你这样子是打算摆烂到底了。”
    井野嘻嘻一笑,“对啊,学校教的这些也就是入门级,真正厉害的还得回家学,学校教的都是皮毛。”
    羽明苦笑著补刀,“关键是你连皮毛都快禿了。”
    井野哼了一声,“那是本小姐不想学,我要是认真起来,第一名还不是手到擒来。”
    对於这种盲目自信,羽明选择闭麦。
    雏田在后面听得也是暗暗咋舌。
    虽然井野认真起来肯定不弱,但要想拿第一,这难度可不是一般的大。
    毕竟班上除了佐助那个变態,还有牙、志乃这些高手,甚至连一直不显山露水的雏田自己也不弱。
    羽明呵呵一声,“你这一天不吹牛是会过敏吗?”
    井野虽然不太懂“吹牛”的具体含义,但直觉告诉她这不是什么好话。
    “羽明!你少瞧不起人!”
    羽明继续呵呵,眼神都没给她一个。
    井野气得脸颊鼓鼓的,像个刚出笼的小包子,看著其实挺可爱。
    可惜羽明是个瞎子。
    “哼,等著瞧,本姑娘这就上去露两手,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实力!”
    远处的鹿丸和丁次一直在观察这边的动静,只是距离太远听不清他们在聊什么。
    前面的队伍推进很快,终於轮到井野了。
    为了在心上人面前证明自己,这丫头今天是一点水都没放。
    眼神瞬间变得凌厉,手腕一抖,五枚手里剑带著破风声飞出。
    篤篤篤篤篤!
    五枚手里剑,整整齐齐地钉在靶心正中央。
    伊鲁卡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井野,你这是吃了什么仙丹?进步也太夸张了吧!”
    井野得意地拍拍手,转身下台时,还特意衝著羽明挑衅地挥了挥拳头。
    羽明依旧是一张扑克脸。
    全班同学都被震住了,那个平时吊儿郎当的井野,居然拿了个满分?
    轮到羽明上场了。
    他脑子里快速復盘了一下上次露馅的原因,决定这次要演得更逼真一点。
    掏出五把苦无,眼神“看似”凝重地甩了出去。
    五把苦无,每一把都避开了靶心,但每一把都在靶子上,没脱靶。
    伊鲁卡愣了一下,眉头微皱,“怎么感觉羽明的水准不升反降了?”
    虽然心里疑惑,但他还是如实打分,“7.5分。”
    伊鲁卡语重心长地说道,“羽明,下次要加把劲了,这比上次还有退步。”
    羽明乖巧地点点头,一副虚心受教的样子。
    走下台的时候,周围传来一阵稀稀拉拉的嘲笑声。
    这帮熊孩子也不知道笑点在哪,反正看到有人被老师批,就觉得好笑。
    刚才还想跟羽明炫耀的井野,一听有人笑话羽明,火气瞬间就上来了。
    “笑什么笑!牙齿白啊?信不信姑奶奶把你们一个个打成猪头!”
    说著,她恶狠狠地挥舞著拳头。
    这一嗓子吼出来,配合她刚才满分的余威,直接镇住了场子。
    那些想笑的学生赶紧捂住嘴,生怕被这个暴力女盯上。
    井野是真的敢揍人,而且现在看来,他们大部分人还真打不过她。
    羽明看著炸毛的井野,无奈地摇摇头,“行了,嘴长在人家身上,爱笑就笑唄,你嚇唬他们干嘛。”
    都是一群心智未开的小屁孩,跟他们计较简直掉价。
    况且他故意控分,被嘲笑也是计划的一部分。
    要是不被嘲笑,那才说明戏演砸了。
    井野一脸的不忿,“可是他们笑话你,我听著不爽。”
    羽明拍了拍她的肩膀,“好了好了,彆气了,我又不会因为几声笑就少块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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