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明游戏:求生从破洞小木屋开始 - 第157章 是谁
按照现实的时间来看,此时才刚刚下午两点半。
姜莱很难过,在秘境里光顾著“大丰收”了。
午饭又没准点。
但几人的早餐接近九、十点才吃,打boss的时候又一直在灌水。
因此还真没察觉到肚子饿。
沈青燃把“怜爱菇”从头上拿下来,放它去跟“发財树”玩。
又给自己系上围裙:
“或许这都是命中注定。”
早饭延迟了,午饭跟著推迟,很合理吧?
说归说,几人还是决定简单吃一点就行。
这样晚上六点能准时开饭。
“姐姐要不要去看看水稻?”
林熹望仰起小脸,双眼亮晶晶的,
“我养得可好啦。”
姜莱自动忽略了杵在旁边跟背景板似的林照野,欢快点头:
“好呀好呀。”
眼见著两人手拉手就要走远了。
林照野没忍住:“小望。”
两张小脸同时疑惑回头。
林照野:“你们去干嘛?”
怎么不叫我。
林熹望有点奇怪。
刚刚不是当著面儿说的要去看水稻吗?
但小姑娘还是非常有耐心地重复了一次:
“我带姐姐去看水稻呀。”
林照野闷闷道:“我是哥哥。”
都带“姐姐”去了,怎么把“哥哥”落在原地?
见姐忘哥。
林熹望肯定地点点头,脆生生地喊人:
“哥哥。”
林照野不说话了。
姜莱好整以暇地看著。
她哼笑一声,没有开口替林照野解释。
彆扭的男人需要一张直球的嘴。
而她,钮鈷禄·姜莱,没有当语文老师的义务。
林熹望想不明白为什么林照野突然把她的“约会”计划叫停。
难道就是为了听她喊一声“哥哥”吗?
好可怕的“喊人文化”。
她很快就把这个小插曲拋到九霄云外,晃晃姜莱的手:
“姐姐,我们走?”
姜莱莞尔:“好。”
虞瓷泡茶的手一顿,见林照野孤零零地站在原地。
虽然他从小就不太会和人打交道,家里人都说他性格古怪。
说话方面更是十窍通了九窍,一窍不通。
但看对方固执地站在原地,好像马上就要化作一块石头。
虞瓷还是决定上去安慰一下。
他拍拍对方的肩。
然后就卡壳了。
该说什么?
林照野等了半天,耳边才传来一声低沉的:
“节哀。”
他表情未变:“……如果你实在不擅长安慰的话,可以不用说话。”
他一个异种都知道这词用得不对。
虞瓷老老实实:“对不起。”
林照野依然平静:“没关係。”
沈青燃端著菜出来的时候就看见两个无比淡定的男人一左一右地站在那里。
没什么表情的脸看起来就像用了同一套表情包。
也不知道在干嘛。
其中一个还拎著个茶壶。
更像站岗的保安大爷了。
……
姜莱对於自己莫名聘请了两个保安大爷的事情一无所知。
她眼里只有低垂的稻穗,和饱满如珠的穀粒。
没有风吹过,林熹望的手指轻轻戳了戳。
沉甸甸的稻穗就在眼前摇呀摇。
姜莱的眼睛也跟著摇呀摇。
她有点摸不清心里这种微妙的雀跃感是什么。
决定將其归纳为“对粮食的天然尊重”。
营地內一共有四块“神奇的肥沃土地”和一块“神奇的水培泥泽”。
现在上面种满了“黄瓜”x1、“南瓜”x1,以及“水稻”x2。
还有姜莱的“莲藕”,也被照顾得很好。
一看就很好吃的样子。
其实从昨天下午种下去到现在,在生长肥和变异肥的双重作用下。
已经可以收穫了。
但林熹望特意多留了一会儿。
她眉眼弯弯。
就知道姐姐爱看。
“开饭了!”沈青燃的声音远远传来。
姜莱起身,忽然抬手扶了一下柵栏。
“莱莱,开饭了!”
记忆里突然冒出来的声音与现实重叠在一起。
是谁?
这两个字一钻出,就像是置身在一团轻飘飘的云里。
周遭的一切变得虚无縹緲,没有实感。
她动了动鼻尖。
米饭的香气混著一丝鲜咸。
像是西红柿炒鸡蛋的味道。
姜莱想顺著这味道返回现实,却仿佛被拉入更深层的臆想。
“……特意给莱莱做的。”
“你老大不小还和莱莱抢,要不要脸?”
“欸……怎么说话呢,我这是『以身试毒』。”
“人家……要你试啊,自己馋就直说!”
不同的声音混合在一起。
有男有女。
只是所有和名字有关的音节都被含糊吞下。
越是想去捕捉,就越是深陷其中。
是谁?
姜莱脑海里第二次浮现出这个问题。
眼前猛地亮起一道白光。
她不適地眯起眼。
光亮散去,姜莱瞳孔一缩。
眼前出现的,赫然是她末日来临前的出租屋。
只有餐厅一隅,却也足够熟悉。
几个模糊的人影坐在那里,面前的菜餚还泛著热气。
似乎有谁在打闹,又有谁在好脾气地劝著。
可是,这不对。
姜莱死死盯著那方被笼罩在明亮灯光下的餐桌。
她在末日前,不是独居的吗?
明明没有朋友,也没有家人。
她一直都是……
姜莱身体一僵。
她突然发现,自己想不起来自己是如何长大的了。
在孤儿院?还是在別的什么地方?
她缓慢地低下头,看向自己的双手。
皮肤白皙,谈不上异常娇嫩,但也绝对不是常年干活的粗糙。
没有勤工俭学过。
她是怎么一个人顺利念完高中、大学的?
“莱莱,別看这道西红柿炒鸡蛋普通,它可是……”
“……別说了。”
“就你话最多,吃饭还塞不住你的嘴。”
“唉,年纪大了嘛,就是这样的。”
是谁?
到底,是谁啊?
心臟一下又一下,用力撞击著胸腔。
就像有无数根看不见的细线。
从心臟涌出,又没入那些说笑的白影。
它们每动一下,都牵连著,带著钻心的疼。
姜莱吸吸鼻子。
有什么东西比那股强烈到不正常的探究欲更先溢出。
落在地上。
砸出“啪嗒”的轻响。
“不能再往前了。”脑海里的声音说。
姜莱舔舔唇,固执地迈出一步。
从阴影走到灯光之下。
场景骤静。
坐在最中央的白影慢慢抬起头来。
露出那张带著明媚笑意的、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
“姜莱。”
姜莱回过神,对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停在柵栏上的“灾鸦”。
它张开长喙:
“姜莱,是,笨蛋。”
手心传来细密的痛楚。
姜莱后知后觉地鬆开手。
扶住柵栏的手心被硌出一条深深的红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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