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女配:你们的男主归我了 - 第30章 抢走团宠气运的小哑巴(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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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耀祖在书房里摔了一只杯子。
    “反了天了!”
    他的脸涨得通红,一脚踹翻了面前的矮凳,“寧家算个什么东西?”
    “一个商户,还敢跟我们孙家的人叫板了?”
    “简直不把我放在眼里!”
    贴身小廝福安缩在门边,大气都不敢出。
    那只杯子差点砸到他脑袋上,碎瓷片崩了一地。
    孙耀祖在屋里来回踱了几步,越想越气。
    他孙耀祖在京城横著走这么多年,看上的姑娘还没有弄不到手的。
    一个商户女,敬酒不吃吃罚酒,居然敢让他的人滚?
    还把他送的花摔在地上?
    “福安!”他突然停下来。
    “小的在!”福安打了个激灵。
    孙耀祖压低声音,眼里闪过一丝阴狠:
    “你去找几个人,找个机会,把人给我弄来。”
    “等她成了我的人……我看她还烈不烈……”
    “看他寧家低不低头!”
    福安愣了一下,小心翼翼地確认:
    “少爷的意思是……掳来?”
    “你耳朵聋了?”
    孙耀祖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快去办!要做得乾净些,別让人抓著把柄。”
    “懂,小的知道了。”
    福安捂著后脑勺,正要往外走,书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孙耀祖的大哥孙耀宗走了进来。
    孙耀宗比孙耀祖大五岁,生得相貌堂堂,穿著一身靛蓝色的锦袍,腰间繫著玉带,眉宇间比他弟弟多了几分沉稳和精明。
    他是孙家这一辈最出息的一个,在朝中领著閒职,虽不是什么要职,但胜在会来事,结交了不少有用的人。
    孙家在京城能站稳脚跟,一大半是靠他在外面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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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扫了一眼地上的碎瓷片和歪倒的矮凳,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你这是让福安去干什么?”
    他的声音不高,但带著一种不容敷衍的威压。
    孙耀祖一向是有点怕他这个大哥的。
    他的脸色变了变,支支吾吾地往书桌后面退:
    “没、没什么,就是让他去买点东西……”
    孙耀宗看著他的眼睛,沉默了两秒,目光沉了沉。
    “老二,”他的声音冷了下来,“最近外头不太平,你给我安分点,知道吗?”
    “別给爹和我找麻烦。”
    孙耀祖低下头,不敢对视,闷声应了一句:“是。”
    孙耀宗又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转身走了。
    他的脚步声在走廊上渐渐远去,沉稳而有力,每一步都像踩在孙耀祖的心口上。
    福安还站在门口,缩著脖子,等了好一会儿,才小声问:
    “少爷,那……小的还要不要去?”
    孙耀祖又是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这次比刚才更重:
    “去什么去!”
    “没听到刚大哥说的?”
    “晚几日吧……”
    福安捂著脑袋,连声应是,退出了书房。
    书房里安静下来。
    孙耀祖坐在椅子上,越想越窝囊,把桌上仅剩的一只茶碗也扫到了地上。
    “商户女,”他咬著牙,低声念了一句,眼底翻涌著不甘和狠意,“给我等著。”
    窗外,暮色渐浓。
    京城的大街小巷亮起了灯火,家家户户飘出饭菜的香气。
    没有人知道,在这片安寧的夜色下,有什么东西正在暗处悄悄发酵。
    ……
    【宿主,孙耀祖刚才打算派人来掳您,但被他大哥拦下了。】
    寧馨正在灯下翻一本画谱,闻言手上的动作没停,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嗯。”
    【他大哥警告他最近安分点。估计他会打算晚几日再动手。】
    寧馨翻过一页画谱,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没有接话。
    *
    又过了好几日,寧府上下忙得脚不沾地。
    及笄礼前一日,寧馨正在院子里试穿明日要穿的衣裳,春杏在旁边帮她整理裙摆,忽然听见前院传来一阵喧譁。
    “姑娘!姑娘!”
    门房气喘吁吁地跑进来,“来了来了!都来了!”
    寧馨手里的衣带掉在了地上。
    她提起裙摆就往前院跑,春杏在后面追都追不上。
    前院里,三个人风尘僕僕地站著。
    祝溪亭穿著一件月白色的长衫,衣襟上还带著赶路的褶皱,但眉眼依旧温润,像一株被风吹了一路的青竹,虽有些疲惫,却不减风骨。
    他手里提著一个包袱,看见寧馨跑出来,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谢长生站在他旁边,一身玄色的劲装,腰间佩著刀,面容比走之前又冷峻了几分,但那双眼睛在看到寧馨的一瞬间,像是冰面下涌出了温泉,有一瞬间的柔软。
    他手里捧著一个狭长的木盒,握得很紧。
    丁万虎站在最边上,皮肤晒得更黑了,人却壮实了不少,咧嘴笑著,露出一口白牙,憨厚又热烈。
    他扛著一个大包袱,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鼓鼓囊囊的。
    胡林去收帐了,留了口信,晚些也会过来。
    他们身后还站著一个人。
    李春草。
    她穿著一件半新的藕荷色小褂,头髮梳得整整齐齐,脸上的表情却有些紧张,双手攥著衣角,眼睛在寧府宽阔的前院和雕花的门窗之间转来转去,像一只误入了大户人家的小麻雀,浑身不自在。
    “馨馨!”
    她看见寧馨,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往前走了两步,又犹豫著停下来,像是怕自己身上带著乡土气,弄脏了这府里的地。
    寧馨跑过去,一把抱住了她。
    “春草!”她的声音有些发哽,把脸埋在李春草的肩膀上,抱得很紧很紧。
    李春草被她抱著,愣了一瞬,然后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了下来,也伸手抱住了她,声音又哭又笑:
    “馨馨,你家好大啊……”
    “我都不敢进来了……我怕那狗不认得我了,会咬我……”
    “团团不咬人。”
    寧馨鬆开她,擦了擦眼泪,笑著拉她的手,“走,我带你进去看看。我大伯父大伯母都是好人,堂兄虽然看著冷,但心很好的。”
    李春草被她拉著往里走,经过祝溪亭身边的时候,祝溪亭朝她微微点了点头,她这才放鬆了一些。
    经过丁万虎身边时,丁万虎朝她挤了挤眼睛,她这才忍不住笑了。
    寧馨一一给她介绍。
    寧远道总算是休养好了,起来见客,笑呵呵地说“来了就好,来了就好”。
    大伯母柳氏拉著李春草的手,上下打量了一番,夸她“生得喜庆”,又让厨房去多备几个菜。
    寧绍安靠在柱子上,面无表情地看了几个人一圈,最后目光落在李春草身上,难得地点了点头,说了句“来了就住下,当自己家一样,別客气”。
    李春草一开始还有些拘谨,吃饭的时候筷子都不敢伸远。
    但柳氏不停地给她夹菜,寧馨在旁边给她讲京城的趣事,丁万虎在饭桌上讲笑话,连一向冷著脸的寧绍安都给她倒了杯茶,她渐渐放开了,到晚饭的时候已经能跟柳氏有说有笑了。
    ……
    及笄礼当天,寧府张灯结彩。
    寧家的亲戚不多,但大伯父在京城的生意伙伴、柳氏娘家那边的人,来了不少。
    前厅摆了几桌,后院的戏台子也搭上了,锣鼓一响,热闹得像过年。
    寧馨换上了新做的鹅黄色褙子,外面罩了一件浅碧色的纱衫,头髮半挽,露出修长的脖颈。
    梳好了头,插上簪子,柳氏退后一步,端详著她,眼眶微微泛红:
    “我们馨儿长大了。”
    寧馨对著铜镜照了照,镜子里的姑娘眉眼如画,嘴角带著浅浅的笑。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出了房门。
    宾客们已经在厅中等候。
    仪式不算太复杂,赞者致辞,长辈训话,寧馨一一叩首答谢。
    大伯父坐在主位上,看著跪在面前的寧馨,眼眶红了又红,最后只说了句“好好儿的”,就再也说不下去了。
    寧绍安站在旁边,双手抱胸,脸上都是妹妹长大的欣慰。
    仪式结束后,宾客们入席用饭。
    寧馨回到后院换衣裳的时候,几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等在了院子里,各自手里拿著东西。
    谢长生第一个上前。
    他打开那个狭长的木盒,里面是一柄匕首。
    匕首不长,巴掌大小,但做工极为精致,鞘上镶嵌著银丝和绿松石,纹路繁复而华美。
    他抽出匕首,刃口寒光一闪,锋利得像是能划破空气。
    “给你防身用的。”
    谢长生的声音还是那样平平的,但耳尖微微泛红,“京城不比村里,你一个人出门,带著安心。”
    寧馨接过匕首,在手里掂了掂,不重,刚好趁手。她抬起头,朝他笑了笑:“谢谢。”
    谢长生点了点头,退到一边。
    祝溪亭走上前来,手里捧著一只小小的锦盒。
    打开,里面是一只白玉鐲子,玉质温润,通透得像一汪清水,没有一点瑕疵。
    “找了好几家铺子才寻到的。”
    他把鐲子递过来,声音温和,“你皮肤白,戴玉的好看。”
    他又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布包,打开,里面是一支珠花。
    珠花不大,银质的簪身,顶端缀著几颗圆润的珍珠,中间嵌著一颗淡粉色的碧璽,雅致而不张扬。
    “这是我娘让我带给你的。”
    祝溪亭的声音轻了一些,“她说,这支珠花是她年轻时戴过的,不是什么贵重东西,给你留个念想。”
    “等之后他们搬来京城,再邀你去玩。”
    寧馨接过珠花,指尖轻轻摸了摸那几颗珍珠,鼻子一酸,眼眶红了。
    她想起在青山村的时候,周氏站在院门口,笑眯眯地说“娘一定替他把你看得好好的”。
    她是一个普通的农家妇人,对她好,没有缘由。
    “帮我谢谢伯母。”
    她的声音有些哑。
    祝溪亭看著她微红的眼眶,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最终只是轻轻“嗯”了一声,退开了。
    丁万虎早就等不及了,扛著他那个大包袱衝上来,差点撞到祝溪亭的背。
    “馨馨!你看这个!”
    他把包袱往石桌上一放,三下五除二解开,里面是一匹布料。
    那布料是深蓝色的,上面织著暗纹,摸上去滑得像水,凉丝丝的,在光线下隱隱约约泛著银光,像夜晚的湖面。
    “这是我从太原府押鏢的时候,一个商人推荐给我的。”
    “说是西域来的料子,叫什么……月光锦?”
    “反正京城买不到!”
    丁万虎挠著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我一个大老粗,也不会挑东西,就觉得这个好看,你穿肯定更好看。”
    寧馨摸了摸那匹布料,手感极好,確实是稀罕物。她弯起眼睛笑了:
    “二狗哥,你眼光很好。”
    丁万虎的耳朵一下子红了,嘿嘿笑了两声,退到一边,嘴里还嘟囔著“你喜欢就好”。
    胡林最后一个上前。
    他手里捧著一个比巴掌大些的木盒,打开,里面是一面铜镜。
    镜子不大,但做工极为精致。
    镜背镶嵌著各色宝石——
    红的是玛瑙,蓝的是青金石,绿的是孔雀石,拼成一幅缠枝莲花的图案,华美而繁复。
    镜面磨得极亮,照人影影绰绰的,带著一种古朴的朦朧感。
    “这是西域传来的。”
    胡林的声音不大,但很稳,“商人带到镇上的时候,我一眼就看中了。”
    “不是多贵重的东西,就是……好看。”
    他没有说“我觉得配你”,但话里的意思,在场的人都听明白了。
    寧馨拿起那面铜镜,对著光看了看,宝石的光彩在阳光下流转,像一朵盛开的莲花。
    她把镜子放回盒子里,认认真真地说:“谢谢。”
    胡林点了点头,退开,耳朵尖红红的,但面上还算镇定。
    李春草在旁边看著,忍不住笑了:
    “你们一个个的,送的都这么贵重,我都不好意思把我的东西拿出来了。”
    她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布包,打开,里面是一双鞋垫,上面绣著並蒂莲,针脚比从前细密了许多,一看就是下了功夫的。
    “我绣了好几个月呢,手扎了好多次。”
    李春草把鞋垫塞到寧馨手里,眼眶红红的,“馨馨,你別嫌弃。”
    寧馨握著那双鞋垫,想起在后山的老槐树下,李春草一笔一画地跟著她学写字的样子。
    那时候她还是个连自己名字都写不好的乡下丫头,现在已经能绣出这么精致的並蒂莲了。
    “我很喜欢。”
    寧馨抱住她,声音有些发哽,“非常喜欢。”
    李春草被她抱著,眼泪终於掉了下来,又哭又笑地说:
    “你哭什么呀,今天是你的好日子,不许哭!”
    寧馨擦了擦眼泪,笑著鬆开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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