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女配:你们的男主归我了 - 第9章 抢男朋友的舍友(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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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四下午,涂铭安给寧馨发了个消息。
    他把一个公司负责人的微信名片推过去,附了一行字:“这家公司待遇不错,你可以试试。”
    消息发出去之后,他等了十分钟。
    没有任何回復。
    他把手机扣在桌上,拿起书看了几页,又拿起来看了一眼。
    还是没有回覆。
    二十分钟后,屏幕才亮了。
    寧馨:“?”
    涂铭安盯著那个问號看了三秒,打字:“给你介绍个兼职。”
    这一次寧馨回得快了一些:“不用了,我已经找到了。谢谢啊。”
    涂铭安盯著屏幕,嘴角慢慢扯了一下。
    他把手机扔到床上,站起来走了两步,又走回来,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確认自己没有看错那个“不用了”。
    涂铭安把手机重新扔回去,这次是真的没再理会。
    ……
    隔天晚上,京市某高端会所。
    涂铭安又是被赵公子请来的。
    上次在酒吧没招待好,心里一直过意不去,这次换了个更有排面的地方,来的都是圈內人。
    包厢在二楼,落地窗正对著一楼大厅的舞台,今晚有驻唱,一个女声从楼下传上来,声音不算大,但质感很好,带著一点沙哑和清冷,唱的是《我要你》。
    涂铭安端著酒杯靠在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听著。
    总觉得声音莫名熟悉。
    赵公子在旁边说著什么合作的事,他左耳进右耳出,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楼下的舞台——
    手指顿住了。
    聚光灯下,一个女孩坐在高脚凳上,穿著黑色连衣裙,头髮散著,手里拿著话筒。
    灯光从头顶打下来,在她脸上投下明暗分明的光影,衬得那张脸冷白如玉。
    她闭著眼睛在唱歌,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嘴唇离话筒很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间轻轻推出来的。
    寧馨。
    涂铭安的酒杯停在唇边,没有喝。
    他看了足足五秒钟,確认自己没有认错人。
    赵公子的合作伙伴还在说话,发现涂铭安的眼神不在自己身上,顺著他的目光看过去,看到了舞台上唱歌的女孩。
    那人会错了意,以为涂铭安看上了这个驻唱,笑著说:“涂少感兴趣?我让人叫她过来——”
    “別动她。”
    涂铭安的声音不大,但冷得像刀切下来的。
    那人訕訕地闭了嘴。
    赵公子也注意到了,眯著眼看了看舞台上的人,觉得有点眼熟,但没认出来是谁。
    寧馨唱完一首,台下稀稀拉拉有人鼓掌。
    她从高脚凳上下来,拿起放在脚边的水杯喝了一口,准备唱下一首。
    涂铭安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她。
    他注意到大厅角落里有张桌子坐了三四个男人,其中一个穿著商务休閒装的中年男人一直在看寧馨,那目光从……他的角度来说太直接了,像是在打量一件商品。
    寧馨唱到第二首的中段,那个中年男人站了起来,端著酒杯走到舞台边,仰头对寧馨说了句什么。
    距离太远,涂铭安听不清內容,但他看到了寧馨的表情:她摇了摇头,嘴唇动了动,看唇形,应该说的是“不好意思”。
    中年男人没有走,又说了几句,身子往前倾了一些。
    寧馨再次摇头,这一次幅度更大了一些,身体微微后仰,握著话筒的手指收紧了。
    中年男人身后跟著的两个人,看起来像是助理或者跟班,见状也围了过来,其中一个还伸手去拉寧馨的手腕。
    涂铭安突然站了起来。
    朝身后的人使了个眼色,下巴往楼下那个方向微微抬了一下。
    他身后的保鏢穿著黑色西装,面无表情,像影子一样跟著他。
    下一秒,立刻领会了主家的意思。
    保鏢快步下楼,穿过大厅,在寧馨被抓住手腕的那一瞬间,一只大手从旁边伸过来,稳稳地扣住了那只手的手腕,往反方向一拧。
    那人吃痛,手鬆开了。
    保鏢没有说话,只是挡在了寧馨和那几个男人之间,居高临下地看著中年男人,目光里的意思很清楚:这姑娘背后的人,他得罪不起。
    中年男人认出了保鏢的制服,这不是会所的保安,而是私人保鏢,而且档次不低。
    来这里的人在商场地位都不会低……
    他脸上的表情从恼怒变成了谨慎,訕訕地退了两步,带著人回到了自己的桌上。
    寧馨握著话筒站在原地,心跳还没平復。
    她看了一眼那个突然出现的保鏢,不认识,也没人告诉她这是谁的人。
    估计是会所里的保鏢吧。
    她放下话筒,跟旁边的调音师说了句什么,拿著包转身走向了更衣室。
    十分钟后,寧馨换回了自己的衣服——白t恤、牛仔裤、帆布鞋,头髮重新扎成了低马尾。
    她从更衣室出来,推开会所的侧门,准备从后门离开。
    门外的走廊里,一个人靠在墙上,手里拿著一个手机,屏幕朝下,像是在等什么人。
    涂铭安。
    他穿著一件黑色薄毛衣,袖子卷到小臂,走廊的灯光把他的侧脸照得轮廓分明。
    听到开门的声音,他转过头来,表情不算好看。
    寧馨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恢復了正常的节奏。
    她把包带往肩上拢了拢,看著他:“你怎么在这儿?”
    涂铭安没回答她的问题。
    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语气像是在压抑著什么:
    “这就是你新找的兼职?”
    寧馨抬了抬下巴:“对啊,怎么了?”
    “怎么了?”
    涂铭安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气笑了,那个笑声很短,带著明显的嘲讽,“你是好了伤疤忘了疼是不是?上次在酒吧的事才过去多久,你转眼就跑到这种地方来驻唱?”
    寧馨皱了皱眉,声音不大但很清晰:“我是来唱歌的,又不是来陪酒的。而且这里是高档会所,安保系统比上次那个酒吧强多了,会员制的,不会有乱七八糟的人进来。”
    涂铭安被她这个理直气壮的態度噎了一下。
    他深吸了一口气,咬著牙说:“谁跟你说高档会所就没有混蛋的?”
    寧馨没有立刻回答。
    她看著他,上下打量,忽然弯了一下嘴角。
    涂铭安读懂了那个笑容的意思,表情僵了一瞬,隨即微微眯起眼睛,瞪了回去。
    寧馨没有躲他的目光,坦然地接住了,然后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句:“这里的安保確实不错,刚才我被人刁难,保鏢很快就出现了。”
    涂铭安盯著她看了两秒,又被气笑了。
    他发现寧馨有一种神奇的本事。
    每次他觉得她已经够倔了,她总能更倔一层。
    “你以为刚刚那些保鏢是这里派出来的?”
    “那是我的私人保鏢。”
    寧馨愣了一下。
    她垂下眼睫,像是在消化这个信息,然后抬起头,表情有些微妙的变化。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最后只挤出一句:
    “那……谢谢你啊。”
    声音比刚才小了很多,那种理直气壮的气场终於弱了下来。
    涂铭安没有领情。
    他直接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不大,却是不容挣脱就拉著她往会所里面走。
    “你……你干嘛?”
    寧馨被他拽著往前走,高跟鞋换成帆布鞋之后步伐倒是跟得上,但她的语气明显急了。
    “辞职。”涂铭安头都没回。
    寧馨用力想抽回手,没抽动。
    他的手指像是铁箍一样扣在她手腕上,不疼,但怎么也挣不开。
    “涂铭安,我已经说谢谢你了,你放手——”
    涂铭安没有放手。
    他拉著她穿过大厅,周围的人纷纷侧目,但没有人敢拦。
    二楼的赵公子趴在栏杆上往下看,瞪大了眼睛,这不是上次那个姑娘吗?
    他旁边的几个人也探出头来,表情各异。
    涂铭安在走廊尽头站定,一只手仍然握著寧馨的手腕,另一只手拿出手机,拨了一个號码。
    电话接通,他只说了一句:“叫你们经理过来。”
    不到两分钟,一个穿著黑色套装的中年男人小跑著过来了。
    经理看到涂铭安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从职业微笑变成了谨慎的恭敬:“涂少,您有什么吩咐?”
    然后他看到被涂铭安拉著手腕的寧馨,像是明白了什么,脸色微微一变。
    “寧小姐,”经理转向寧馨,语气里带著一点责备,“您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妥,惹涂少不高兴了?快给涂少道个歉——”
    “你闭嘴。”
    涂铭安的声音不大,但经理的话像是被刀切断了,一个字都不敢再多说。
    涂铭安看了寧馨一眼。
    他的意思是——你自己说,辞不辞职?
    寧馨不看他,也不看经理,低著头盯著自己的鞋尖,嘴唇抿成一条线。
    她拒绝开口。
    涂铭安等了三秒,没有再等。
    他转过头,对经理说:“现在,开除她。”
    寧馨猛地抬起头,眼睛里的情绪从错愕变成了生气,那张一直很平静的脸上终於出现了裂痕。
    “涂铭安,你別太过分。”
    经理站在旁边,额头上已经开始冒汗了。
    他一会儿看看涂铭安,一会儿看看寧馨,两个人之间的气氛让他这样一个在会所摸爬滚打十几年的人都不知道怎么开口。
    但他看明白了。
    不是寧馨惹了涂少,是涂少在管著寧馨。
    这种“管”的方式,不像是老板对员工,更像是男朋友对……他不敢往下想。
    经理擦了擦汗,转向寧馨,语气软了下来:“寧小姐,涂少也是为你好。”
    “这个地方看著光鲜,但您一个年轻女孩子,一个人在这儿驻唱,確实不太安全。”
    “今天那几个客人您也看到了,要不是涂少的人在——”
    这人消息倒是知道得快……
    “经理,你录用我的时候不是这么说的。”
    寧馨打断了他,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著重量,“你说这里的客人非富即贵,素质都很高,不会有任何问题的。”
    经理被噎住了,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他確实说过这话,每一家会所招驻唱的时候都会这么说。
    他能怎么接?
    涂铭安在旁边看著这场对话,没有插嘴。
    他的表情没有变化,但握著寧馨手腕的手指微微鬆了一些,只是轻轻搭著。
    经理最终嘆了口气,用一种近乎恳求的语气说:“寧小姐,明天……你就不要来上班了。今天先回去,早点休息。”
    寧馨看著他,看了几秒,然后慢慢收回目光。
    她没有再爭辩,因为她知道爭不过。
    涂铭安在这里的份量,比她十个寧馨加起来都重。
    涂铭安低头看她,声音恢復了那种不紧不慢的调子:“听到了吗?”
    寧馨现在不想理他。
    涂铭安拉著她往外走,这一次她没有挣扎。
    路过包厢的时候,涂铭安只在门口停了一秒,冲里面说了一句:“走了。”
    赵公子站起来想送,涂铭安摆了摆手,人已经走远了。
    包厢里安静了片刻,赵公子的合作伙伴端著酒杯,看著涂铭安和那个白t恤女孩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身影,忍不住开了口:
    “赵总,刚才那姑娘……不是涂少那个女朋友吧?”
    赵公子也知道温瑶,见过两次面,记得是一个长相乖巧、喜欢穿浅色衣服的女孩。
    跟刚才那个穿著白t恤牛仔裤,却依旧美艷动人的姑娘,气质完全不同。
    “不是。”
    赵公子摇了摇头,语气很篤定,“他女朋友我见过,不长这样。”
    旁边另一个人端著酒杯,嘴角掛著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慢悠悠地说:“可我感觉涂少更重视这个……”
    赵公子看了他一眼,没有反驳。
    他在脑子里把涂铭安今晚的反应过了一遍……在包厢里看到那个女孩唱歌时的眼神,让人过去解围时的快速反应,亲自下楼等在更衣室门口时的耐心,拉著她手腕强势要求辞职时的那种占有欲。
    这些东西加在一起,不像是“朋友的室友”或者“顺手帮过的人”能解释的。
    那人又补了一句:“看著吧,涂少那个女朋友……好不了多久了。”
    赵公子没有接话,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他不是八卦的人,但他认识的涂铭安从来不是一个会为別人动这么多心思的人。
    如果有一天真的变了,那也不是没有预兆的。
    ……
    会所门外,深秋的夜风裹著凉意扑面而来。
    涂铭安鬆开了寧馨的手腕,他的手心还残留著她皮肤的温度。
    车已经停在门口了,司机拉开了后座的门。
    “上车。”涂铭安说。
    寧馨站在车门边,没有动。
    她抬起头看著他,路灯把她的脸照得半明半暗,那双眼睛里没有感激,没有委屈,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像是生气又不像生气,像是认命又不像认命。
    “涂铭安。”她叫了他的全名。
    涂铭安低头看她。
    “你凭什么替我决定?”她问,声音不大,但很认真。
    涂铭安沉默了一瞬。
    他知道自己理亏,但他不打算认。
    “凭你欠我人情。”
    他说,嘴角微微勾了一下,但那笑意没有到眼底,“上次酒吧你欠我一次,今天又欠我一次。两次了,寧馨。”
    寧馨被他噎住了。
    她咬了咬嘴唇,终於没再说什么,弯腰坐进了车里。
    涂铭安笑了,从另一边上车,坐在她旁边。
    车厢里很安静,两个人之间的空隙大得能再坐一个人,但那个空隙里塞满了没说出口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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