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末召唤之无敌天下 - 第1158章 相互算计,各有谋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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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第1158章 相互算计,各有谋划有惊喜,点我立即解锁。
    而这一世,冯云山的命运就好很多了。
    洪秀全想要在黄巾站稳脚跟,可不只需要能打的將领和统帅,更需要能够执政一方、助他在黄巾中立足的军师人物。
    冯云山无论是智力还是政治,都达到了白银级別,在洪秀全没有得到强化之前,那绝对是他麾下综合素质最高的一个人。
    在这样的一个情况下,洪秀全又怎么可能排挤他,那不是把自己人往其他势力里面赶吗。
    也正因如此,冯云山对洪秀全格外效忠,哪怕此人缺少点领袖级的气度,也一直不离不弃,尤其是当洪秀全经过强化,一些性格隨著成长发生改变后,更是加强了他对洪秀全的忠心。
    而洪秀全这时也展现出,自己大度的一面,那就是將其举荐在苏哲的麾下,从而得到后者的讚赏,虽然现在没什么用,但到了关键时刻,绝对能够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毕竟,苏哲作为黄巾军的第一军师,在军中的威望可一点都不弱,他若是为洪秀全说上一句话,那比得上洪秀全自己说十句。
    王羽送给张角的《天朝田亩制度》,基本上是根据原史上洪秀全他们的制度进行修改,虽然政治理念非常好,但如果真按照那个实行,那是自己掉进坑里。
    苏哲半年前从张角手中接过这个政治蓝图后,就瞬间看穿了其中的问题。
    所以,他才没有立即实行,反而是和洪秀全、冯云山等人,针对里面的政治理念进行修改,要符合黄巾军现在的情况。
    经过半年的修订后,这部全新的《天国田亩制度》,从旧版《天朝田亩制度》中剔尽空想、留存精髓,去其虚浮、取其实用,远比原版更贴合乱世实情,也更具落地可能。
    当时苏哲等人修订的时候,其实差点都气个半死,因为他们已经有了一个直觉,自己就是替別人打工,然后自己当小白鼠,甚至这个桃子可能还不是自己的。
    但为了黄巾军的未来,他们也只能捏著鼻子认。
    所幸,王羽给的政治理念,虽然里面有很多的坑,但是核心还是非常值得认可。
    那就是以“凡天下田,天下人同耕”为根基,以户为单位,不分男女强弱,一律按人口多寡、年龄长幼均分田地。
    可以说,仅此一条,便足以让受尽盘剥、无地可耕的百姓为之疯狂。
    对於那些在生死线上,不断挣扎的老百姓而言,这不再是什么天书道义,而是活下去的希望,是安身立命的根本,诱惑力足以致命。
    更关键的是,王羽给的一些政治理想,实在是近乎严苛,甚至有些违背人性了,比如那什么圣库制度,每户仅留口粮,余粮余財尽数归公的模式。
    这种模式看似公平,实则严苛到近乎扭曲,完全无视人之常情与生產积极性,最终只会沦为上层敛財、压制底层的工具。
    苏哲当时看的时候,那是一点都不理解,因为这个坑太明显了,他並不认为王羽会愚蠢到认为,黄巾军真的会这么干。
    他只能將这个疑虑,慢慢放在自己的心里,若是有一天有缘得见,自然就明白他心中真正的意图。
    就这样,经过一番修改后,苏哲等人刪去一些不符合现实的理念,只抓土地根本,不夺百姓余利,这样自然更得天下人心,也更能长久。
    毕竟,《天国田亩制度》的目標极为清晰,那就是只反对世家,而不反天下。
    不扰守法百姓,不毁基本秩序。
    只夺豪强兼併的土地,分给那些没有土地的饥民,立场分明,力道精准,不至於一出手便与天下为敌。
    这样,黄巾军才能有慢慢发展的时间。
    苏哲这次也是以黄巾为棋盘,与王腾、王羽下一副棋,看看黄巾军能不能逆天改命。
    只要他能收拢百姓民心,就算是并州军南下,面对人民战爭的汪洋滔海,即便是强大的并州军,也只能选择主动退却。
    毕竟,王羽想要夺取天下,就不能失去民心,不然,他將会被扣上乱臣贼子的骂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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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若是他不担心这些的话,早就可以打著清君侧的名义,率领大军拿下十常侍,然后来一个挟天子以令诸侯,又何必一直这样遮遮掩掩,说到底不都是为了民心,为了一个名正言顺吗?
    黄巾自举兵以来,大贤良师张角以太平道收拢人心,靠教义凝聚天下流民。
    而自己定进取方略,指明战略方向。
    朱元璋、云霽等统筹军务,执掌兵戈杀伐。
    可从头到尾,他们黄巾军始终缺少一样最核心的东西,那就是一套能够安定民心、约束队伍、指明未来发展、支撑长期抗爭的思想纲领与制度根基。
    没有纲领,便无长远格局。
    没有制度,便无稳固根基。
    说到底,不过是一群因绝望而奋起的流民,声势再盛,也终究是一盘散沙,一衝即散,一摧即垮。
    而诸子百家放弃黄巾,不正是因为这些原因嘛。
    …………
    然而在今天,苏哲联合冯云山等人所献的《天国田亩制度》,恰如一道惊雷,破开了黄巾霸业之中,最致命也最隱晦的空白。
    这一纸制度,不只是简单的田亩划分,更是要从根基之上,重塑这乱世之中,天下万民的生路与希望。
    黄巾军自举旗之日起,便以“苍天已死,黄天当立”为號,立誓要解救天下饥寒交迫的苍生,让流离失所的百姓,真正拥有安稳度日、耕有所获的活路。
    黄巾军从冀州开始起兵,席捲青、徐、幽、兗等州,一路之上,饥民归附,流民相隨。
    人人都盼著黄天之下,能有一碗饱饭、一间茅屋、一片属於自己的田地。
    可如今,黄巾军经过近两年的不断发展,已坐拥数州之地,昔日横行乡里、鱼肉百姓的贪官污吏被一扫而空。
    那些盘根错节、欺压庶民的世家豪强,也在铁与火的征伐中轰然崩塌了。
    城头换上黄巾旗帜,街巷不见酷吏,乍一看去,仿佛真的迎来了清平世道。
    在黄巾军的铁血手段下,这个世道看似变得清明,但百姓却並未真正迎来好日子。
    田野间依旧是面黄肌瘦的农人,村落里依旧有断炊的炊烟,不少人家依旧是衣不蔽体、食不果腹。
    他们的衣衫依旧单薄,灶膛依旧清冷,田垄依旧荒芜。
    明明战乱稍息,明明暴政已除,可日子,却依旧难熬。
    究其根本,不在於战乱,不在於苛政,而在於土地。
    天下之田,大半尽入世家私囊。
    数百年兼併蚕食,良田万顷皆归高门,寻常百姓,不过是依附於豪强脚下的佃客、农奴,终岁劳作,却只能仰人鼻息。
    百姓之苦,根源便在无地可耕、无粮可收。
    没有属於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便永远没有真正的安稳,永远只能在生死边缘挣扎。
    黄巾虽以雷霆之势,荡平关东诸多豪门巨族,却不意味著治下再无世家余孽。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那些侥倖残存的世族,依旧隱匿州郡,收拢田產,收拢人心,暗中联结,仍是一股不容小覷的暗流。
    他们之所以暂时蛰伏,不敢轻举妄动,一来是畏惧黄巾铁血杀伐、顺逆分明的手段,生怕一不小心便引来灭门之祸。
    二来,也是张角始终未曾真正触碰他们最核心的底线,那就是土地之权。
    只要治下田產尚在,世家便有根基,便有捲土重来的资本。
    可一旦黄巾军决意动土、分走他们的田地、將其收归公產,这些世家便是拼尽最后一丝气力,哪怕散尽家財、煽动乡邻、勾结外敌,也绝不会再沉默俯首。
    土地,便是他们的命根子,动田,便是不死不休的死仇。
    这些年,黄巾连破多个城池,收缴了无数无主荒田、弃置良田,府库之中田册堆积如山,却迟迟未曾分给百姓。
    並非是不愿,而是张角一直在等待,等待著一个时机,一个將关东世家残余彻底削弱、摧折至无力反扑的时机,一个能让土地之策,彻底平稳推行、无人敢阻的时机。
    他深知,动土地者,动的是天下格局,一步踏错,便会引火烧身,让刚刚稳固的基业,瞬间分崩离析。
    而如今,时机已至。
    黄巾治下残存的世家,早已被削去兵权、拆解党羽、掏空根基,私兵被打散,坞堡被拆除,爪牙被拔除,只剩一副空有资產、却无爪牙的躯壳。
    他们再无私兵,再无坞堡,再无抗衡黄巾大军的实力,面对黄巾收回土地、重新分配的举措,纵然心中有著不甘,恨得咬牙切齿,也只能徒呼奈何,再难掀起任何风浪。
    昔日高高在上的门阀贵胄,如今不过是待宰羔羊,再无半分的反抗之力。
    一旦《天国田亩制度》得以全面推行,耕者有其田,居者有其食,那么即便是此前反抗最烈、动盪最甚的司州,民心也必將逆转。
    昔日高高在上的门阀贵胄,如今不过是待宰羔羊,再无半分的反抗之力。
    一旦《天国田亩制度》得以全面推行,耕者有其田,居者有其食,那么即便是此前反抗最烈、动盪最甚的司州,民心也必將逆转。
    那些曾经为了守护自家田產,而对抗黄巾的百姓,一旦明白黄巾是要给他们土地、给他们活路,便会立刻放下兵刃,从拼死抵抗,变为衷心拥护。
    土地,是农民的命,是乱世里最朴素、最无法抗拒的渴望。
    对挣扎在生死线上的农人而言,什么天命,什么大义,都比不上脚下一亩实实在在的田。
    谁能给他们一口饭、一块田,谁便是他们的天。
    黄巾在司州之地久攻不下、阻力重重,而司州不定,则关中难图,霸业便始终有后顾之忧。
    司州民心不服,再多兵马,也不过是治標不治本,处处受制,步步艰难。
    此时若是推田制、安民心、固根本,正是恰到好处。
    以土地收天下人心,以人心固四方疆土,方能真正站稳脚跟,再图西进。
    得民心者得天下,得天下农人之心,黄巾便如扎根厚土的巨木,风雨难摧,立於不败之地。
    起码,苏哲和张角心中就是这么想的。
    然而事实,却没有他们想的这般顺利,如果不然的话,王羽也不会採取这样的策略了。
    …………
    此后数日,洛阳外城虽已落入黄巾之手,但內城宫闕高墙依旧坚如铁桶,汉军主將孙涛,率领残部人马据险死守,做最后的困兽之斗。
    黄巾一边安抚外城惊魂未定的百姓,收拢饿殍,掩埋尸骸,维持最基本的秩序,一边不分昼夜,向內城发起一轮又一轮疯狂猛攻。
    投石机轰鸣不止,巨石砸在內城城墙之上,碎石飞溅,烟尘蔽日。
    云梯一批接一批竖起,黄巾士卒前赴后继,攀爬而上,滚木、擂石、沸油、箭矢从城头倾泻而下,每一寸城墙都被鲜血浸透。
    廝杀声、哀嚎声、金铁交鸣声响彻昼夜,连洛阳的夜空都被战火映得一片暗红。
    与此同时,苏哲与冯云山等人並未停下自己的脚步,依旧在暗中整理田册、清查户口、核算无主田地,为《天国田亩制度》在京畿之地全面推行做著最后的准备。
    他们很清楚,唯有拿下洛阳、安定天下根本,这一纸制度,才能真正救万民於水火。
    整整五日,洛阳城已经沦为尸山血海,可谓是寸土必爭。
    直到第五日黄昏,隨著最后一道城门被巨木撞开,黄巾士卒如潮水般涌入內城,汉军的抵抗才彻底消散。
    洛阳內城,终告陷落。
    而这座古都的易主,是用数万鲜活的性命硬生生堆出来的。
    自洛阳开战以来,黄巾前后战死之卒,已近十万之眾,多少昨日还在高呼“黄天当立”的壮士,转眼便倒在护城河、城墙下、街巷中,尸身重叠,无人收敛,任由烈日暴晒,雨水冲刷,渐渐腐烂发臭。
    汉军虽只战死三万,却也是家家戴孝,將卒凋零,昔日朝廷精锐,十不存三。
    更令人不忍卒视的,还是无辜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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