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我是顶流影帝 - 第90章 《大江大河》播出
第96章 《大江大河》播出
过审消息在圈內小范围传开。
最先打来电话的是杨蜜。她的声音里带著一贯的精明:“听说过了?恭喜。这片子我听过一些风声,题材敏感,能过审不容易。”
然后是孔生。
他什么也没问,只是说:“过了就好。什么时候上?我让工作室安排包场。”
胡戈发来微信:“恭喜。记得请我首映礼。”
孙红雷直接在群里@他,语音炸过来:“小子!片儿过了?行啊!到时候bj首映必须叫上哥哥们给你撑场子!”
那扎的电话打来时带著哭腔:“念北!我听说了!太好了太好了呜呜呜——
”
热芭的消息是一连串烟花和欢呼的表情包,最后是一句:“念北!我就知道你一定可以的!首映礼我一定会来!”
陈念北一条一条回復。他没有说自己这一个月来睡得多浅,没有说等待的日子里那种如履薄冰的沉默,也没有说韩佳女那通电话掛断后他在车里独自坐了很久。
他只是说:“谢谢。快了。到时候见。
过审的消息正式官宣那天,是在十月底。
《少年的你》官方微博悄然更新,一张简洁的海报。
陈念北和周东雨的侧脸剪影,隔著雨幕般的水痕,彼此望向相反的方向,却又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紧紧牵连。
海报下方,一行小字:“你保护世界,我保护你。”
“电影《少年的你》,即將上映。”
没有定档日期,没有预告片,没有任何花哨的宣传文案。
但这短短一行字,足以让等待已久的粉丝沸腾。
转发达到了惊人的数字。评论里全是“终於”、“期待”、“等你很久了”。
王楚燃第一时间把海报置顶在超话,配文只有四个字:“他做到了。”
业內也闻风而动。
各大院线开始接洽排片,媒体爭相约访,档期选择成为各方博弈的焦点。
老赵的桌上堆满了营销方案、宣发策略、档期分析报告。
在一片喧囂与忙碌中,陈念北坐在工作室的窗边,看著窗外光禿禿的银杏枝丫。
张磊在他对面,手里捏著一支没点燃的烟。
“北哥,”
张磊说,“档期的事,光线那边建议明年四月份。”
陈念北没立刻回答。他看著窗外,许久,说:“四月太远了。
“那————”
张磊想了想,“年底贺岁档?但竞爭太大,咱们这片子调性————”
“春节前。”
陈念北转回头,“二月初。寒假。”
张磊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寒假,学生。那是陈念和小北的同龄人。
“我跟老赵说。”张磊起身,走到门口,又回头,“北哥。”
“嗯。”
“我其实————从来没想过,这个片子真能走到这一步。”
张磊的声音很低,像是对自己说,“当年你刚找我聊这个项目的时候,我觉得你疯了。
题材敏感,投资不小,你还非要自己演小北————
哪个当红演员会在拿了视帝之后去演一个街头混混?”
他顿了顿,眼眶微红。
“现在我信了。你就是对的。”
陈念北没有接话。
他只是微微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淡,像窗外深秋最后的阳光。
那天晚上,陈念北独自坐在书房里。
他没有开灯。
落地灯被他刻意调到昏黄的最低档,光线只够照亮书桌那一小片区域。
桌面上摊著那本已经被翻得卷边的小说,《少年的你,如此美丽》。
旁边是韩佳女最后一版定稿剧本,扉页上有她签下的一句话:“献给所有在黑暗中守护过別人的人。”
他拿起手机,打开相册,翻到重庆拍摄时偷拍的一张照片。
不是剧照,是收工后周东雨裹著羽绒服蹲在监视器旁看回放,刘浩纯在角落里对著镜子反覆练习魏莱的笑,王浩拿著剧本追著张磊问问题,而他自己,穿著小北那件洗得发白的连帽衫,正在和摄影指导曹宇比划下一个镜头的走位。
那是某个寻常的深夜,重庆起了雾,整个片场像漂浮在海上的孤岛。
但照片里所有人都在认真做著手头的事,疲惫,专注,又安静。
陈念北看了很久。
然后他关掉手机,合上剧本,將小说放回书架。
起身,走向客厅,打开灯。
那个住在黑暗里的小北,已经完成了他的使命,被他妥帖地安放在了电影胶片之中。
而此刻,站在明晃晃灯光下的,是即將带著这部作品,走向无数观眾的演员陈念北。
2017年11月,《少年的你》正式定档:2018年2月2日,全国公映。
距离那个在重庆雨夜说出“你保护世界,我保护你”的少年,与万千观眾见面,还有不到一百天。
2017年12月18日,《大江大河》登陆东方卫视、北京卫视黄金档,腾讯视频同步上线。
首播当晚,陈念北正在深圳拍摄某手机品牌的年度gg。
收工后回到酒店,他洗了澡,调好电视频道,又打开平板电脑登录视频网站,將两台设备並排放在面前。
片头曲响起,画面切入那个尘土飞扬的年代。
他静静地看了两集。
当第三集片尾字幕滚动时,手机开始疯狂震动。
老赵的电话直接打了进来,声音激动:“念北!收视率出来了!双台破1!网络热度第一!热搜已经上了三个!”
陈念北掛掉电话,打开微博。
#大江大河开播#热搜第一。
#杨巡#热搜第三。
#陈念北演技#热搜第五。
他点进#杨巡#的话题,第一条是一个剧评人的长文,標题是:
《从“视帝”到“卖馒头的”:陈念北在⁢大江大河>里把自己打碎了》
文章详细分析了第一二集中杨巡的出场。
那个在厂区门口怯生生吆喝、被管理员驱赶时点头哈腰、数著毛票时眼里闪著光的年轻小贩。
最后一段写道:“当陈念北以杨巡的形象出现时,你几乎无法將这张脸与三个月前的白玉兰视帝、与靖王、与明台联繫起来。
不是扮丑,不是刻意接地气”,而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属於那个年代底层小人物特有的卑微与韧性。
他弓著背,搓著手,说话时带著討好的笑,但眼睛里始终有团不肯熄灭的火。
这就是剧拋脸”的最高境界——你记住的不是陈念北,而是杨巡。”
评论里,观眾的声音铺天盖地:“我承认我之前声音大了点,陈念北真的可以!”
“从靖王到明台到杨巡,这个男人到底还有多少惊喜?”
“我妈:这小伙子演得真好,一看就是吃过苦的。
我:妈,他是白玉兰视帝————我妈:视帝就该这样!”
“杨巡卖馒头那段,我看哭了。那种小心翼翼又拼命想活下去的样子,太真实了。”
“正午阳光yyds!陈念北yyds!”
第二天,收视率继续攀升。第三天,破2。
《大江大河》的豆瓣开分是8.9,隨后稳定在9.1。
评论区里,“杨巡”被反覆提及,与宋运辉、雷东宝並列为“三个演活了的时代人物”。
媒体开始新一轮的深度报导。
《新京报》专访標题:“陈念北:杨巡之后,我才敢说自己是个演员”
文中引用了他的原话:“以前演的角色,多少都有点光环”。
靖王有,明台也有。
但杨巡没有。他就是最普通的小人物,在时代浪潮里挣扎、跌倒、爬起来、
再跌倒。
演完杨巡,我才真正理解了什么叫演员的自我修养”。
“
《南方周末》的评论更为尖锐:“当流量明星还在爭夺古偶剧男一號时,陈念北已经把自己埋进了八十年代的泥土里。
这不是降维打击,这是根本不在一个维度。”
业內反应同样热烈。
孔生在接受採访时被问及陈念北的表现,难得露出笑容:“每一步他都走得比我预期的更好。
杨巡这个角色,我当初给他剧本时说,演好了光芒万丈,演砸了全完。
他接了,然后把自己彻底变成了那个人。
作为导演,能遇到这样的演员,是福气。
王愷在活动上被问及与陈念北的合作:“我们合作两次了。
《偽装者》他是明台,我是明诚;《大江大河》他是杨巡,我是宋运辉。
每次他都能给我惊喜。
拍《大江大河》的时候,有一场戏我们俩在破仓库里对词,他那个状態,让我有一瞬间真的觉得他不是念北,就是杨巡。”
胡戈转发官博,写道:“演得真好。”
孙红雷在极限挑战群里发语音:“念北!你小子可以的!我老婆现在每天追剧!”
那扎在剧集播出第三天,她突然出现在陈念北公寓楼下,手里拎著保温桶,眼睛红红的。
“我看了。”
她站在门口,声音有点闷,“杨巡被人欺负的那场戏,我哭了一晚上。
陈念北愣了一下,侧身让她进来。
那扎把保温桶放在餐桌上,打开。
她低著头,一边盛汤一边说:“你演得太苦了。杨巡太苦了。我————我看著难受。”
他接过汤碗,喝了一口。
“不苦。”他说,“演员嘛,就该这样。”
那扎抬起头,眼眶还红著,但眼神里有一种从未有过的认真:“念北,我以前喜欢你,是因为你好看,因为你演的角色帅。现在————”
她顿了顿,“现在我觉得,你真的好厉害。不是那种明星”的厉害,是那种————让我觉得骄傲的厉害。”
陈念北没说话。
他只是又喝了一口汤,然后把碗放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髮。
热芭的反应则要热烈得多。
她直接发了一条微博,配图是她捧著平板电脑看《大江大河》的截图,屏幕上正是杨巡在风雪里数钱的画面。配文:“追剧追到半夜三点,陈老师演得太好了呜呜呜————#大江大河##杨巡#”
评论里粉丝笑疯:“热芭你清醒一点!”“这波安利我吃了!”“杨巡值得!“
刘浩纯、王浩、田溪薇、王楚燃等人,也都在用自己的方式表达激动。
刘浩纯在超话里发了长文,回忆拍摄《快把我哥带走》时陈念北对她的鼓励,最后写道:“从时秒到杨巡,念北哥让我看到,真正的演员是怎么一步一步走过来的。
我会一直朝著这个方向努力。”
王浩在接受一个小採访被问及“如何看待陈念北”时,认真地说:“他是我室友,是我兄弟,也是我一辈子的榜样。
杨巡这个角色,他准备了大半年,把自己完全打碎了重塑。
我就在现场看著,那种狠劲儿,我这辈子可能都学不来。”
田溪薇作为超话管理员,组织粉丝髮起#跟著杨巡学演技#的话题,號召大家逐帧分析陈念北在剧中的表演细节,几天內阅读量破亿。
王楚燃则写了一篇万字长文,標题叫《从靖王到杨巡:陈念北的表演进阶史》,从肢体语言、台词处理、眼神变化等十几个维度,详细分析了他的演技演变。
《大江大河》播出过半时,杨巡这个角色已经彻底出圈。
街头巷尾,菜场里的大妈会討论“那个卖馒头的杨巡太惨了”;
写字楼里的白领会在午休时討论“杨巡什么时候能翻身”;
就连一些老一辈观眾,也会指著电视说“这小伙子演得真像我们那时候的人”。
有媒体统计,《大江大河》播出期间,陈念北的百度指数飆升了400%,微信指数上涨500%,微博粉丝增加600万。
他的商业价值再次被重新评估,代言费用直接翻倍。
但最让陈念北在意的,是一条来自陌生观眾的留言。
那是一个普通的微博用户,主页里全是柴米油盐的日常。
她写道:“我爸爸就是那个年代做小生意的,跟杨巡一样,卖过馒头,蹲过厂门口,被人赶过。
他去年走了。看《大江大河》的时候,我一直在哭,因为我爸爸年轻时就是这个样子,弓著背,赔著笑,眼里却有光。谢谢陈念北,让我又看到爸爸的样子。”
这条微博被转发了二十多万次。陈念北看到了,沉默了很久。
他没有转发,也没有评论。只是在深夜里,给这条微博点了一个赞。
《大江大河》收官那天,收视率创下当年电视剧新高,豆瓣评分稳定在9.1。
最后一集,杨巡站在自己终於开起来的店铺门口,看著远方,眼神里有疲惫,有骄傲,也有对未来的茫然。
镜头拉远,音乐响起,字幕缓缓滚动。
陈念北在公寓里看完了最后十分钟。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復盘自己的表演,只是静静地坐著,直到片尾曲结束,屏幕变黑。
手机里,祝贺的消息已经堆满了。他一条一条地看,一条一条地回復。
那扎问他:“看完了吗?”
他回:“看完了。”
那扎说:“哭了吗?”
他愣了一下,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最后他打字:“没有。但杨巡在我心里,活了很久了。”
那扎回了一个拥抱的表情包。
热芭的消息紧隨其后:“陈老师!!最后一集我看哭了!!杨巡太不容易了!”
他笑著回:“没让你失望就好就好。”
热芭秒回三个烟花表情。
夜深了,陈念北站在落地窗前,看著北京城的万家灯火。
杨巡的故事结束了。
那个在厂门口卖馒头、在雪地里推三轮、在破仓库里数钱的年轻人,已经被他妥帖地安放在了歷史的长河里,也安放在了无数观眾的心里。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这次是孔生。
只有一句话:“杨巡成了。接下来,该小北了。”
陈念北看著这条消息,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是啊,杨巡成了。
但小北还在等待。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书架那本《少年的你,如此美丽》上。
下一个战场,已经在前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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