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抗美援朝,归国掌万 - 第327章 珍宝岛前夜
那个从珍宝岛回来的特务交代完最后一个字,老孙把本子合上,走出审讯室。何雨柱站在走廊里,等著他说话。走廊里的灯坏了一盏,安全出口的绿光映在墙上,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老孙没急著开口,先把烟从兜里摸出来,在手指上磕了两下,才点上。
“他交代了之前传出去的东西。雷达部署位置、探测范围、盲区,咱们在边境的部队部署、火力配置、弹药储备,全给了苏联人。”
何雨柱没说话。他想起那年珍宝岛的雪,真大,真冷。那些趴在雪地里的人,枪栓拉不开,手冻在枪托上。他们不知道,头顶那些飞机,有人放了进来。
“还有吗?”
老孙吸了口烟,慢慢吐出来。“苏联人在边境增兵,坦克、装甲车、直升机,全上来了。他交代,六九年那次苏联人没占到便宜,这回要动大的。”
何雨柱转过身,往办公室走。他推开门,走到墙边,盯著那张掛了半年的地图。珍宝岛在乌苏里江上,窄窄一条,像片柳叶。江这边画著红点,江那边也画著红点。他伸出手,用指头从苏联那边的边境线慢慢划过来,划到珍宝岛的位置,停了一下。
“老孙,边境那边,咱们的通讯部队在不在?”
老孙跟进来,把门关上。“在。有个连,搞监听的有十几个人,设备老掉牙。苏联人换了频率,他们就抓瞎。”
何雨柱转过身。“我去协调。换新设备,加派人手。在边境建几个监测站,盯住苏军的通讯。”
老孙看著他。“来得及吗?”
何雨柱没回答。他拿起电话,拨了通讯兵司令部的號码。那头接起来,是个参谋,声音陌生。何雨柱报了自己的名字,说了几句,电话转到司令手里。司令姓王,声音沙哑,像刚从被窝里拽出来的。
“何处长,大半夜的,什么事?”
何雨柱握著话筒。“王司令,边境那边需要新设备。苏联人在增兵,咱们的监听站设备太老,跟不上。我要在边境建几个监测站,盯住苏军的通讯。”
王司令沉默了几秒。“设备有。人也有。但那边冷,零下三十多度,设备冻了就不灵。”
何雨柱说。“加保温。加防冻。加备用电源。缺什么,我给什么。”
王司令又沉默了几秒。“行。我安排。三天之內,人到设备到。”
电话掛了。何雨柱站在桌前,把那本从珍宝岛特务身上搜出来的小本子翻开,一页一页看过去。那些数字、频率、代號,一行一行,写得整整齐齐。他看了很久,把本子合上,放进系统空间里。
新设备运到边境那天,气温降到零下三十五度。周连长在电话里骂了娘,说发电机冻住了,摇不动;说天线架不稳,风太大;说战士们的手粘在扳手上,撕下来一层皮。何雨柱听完,把电话掛了,对杨小炳说:“准备车,我去一趟。”
杨小炳看了看窗外黑沉沉的天。“明天再去吧?”
何雨柱没回答,把大衣从衣架上扯下来。车开到半路,水箱冻裂了一次。司机用棉被堵住裂缝,灌了热水,继续开。到江岸的时候,天还没亮,月亮被云遮著,雪地泛著灰白的光。何雨柱踩著没到脚踝的雪往前走,脚下沙沙响,像踩碎了什么东西。
带路的是周连长,脸冻得通红,嘴唇乾裂,说话的时候嘴里哈出的白气一团一团的。
“何处长,就那儿。”他指著前头几顶帐篷。“搭了三天,设备刚装好。苏联人那边能听见,就是信號弱,得凑近了听。”
何雨柱掀开帐篷帘子钻进去。里头暖和,炉子烧得正旺,铁皮炉壁烧得发红。几个战士蹲在设备前头,戴著耳机,盯著屏幕。一个战士摘下耳机,站起来。
“苏联人那边有动静。断断续续的,听不太清。但频率对上了,是他们换的新频道。”
何雨柱走过去,接过耳机戴上。里头吱吱啦啦的,有说话声,俄语,听不清。他调了调频率,声音清楚了一些。有人在喊口令,有人在报数字,有人在骂娘。他听了几分钟,摘下耳机。
“能录下来吗?”
周连长点点头。“能。新设备有这个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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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说。“录。录完了翻译。有什么异常,马上报。”
周连长应了一声。何雨柱走出帐篷,站在江岸上往对面看。江面冻住了,白茫茫一片,分不清哪儿是江,哪儿是岸。对面苏联人的哨所亮著灯,昏黄的光落在雪地上,投下一小块亮斑,像一只睁著的眼睛。他看了一会儿,转身往回走。
监测站截获第一条重要情报的时候,何雨柱正在办公室里看那份名单。电话响了,他接起来,那头是周连长,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什么东西听见。
“何处长,有件事……我拿不准。”
何雨柱握著话筒。“说。”
周连长咽了口唾沫。“苏联人那边……好像在传一个命令。我们录了一段,翻译出来是……『后天凌晨三点,三个方向同时进攻』。”
他顿了一下,喘了口气。“我不敢肯定。也许我听错了,也许翻译错了。您看……”
何雨柱没让他说完。“录下来没有?”
“录了。”
“放一遍。”
周连长把话筒凑到录音机跟前。喇叭里传出吱吱啦啦的俄语,有人在喊,有人在报数字,最后一个声音很沉,一字一顿的。何雨柱听完,沉默了几秒。
“再听一遍。”
周连长又放了一遍。
“再听一遍。”
第三遍听完,何雨柱说:“把录音送过来。连夜送。”
他把话筒按在桌上,手指在上面压了一会儿,才慢慢鬆开。站起来的时候,腿有点僵,他扶了一下桌沿。窗外的月亮刚从云层里钻出来,惨白惨白的,照在院墙上,那些大字报的影子投在地上,像一块块墓碑。他想起珍宝岛那个特务交代的那些话——雷达盲区、部队部署、火力配置,全给了苏联人。现在苏联人要动手了。他转过身,拿起电话,拨了总参的號码。拨到一半,停了一下,把电话放下,又拿起来。这回没停,一口气拨完了。
那头接起来,是个参谋,声音很急。
“何处长?”
何雨柱握著话筒。“苏联人后天凌晨三点进攻珍宝岛。三个方向,坦克、装甲车、步兵。”
那头沉默了两秒。“情报准確?”
何雨柱说。“准確。监听站截获的,他们指挥官下的命令。录音马上送过来。”
那头又沉默了两秒。“我马上报。”
电话掛了。何雨柱站在窗前,看著外头的夜。他把那双手套从口袋里掏出来,攥在手里,紧了紧,又放回去。
凌晨三点,电话响了。何雨柱接起来,那头是总参的参谋,声音比刚才稳多了。
“何处长,边境那边有准备了。部队已经进入阵地,炮火也准备好了。您那边继续监听,有新情况隨时报。”
何雨柱说。“明白。”
电话掛了。他坐在桌前,把那份名单从抽屉里拿出来,翻到最后一页。珍宝岛那个特务的名字后头,他加了一行字:泄密,已抓。苏联增兵,监听站截获进攻计划,提前预警。写完了,把名单放回去,锁好抽屉。
天亮的时候,周连长又打来电话。
“何处长,苏联人那边推迟了。改成凌晨四点。其他不变。”
何雨柱握著话筒。“继续盯。”
周连长说。“行。”
电话掛了。何雨柱站在窗前,看著外头的天。太阳从云层里钻出来,照在院墙上,灰扑扑的墙皮泛著淡金色。他把窗帘拉上,坐回桌前。
凌晨四点,炮声从东北方向传过来,闷沉沉的,一下一下,像有人在远处用大锤砸铁。何雨柱站在窗前,听著那声音,没动。电话响了,他接起来,那头是总参的参谋,声音发飘,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何处长,苏联人进攻了。三个方向,坦克、装甲车、步兵。咱们有准备。”
何雨柱握著话筒,没说话。参谋又说了几句,他嗯了一声,把电话放下。窗外,炮声越来越密,连成一片,分不清点了。他转过身,走回桌前,坐下。抽屉里那份名单上,珍宝岛那个特务的名字后头,他写的那行字墨跡还没干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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