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抗美援朝,归国掌万 - 第317章 转移科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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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钱教授办公室的门关著,里头没开灯。何雨柱站在门口,举起手想敲,手指停在半空。走廊里黑漆漆的,安全出口的灯从尽头照过来,把他影子拉得老长。他敲了三下,声音很轻,但在空旷的走廊里响得刺耳。
    里头没动静。
    他又敲了三下。“钱教授,是我。”
    过了好几秒,门开了一条缝。钱教授站在门后,手里攥著支铅笔,眼镜片反著光,看不清眼神。他没说话,往旁边让了让,何雨柱走进去。
    桌上摊著一堆稿纸,密密麻麻的公式,从桌沿铺到墙根。计算器还亮著,指示灯一闪一闪。窗台上那盆文竹叶子黄了大半,盆里的土干得裂了缝,不知多久没浇过水。何雨柱在椅子上坐下,钱教授还站在门口,手攥著门把手,没松。
    “小何,是不是出事了。”
    何雨柱摇摇头。“没事。换个地方住几天。”
    钱教授看著他,看了好几秒,没再问。他走回桌前,把那些稿纸一摞一摞收起来。手有点抖,一页纸从指缝里滑下去,飘到地上。他弯腰去捡,腰弯不下去,扶著桌沿慢慢蹲。何雨柱帮他捡起来,看见那页纸上画著半条轨道曲线,铅笔印子蹭糊了,旁边注著一行小字,墨跡褪了不少,还看得清。
    “第三级分离点修正值,待验算。”
    钱教授接过去,用手把纸抹平,夹进本子里。他把桌上那些东西一样一样收好。稿纸、计算器、铅笔、橡皮,连那半截断了的尺子也塞进包里。拉上拉链,拎著包站在门口。
    “走吧。”
    他回头看了一眼窗台。那盆文竹还搁在那儿,叶子黄了,土干了,没人顾得上。他看了几秒,转过身,推开门。走廊里的灯照著他花白的头髮,一翘一翘的,像冬天墙头上的枯草。何雨柱跟在后面,把门带上。
    杨小炳的车停在后巷,没熄火,排气管突突突地冒著白烟。钱教授上车的时候,把包抱在怀里,靠著椅背,闭上眼睛。何雨柱替他关上门,站在巷口,看著车开走。尾灯一闪一闪的,拐过弯,不见了。他从口袋里摸出烟,点了一根,吸了两口,呛得咳嗽,把烟掐了,扔在地上。
    巷子里空荡荡的,路灯隔得很远,照不到他站的地方。他靠在墙上,仰头看天,月亮被云遮著,什么也看不见。他把手插进口袋,钥匙在里头攥著掌心,凉冰冰的。
    杨小炳的车回来的时候,他已经站了快二十分钟。
    “团长,林组长那边,现在去?”
    何雨柱拉开车门。“去。”
    林建国住在后院那排平房里,门朝北,窗户小,白天也得开灯。何雨柱敲了敲门,里头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很轻,像怕人听见。
    “谁?”
    “我。”
    过了好几秒,门开了。林建国站在门口,手攥著门把手,没松。屋里没开灯,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桌上那盏檯灯用布罩著,只漏出一线光,照在他脸上,半边亮半边暗。
    “收拾东西,去西山。”
    林建国愣了一下。“去哪儿?”
    何雨柱没重复。林建国低下头,摸了摸胸口那把钥匙,钥匙硌著衣服,鼓起来一小块。他转过身,从抽屉里拿出那个旧皮包,把桌上的资料一摞一摞往里塞。塞到一半,停下来,从皮包里抽出那本手抄的笔记本,翻了翻,又放回去。拉上拉链,拎著包站在门口。
    “院长,资料室那边……”
    “有人看著。”
    他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没说出口。何雨柱拍了拍他肩膀,他跟著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那盏用布罩著的檯灯,灯芯在布缝里一跳一跳的。
    杨小炳的车还停在老地方。林建国上车的时候把皮包抱在怀里,指节发白。车开走了,尾灯一闪一闪的,拐过弯,何雨柱还站在巷口。风从胡同口灌进来,凉颼颼的,他把领子往上拉了拉。
    袁老是最后一趟。
    他住在研究院东边那排平房最里头,门口堆著几个花盆,里头种的不是花,是稻苗,矮矮的,绿得发暗。何雨柱敲了敲门,里头传来拖沓的脚步声,很慢,像鞋底蹭著地面。
    门开了。袁老站在门口,穿著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袖口磨毛了。手里攥著一把稻穗,黄澄澄的,穗子沉甸甸的,压得稻秆弯下去。他看见何雨柱,没问,转身往里走。
    屋里比钱教授那间还乱。桌上摊著稻种,一包一包用报纸裹著,上头用铅笔写著编號。窗台上搁著几盆稻苗,有的抽了穗,有的还在拔节。墙角立著把锄头,锄头上还沾著泥,没擦。
    “袁老,收拾一下,换个地方住几天。”
    袁老站在桌前,把那些稻种一包一包摞起来,用绳子捆好。手很稳,但动作慢,捆完一包,用手指把绳子勒紧,再打结。
    “我那试验田怎么办。”
    何雨柱站在门口。“有人管。”
    袁老没接话。他把那捆稻种塞进一个帆布包里,又从抽屉底层摸出一包种子,用报纸裹著,塞进怀里。走到门口,又折回去,把窗台上那盆稻苗端起来,看了看,放下,又端起来。手指在叶子上摸了一下,叶子绿得发亮,叶尖掛著水珠。
    “带不走。”
    何雨柱站在门口,没催。袁老把那盆稻苗放回窗台,手指在盆沿上停了一下,转身走过来。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那盆稻苗搁在窗台上,叶子在风里轻轻晃。
    杨小炳的车停在后巷,车灯开著,照著前面那堵灰墙。袁老上车的时候,把那把稻穗递给何雨柱。
    “那你帮我收著。別让它干了。”
    何雨柱接过来,稻穗在手里沉甸甸的。袁老的手还攥著,没松。两人都攥著那把稻穗,过了好几秒,他才鬆开,弯下腰钻进车里。车开动的时候,他摇下车窗,探出头,看著研究院那扇后门。
    “我还会回来的。”
    何雨柱站在巷口,看著车开远。尾灯一闪一闪的,拐过弯,看不见了。他低头看手里那把稻穗,穗子沉甸甸的,稻秆还带著青,掐一下,能掐出水。他攥著稻穗,往回走。
    走到后门口,又停下来。巷子里黑漆漆的,路灯隔得很远,照不到他站的地方。他从口袋里摸出那把钥匙,攥在手心里,钥匙硌著掌心,凉冰冰的。
    推开门,走廊里的灯还亮著,绿莹莹的,照著他的影子,拖在地上,很长。他把稻穗举起来,对著光看,穗子黄澄澄的,一粒一粒挤在一起,饱满,结实,像串在一起的珠子。
    他把稻穗收进系统空间里,和那些图纸、名单、密码本搁在一起。走廊里安静下来,只剩安全出口的灯还亮著。他往办公室走,鞋底蹭著地面,沙沙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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