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华娱:让你当导演你当海王? - 第77章 你也不想你女儿没资源吧?
“废话,杀人藏尸的现场难道还给你烧锅洗热水澡吗?”刘跃华拿著对讲机骂道。
“机器已经上去了,赶紧推车。”
“你那种惊恐、绝望、生理性的战慄都不用演,动一动自然就出现了。”
刘跃华虽然上课少,但是私底下实践得到的真知多。
当演员的身体疲惫和感官刺激达到极限的时候,大脑就会放弃那些做作的表演技巧,本能的潜意识就会接管身体的动作、面部的表情。
据说库布里克拍《闪灵》的时候,就是靠反覆重拍折磨女主角来呈现那种真实的神经质恐惧。
刘跃华现在就是在实践这套零成本的技巧。
说实在的,现在时间点上的四个主要角色,没一个会演戏的。
王保强跑龙套出身;
唐妍中戏之耻;
刘小丽边缘角色,现在估计连舞都不会跳了;
陈冠西更是偶像派出身,只会耍酷。
用这种方法,是最適合这几个人的。
陈冠西被逼无奈,咬著牙再次趟进透心凉、心飞扬的湖水里,双手推著那辆车的车尾用力往前走。
湖水逐渐没过他的脚踝、膝盖、大腿。
她的脸色因为寒冷开始变的惨白,嘴唇开始发紫。
当汽车终於沉入湖水后,他艰难的游了回来,瘫倒在岸边,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气,眼神里那种做贼心虚、疲惫、恐惧的感觉,简直绝了。
不远处,饰演受害者父亲的王保强,穿著一身破棉袄,躲在树后的阴影里看著这一切。
他都不用演,那种出身底层,面对资本碾压时的木訥、无助和悲凉,只要往那一站,镜头自己就会说话。
“卡,保一条。”刘跃华满意的拍了拍手。
他能清清晰的感觉到,拍摄现场的高浓度的负面情绪。
陈冠西的怨气、唐妍的烦躁、王保强被感染的悲愤。
这些韭菜在自己pua施压下分泌出的能量,正源源不断的涌入刘跃华体內的魔种。
“这才第一天晚上。”
刘跃华看了一眼手錶。
“收工吧,白天好好休息,还有其他的场景,明天继续。”
……
连续三个大夜的连轴转,小剧组的生理已经被逼到了极限。
酒店,时间已经快要走到4点了。
距离山下交通管制解除,卡车上山拉走设备,只剩下了最多4个小时。
“卡,重来。”
刘跃华皱了皱眉头,镜头前饰演假律师的刘小丽正紧张的坐在沙发上,精致嫵媚的妆容也掩盖不住她的焦虑。
“小丽姐。你演的是一个儿子被撞死,连尸体都找不到,还要眼睁睁看著凶手逍遥法外的母亲。”
“你现在偽装成律师,就是为了从这个杀人犯嘴里套出你儿子的埋尸地点。”
刘跃华气不打一处来。
“你是这来跟富商喝茶的吗?你端著那个贵夫人的架子给谁看?”
“你的恨呢?你要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
刘小丽已经尽力了。
这三天三夜,她跟著这帮年轻人一起熬夜,被剧本里那些绕口的、反转的台词,差点折磨得神经衰弱。
可她骨子里是个学舞蹈出身的古典美人,这辈子都习惯了优雅体面。
习惯了把所有的情绪,都藏在完美的笑容背后。
让她爆发出那种歇斯底里的母性,她做不到。
“对不起导演,我再找找感觉。”刘小丽低著头。
“找感觉,胶片一寸就是几十块钱,你让我拿真金白银陪你找感觉。”
刘跃华看了一眼表,耐心消耗殆尽。
他太清楚刘小丽这种人了,在名利场里摸爬滚打过受过委屈的女人,外表的优雅只是一层保护色。
心里有刺,但包裹的太严实。
想要把这根刺拔出来,呈现在镜头面前,就必须下狠手往死里踹。
“场记,把场记板收了,灯光全给老子关了。”
刘跃华突然喊出了声。
“所有人都出去。”
房间里陷入了一片黑暗,只剩下从窗外透进来的月光。
“刘导怎么了?”刘小丽慌了,抬起头不安的看著刘跃华。
刘跃华走到刘小丽面前,刘小丽本以为还是那个温暖的怀抱,但是这次刘跃华却用了一种残酷的口吻说:
“演不出来就算了,反正你也就是个陪跑的,烂泥扶不上墙,我犯不上在你这一棵树上吊死。”
刘小丽愣住了,黑暗中脸感觉发烧一样的热。
这种否定的羞辱比真的打了一巴掌还让她难堪。
但刘跃华还没停,他压低声音。
“公是公,私是私,咱们这帐得算清楚。”
“机会我已经给过你了,你浪费了我三天的胶片和时间。”
“我这人不吃亏,既然你烂泥扶不上墙,那我就只能从茜茜身上找补回来了。”
刘小丽的瞳孔猛地一缩。
“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周董《七里香》的mv,《头文字d》,茜茜所有出场的特写镜头我全都剪了。”
刘跃华盯著她的眼睛。
“我刘跃华不会养你这种连情绪都控制不住的废物,包括你女儿。”
“以后在娱乐圈也別指望我再餵给她一点资源。”
“你敢?”
刘小丽猛地站了起来,这一瞬间,她身上的优雅体面全被这句威胁炸的粉碎。
她这辈子受尽白眼,委曲求全,唯一的指望和命根子就是刘艺菲,谁敢挡她女儿的路,她就敢跟谁拼命。
刘小丽盯著刘跃华,眼底泛起一层猩红的血丝。
“你看我敢不敢?”
刘跃华面对著他杀人的目光,拍手让眾人进来。
“打光,就她现在这个眼神。”
灯光重新亮起,还没来得及从愤怒中抽离出来的刘小丽,眼神依旧凶狠。
而刚回来的陈冠西,此刻在对上她的眼神,只感觉到了毛骨悚然。
他眼中的刘小丽本来是一个温婉知性的阿姨,但是此时此刻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偽装成了律师,强压著满腔仇恨、怒火,隨时准备把他生吞活剥的母亲。
“你刚才说你在酒店房间里没有看到任何人。”
刘小丽开口了,语气中带著一种阴冷。
陈冠西此时被这种气场压住,原本背得滚瓜烂熟的台词此刻本能的结巴了起来。
“是的,我醒来的时候,她已经死了。”
刘跃华满意的点了点头,这种真实的恐慌和结巴,放在这段剧情里简直是神来之笔。
刘小丽又冷笑了一声,她用一种平静的眼神盯著陈冠西。
她带著对刘跃华的恨,对女儿前途的担忧,把情绪全部嫁接到了眼前的陈冠西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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