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明游戏:求生从破洞小木屋开始 - 第183章 不是未来
姜莱明悟地点点头:“戚哥?”
陈之涯一脸惊悚。
戚沅倒是乐出了声:“这也不对。”
姜莱的笑意慢慢收敛。
虽然戚沅语气轻鬆,还带著一点熟络。
但她眼里的苦涩浓郁到好像会顺著睫毛滴落。
带著一种极强的割裂感。
而在她身后的几人,说是队友,其实更像是下属。
此时都跟鵪鶉似的缩著,一言不发。
“我们很久没见过了。”
戚沅说。
她自顾自地带上点怀念的意味:
“也很久没见过你这么鲜活的时候了。”
姜莱的目光不动声色地掠过她垂下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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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透著一点红色。
时不时摩挲两下,露出哨子的轮廓。
闻言,姜莱一本正经:“要是死了,確实就不鲜活了。”
人嘛,总是要死的。
陈之涯悄悄冲她竖起大拇指。
勇士。
第一次见到自己咒自己的。
“不必试探我。”
戚沅淡淡开口,
她柔和的目光落到姜莱脸上:
“我与『未来』,没有关係。”
她定定地注视著:
“没有人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
姜莱原本以为戚沅或许会是从某个“未来”回到现在的人。
毕竟她对鹤萤表现出了异样的熟悉。
但现在却被对方轻描淡写的否认了。
她总觉得戚沅的话里还藏著些別的意思。
只是对方反应迅速,就好像曾经和她打过无数次交道一样。
无比熟悉她的套话陷阱。
……这种像被剖开展露在对方眼前的感觉,让人有些不適。
姜莱抬眸,弯了弯眉眼。
她像是隨口一说:
“不是『未来』,那是『过去』吗。”
戚沅一顿,她的目光落在姜莱身上:
“你还是一如既往的聪明。”
“就跟过去一样。”
她没有直接给予“是”或“不是”的回答。
却同样给出了答案。
姜莱直直对上她的视线。
面前的这个戚沅,来自“过去”。
她眸光深了深。
可她丟失了一些记忆,甚至不清楚自己的“过去”。
那“梁意昭”呢,也是来自“过去”的人吗?
姜莱暂时按下纷乱的思绪,她问:
“原本建立互助会的戚沅,去哪里了?”
这个问题无比尖锐。
跟在戚沅身后的几人表情微变,恨不得把头埋进地里。
“原本建立互助会……”
戚沅重复这几个字。
她想起什么,眉眼带上点真挚的笑,只是道:
“互助会,原本可不是『我』建立的。”
陈之涯听得云里雾里,搞不懂两人在打什么哑谜。
只觉得她们好像很熟络的样子。
什么叫互助会不是戚姐建立的?
明明就是啊!
戚沅笑著笑著,突然开口:
“你见过一个叫『宋慈』的孩子吗?”
她看著姜莱,又好像在透过她看著別的什么人。
但不知怎的,这个问题被轻描淡写地丟出。
又重重砸在空气里。
连周围的气温似乎都往下降了几度。
陈之涯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停止了。
肩上的“灾鸦”自从戚沅出现,就没有再动弹过。
但此刻,却小幅度地挪了挪脚步。
像是某种不安的表现。
姜莱没有回答。
一是她的脑海里根本没有这个人。
二是对方看起来也根本不需要她的回答。
戚沅的目光分明停在她身上,却又好像在透过她看另外一个人。
半晌,她眉眼低沉:
“我不明白,姜莱。”
姜莱礼貌微笑著。
她也不明白,都是谁跟谁啊。
牛头不对马嘴的,尽说些让人猜来猜去的话。
她看向戚沅带来的那几人。
懵逼程度不比她少。
心里平衡了一点。
戚沅敘完了一个人的旧,才看向洞穴入口:
“里面的“白龙涎”已经被你取走了吧。”
她语气轻飘飘的:“那看来我们是白跑一趟了。”
话是这么说,戚沅却没有要挪动脚步的意思。
她看著姜莱,指了指她肩头的“灾鸦”:
“这个小傢伙,可以给我么?”
姜莱遗憾摊手:
“这不是我的道具,我无法决定。”
没有提到哨子,却先开口要了灾鸦?
“怎么可能。”戚沅的反驳脱口而出。
这个道具,怎么可能不是姜莱的?
它註定就属於她。
很快,戚沅调整过来:
“我不想和你交手,姜莱。”
姜莱自然接话:
“我也不想被人抢东西。”
戚沅盯著她,意识到对方是真的不会交出“灾鸦”后,
她的表情一点一点冷了下来。
姜莱身体悄悄紧绷。
本来有些紧张,但目光一扫。
发现戚沅身后一步的陈之涯都紧张得快打摆子了。
……
陈之涯就是紧张。
非常紧张。
其他几人的武器都已经亮出。
他还在磨磨蹭蹭。
不是说的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就一触即发了?
他不想和熟人交手啊!
戚姐又为什么想要那只鸟啊?
看起来黑不溜秋的。
还很呆。
他们这次出来的目的,不是为了“白龙涎”吗?
这里没有了,咱们换个地方不行吗?
眼见著情况越来越严峻,戚沅的神色逐渐冰冷。
姜莱肩头的“灾鸦”忽然动了。
它拍拍翅膀:
“姜莱,是,笨蛋。”
滑稽的语调落在寂静的空气里。
方才还紧绷的气氛骤然一松。
戚沅依旧看著它,只是眼眸中已经没有了冷意。
有些恍惚,还带著点意料之中。
姜莱再次莫名其妙被鸟给骂了。
她看了一眼戚沅松下来的神色,面无表情地捏住“灾鸦”的长喙:
“还抢吗?不抢的话我走了。”
死鸟,幸好是木头的。
不然丟给沈青燃煮了。
戚沅只是定定的看著“灾鸦”,没有说话。
倒是陈之涯踌躇了半天,小心翼翼地悄悄开口:
“戚姐,你为什么会想要那只骂人的乌鸦?”
戚沅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瞥了他一眼。
陈之涯委屈地噤声。
戚姐以前从来不会这么凶的。
姜莱捏著“灾鸦”的手没松,略微感慨。
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她看向戚沅,知道弯弯绕绕的试探没用,直接开口:
“你们还会继续收集“鲜红哑哨”吗?”
半晌,戚沅才道:
“会。”
她嘆息,
“不要阻止我,姜莱。”
“我们的立场,应该是相同的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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