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1990:恶警正义 - 第65章 述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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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僵持也不是办法。”
    高梨诚沉声开口。
    他被枪指著脑袋,说不害怕是假的。
    但越是这种惊险的时候,越要表现得镇定。
    “冰室先生你把枪放下来,我也让他们走远,我们两个进百货店谈谈如何?”高梨诚的態度软化了一点。
    上杉信瞥向他真诚的面容,轻轻地扬起嘴角。
    这种笑面虎的心思很好猜。
    现在被胁迫著表现得很温和。
    等自己真的把枪放下、和他在百货店聊完事宜后。
    哪怕他前脚刚答应撤离,后脚绝对还会再杀回来一轮。
    自己不是个喜欢麻烦的人,更偏向於一次性把事情办完。
    “我们来玩个游戏吧。”上杉信答非所问,“我贏了你就乖乖和松叶会握手言和,我输了就任你宰割。”
    闻言,高梨诚的心中一动。
    游戏?是纸牌还是赛马?
    他不动声色道:
    “冰室先生想玩什么游戏?”
    “猜犯人的游戏。”上杉信给出了一个出乎意料的回答,“你带来的这五十人里,我能准確猜出每个人犯了什么罪。”
    听到这话,高梨诚先是愣神片刻,而后止不住地畅怀大笑。
    他没听错吧?
    警察都搜查不到的罪证,冰室和也能全部挑出来?
    况且,就算这傢伙手眼通天,能搞到一两个警察没追查的罪证。
    但这里是五十多个人!
    再加上住吉会干脏活是业內出了名的隱秘,背后也有些大人物站台。
    谁有那个能力查出他们这辈子做过的罪行?!
    “行啊,冰室先生。”高梨诚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您要玩一个必定会输的游戏,我很乐意奉陪。”
    “你们都听好了。”上杉信懒洋洋地扫视那群住吉会的成员,“这可是你们老大答应的。”
    那群混混们窃窃私语了片刻,隨后一致转向上杉信的方向高声道。
    “我们没意见!”
    “是啊,松叶会的小瘪三,在这里譁眾取宠罢了!”
    “你要是真能说出老子做过的事,我他妈磕头喊你爷爷!”
    上杉信眯缝著眼睛望向其中骂得最凶的几个,释然地笑笑。
    知道罪名之后该做什么呢?
    是以此威胁住吉会的人离开这里,从而完成调解吗?
    不不不,那样的话,太齷齪太窝囊,根本不符合他的作风。
    若是知道有罪之人却不敢挥刀杀之,如何称之为正义?
    伤人的该当被伤,杀人的该当被杀。
    现在叫得越欢,待会他下手会重些也是难免的事。
    这么多暴力团的人,手上难免有几个沾了人命的,他以眼还眼的机会很多。
    等杀了人见了血,他们会害怕的,会屈下膝盖求饶的。
    系统发布的调解任务应该是这样调解的。
    “还不开始吗?”高梨诚温和地笑著,但望著他的眼神带著冷意,“不是要报罪名吗?”
    “说得也是。”上杉信拍了拍龙二的肩膀,“去给我拿柱香来。”
    龙二虽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作为忠诚的小弟,还是一声不吭地跑到弹子房里拿出来一盘蚊香。
    “给,老爹。”龙二把蚊香递给他。
    上杉信瞥了一眼,皱起眉头:
    “怎么是蚊香?没有拜佛用的盘香吗?”
    “老爹,咱这里是弹子房。”龙二欲言又止。
    “算了,效果差不多,点上吧。”
    上杉信不耐烦地摆摆手。
    他本想著用拜拜佛,去去待会出现的血腥气。
    没有的话,心诚则灵嘛,蚊香一个效果。
    隨后,他从系统的【背包】里取出【诚实苔蘚】,取出一丁点抹到高梨诚的脖颈上。
    效果显著。
    短短几息间,高梨诚的目光便暗淡下去,变得呆板无神。
    接下来,只需要审问便可以了。
    “高梨诚,在蚊香燃尽之前,告诉我你以及你带来的所有住吉会成员,究竟有过什么恶行。”上杉信缓缓擼起了衣袖,“先说判刑重的罪行,小偷小摸或者行政处罚的恶行不用说。”
    “老爹,下雨了。”没等高梨诚开口,龙二便附在他耳边低声道,“蚊香怎么办?”
    “拿把伞撑著。”上杉信淡然道,伸出手掌感受著雨滴的落下。
    东京的夏天向来如此多变。
    方才还繁星点点,如今便阴云密布。
    数不清的雨珠砸下来,淋湿这些西装革履的暴力团成员。
    反而是那燃起白烟的蚊香,却被一支印著『松屋』文字的伞保护得很好,伞估计是松屋百货公司送的。
    这荒诞的场景,却透出一股庄严的肃穆感。
    高梨诚跪在了上杉信的面前,倾盆的雨水打湿了前者的鬢髮和西服。
    狂暴的风声呼啸著,他双目无神,交代起了所有人的罪行:
    “先从我自己说起。”
    “我的母亲生下我就跑了。我的父亲是个混黑道的,混得並不成功,属於底层耗材的小弟,打架要衝到第一批,领功要排到最后一位。”
    “当我小的时候,他就总是在廉价隔间里抽著烟,把隔间弄得烟雾繚绕,一边和花卖命钱约来的风俗娘亲热,一边教导我別混黑道、要考个好大学。”
    “於是我在充斥著风俗娘喘息的隔间里默默地写著家庭作业,暗自下定决心不沦落到我老爹那种窘境,连和风俗娘开房间的钱都捨不得掏。”
    “十五岁那年,老爹他欠了一屁股赌债后销声匿跡。上门討债的人往隔间门口泼屎尿。我每次放学回家,经过那条巷子,都会被討债人套麻袋揍得鼻青脸肿。”
    “我不懂老爹的错凭什么由我来偿还,我恨他。所以某次路过那个巷子时,我告诉討债人,我能帮助他们找到老爹,別打我了。”
    “他们同意了。我猜老爹躲在老家札幌那一带,打电话给家里告诉他欠债的赌场被警察一锅端了,可以回来了。”
    “老爹没想到他的儿子会欺骗他,果然乖乖回到了隔间。我用麻袋套住了他的头,把他揍得鼻青脸肿,给討债人打去了电话。”
    “他们很快来了。我老爹被解体卖了,肾臟100万円,眼角膜50万円,心肺加起来300万円……”
    “我分到了10万円,他们说是辛苦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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