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偷偷签到百年,出世即无敌 - 第599章 武道通鑑现世,江湖再起阴霾
贏玄肃然垂首,躬身领命。
前路漫漫,山高水长,但他心中篤定——有师在侧,万难皆可化刃为犁。
临別之际,贏玄回望那方云雾繚绕的洞天,忽觉世间最幸之事,莫过於得遇明师,如星引航,如灯照夜。
辞別恩师后,贏玄背剑下山,首战直指江湖深处。
他此行第一桩心愿,便是寻访真正高手,以实战验功、以切磋礪锋。
一路探听、多方打探,终得確信:八卦山一带盘踞著一支名唤“八卦帮”的势力,门徒广布,拳脚刚柔並济,是极难得的试金石。
贏玄当即动身,在周边市镇的酒旗、驛墙、老槐树干上,逐一钉上素帛告示,墨跡淋漓:
“晚辈贏玄,诚邀八卦帮高贤赐教。愿以武会友,较技论道,不分胜负,但求真章。”
布告放出,旋即席捲江湖,沸沸扬扬。
八卦帮弟子闻讯暴怒,爭先恐后赶来堵截。
头一个杀到的是八卦帮第三代弟子余奕,他踏风而至,嘴角一扯,讥誚道:“外门扫地的杂役,也配踩我八卦帮的门槛?今日不废你四肢,难消我心头恶气!”
话音未落,双掌翻飞,一道凌厉掌风裹著刺耳尖啸直扑贏玄面门。
贏玄肩头微晃,袍袖轻扬,手腕一拨一引,余奕那势大力沉的一击便擦著他耳际呼啸而过,劈在青石阶上,碎石迸溅。
“好快的反应!”余奕瞳孔骤缩,旋即连环抢攻,掌影如暴雨倾盆,层层叠叠压向贏玄周身要害。
贏玄却似閒庭信步,或侧、或退、或抬肘轻挡,招招卸得乾净利落,仿佛余奕不是在搏命,而是在给他餵招。
见拳脚无功,余奕额角青筋暴起,猛地咬破舌尖,双掌疾划八方,脚下错步成阵——“八卦九宫大阵”轰然启动!罡风倒卷,八道气刃凭空凝形,如铁牢合围,朝贏玄当头绞杀。
贏玄目光一沉,食指倏然点出,指尖泛起一点金芒,破空之声如弓弦崩断——“昊天一指”!
光指所向,八刃齐震,阵眼寸寸崩裂,余奕喉头一甜,踉蹌倒退三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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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再拆三十来招,余奕气息渐乱,步法虚浮,终於被贏玄一记“云帆掌”拍中左肩。他整个人如断线纸鳶般横飞出去,重重砸进泥地,喷出一口猩红,半边身子抖得停不住。
“晚辈……远远不如您一根手指头重。”他撑著地面咳血,声音嘶哑,“求高人……饶命。”
余奕败北的消息像火燎原野,八卦帮弟子接二连三上门搦战。
可没人撑过二十招。
月余之间,贏玄已连挫八卦帮十六位好手,从外门执事到內堂护法,无一倖免。
八卦帮威信一夜崩塌,帮主李天牧震怒拍案,亲率五大长老踏雪而来,杀气腾腾直逼贏玄驻地。
“乳臭未乾的小子,今日叫你看看什么叫真功夫!”
六大高手足踏奇位,掌心翻转,五行灵光骤然升腾——金锐、木韧、水柔、火烈、土厚,五气交缠盘绕,结成一座碾压天地的“五行八卦大法”巨阵,山岳般的威压轰然罩下!
贏玄衣袍猎猎,呼吸一滯,脚下青砖寸寸龟裂。
但他腰背挺如青松,闭目凝神片刻,再睁眼时,双掌缓缓合於胸前,掌心青光流转,一圈圈气环自指尖盪开,越扩越广,最终化作一面浑圆无瑕的碧色气盾,稳稳托住那毁天灭地的阵势。
“这……这哪来的铜皮铁骨?!”李天牧失声低吼,额上冷汗涔涔,拼尽全力催动阵法,指节泛白。
两股绝世內劲在半空对撞,狂风捲地,砂石腾空,整片演武场如遭雷劈,尘烟蔽日。
僵持良久,贏玄衣袂未皱,髮丝不乱;李天牧却已面如白纸,五大长老更是气喘如牛,膝盖微微打颤。
忽听一声清越龙吟撕裂长空,贏玄双掌猛然外推——
气盾炸开万道青芒,五行阵应声瓦解!
六人如遭巨锤轰击,齐齐倒跌出去,摔作一团,兵器脱手,灰头土脸。
“诸位根基扎实,只差火候。”贏玄负手而立,语气平和,“不如回去静修三年,再来印证?”
李天牧嘴唇翕动,终究没吐出半个字,只狠狠一跺脚,带人黯然离去。
此战之后,贏玄之名响彻江湖,黑白两道无人不晓。
各路高手纷至沓来,邀战者踏破门槛,却皆在他掌下一败涂地——有人输在力竭,有人败在招老,更多人是刚出手,便觉一股浩然劲力封死全身经络,再难递出第二式。
贏玄亦在一次次生死相搏中,將筋骨淬得更硬,將內息炼得更纯,將武意磨得更锐。
他分明感到,那扇传说中的“武道至境”之门,正悄然鬆动了一道缝隙。
可就在声望如日中天之际,一条密报悄然传入他耳中——
有人暗中盯上了他的招式,专挑他出手时藏身角落,录影摹形,图谋偷学!
消息很快坐实。
接连三拨“江湖散修”登门討教,表面切磋,实则眼神贼亮,招招试探他底牌,步步模仿他身法。
贏玄虽一一碾碎,却已確认:有黑手,在伸手扒他的骨头。
“呵,几手粗浅功夫,也值得你们鬼祟窥伺?”他冷笑一声,指尖一弹,烛火跳了三跳,“既然想拿,我便亲手奉上。”
次日清晨,贏玄亲书告示,张贴於城门、茶楼、鏢局、码头——
“贏玄拙技已臻圆满,愿汇编成册,广赠同道。诚邀各派宗师,亲临取阅。”
字字如刀,掷地有声。
江湖譁然。
各大门派纷纷遣使回应,索要秘籍。其中最囂张的,是新近崛起的“天鹰教”。
其使者立於广场中央,鹰鉤鼻一扬,嗓音刺耳:“区区凡俗拳脚,也敢称『圆满』?贏玄,限你三日內捧书跪献,否则——鸡犬不留!”
贏玄看也不看,只提笔蘸墨,在原告示末尾添上一行小字:
“天鹰教弟子若真不服,可来试剑。”
不出三日,天鹰教果然杀到。
为首者,正是教中赫赫有名的长老高星——一手鹰爪功练到筋骨鸣响,一记“裂云爪”曾撕裂过三名一流高手的护体真气。
两人约战於断魂崖。
那一战,日头躲进云层,山风骤然死寂,连飞鸟都不敢掠过崖顶。
三天三夜,拳风爪影撕裂空气,碎石滚落深渊,崖壁被掌力削平三尺,两人衣袍尽碎,血染征衣,却始终未分胜负。
第四天破晓,两人都已筋疲力尽,衣袍染尘,气息粗重如风箱拉扯。
“贏兄拳意通神、势若惊雷,老夫不敢说当世绝无,但在我这一辈中,確是凤毛麟角。不如各收三分锋芒,择日再续高下,如何?”高星抱拳,声音沙哑却坦荡。
贏玄略一思忖,也觉此战已將彼此底牌尽数试出,武道深浅已然分明,便頷首应允。
双方收势退开,各自盘坐调息,吞服丹药,静养伤处。
与高星一战,贏玄心头豁然一亮——仿佛推开一扇蒙尘多年的木门,门外不是新天地,而是自己原本就该站上的武道高台。
回到洞天福地,他將这趟江湖行径细细稟明。师父听罢,眼中精光迸射,抚掌而赞:“能与高星缠斗至平局,实属难得!我派武学,已非藏於山中的孤芳,確可入世传扬了。”
“正是,师父。徒儿此番下山,已让不少同道亲眼见识了咱们的功夫——他们不再把咱们当异类,而是真真切切,看作了正统武脉。”
“哈哈,好!正道不遮不掩,本就该照彻江湖!”
得师父首肯,贏玄伏案数月,落笔成书。他將自身苦修所得、心路转折、破障之悟,连同所见各大门派招式精要、优劣短长,一一梳理归类,最终编成一部《武道通鑑》。
消息一经传出,江湖顿起波澜。
各路豪杰、隱逸高手、世家子弟纷至沓来,只为一睹此书真容。
起初,贏玄还亲自迎客,在松风亭中答疑解惑。
可访客愈来愈多,昼夜不绝,他只得將《通鑑》交由师父保管,只留一句:“真心向武者,自会循跡寻到洞天福地。”
在无数登门求教、叩首拜师的浪潮里,贏玄声名一日千里。
不少少年慕名而来,愿执弟子礼,习此別具筋骨、直指本心的武学心法。
贏玄不愿一辈子困守青山,便与师父彻夜长谈,终定下出山宏愿:以武载道,广布正音,让天下人知——此道不玄不诡,唯诚唯韧,方为真武。
只是江湖险恶,行路必生风波。
他反覆权衡,决意带几名信得过、靠得住的弟子同行。
精挑细选之后,三人脱颖而出——张晓川、叶林、司马兰。
张晓川刚烈如铁,言出必践;叶林机敏似狐,临变不乱;司马兰身法如烟,追跡辨踪,百步之內不留盲区。
有此三人隨行,此次下山立派、正本清源之举,才算真正有了底气。
一行人原擬直奔恆山——那里群峰聚英,中原各大门派长老常驻,正是扬名立信、播撒武种的最佳所在。
可刚踏上官道,一个惊雷般的消息炸响:
天鹰教竟暗中勾结恆山诸派內应,图谋盗取各派镇山秘籍!
“背信弃义至此,岂是人之所为!”张晓川一拳砸在青石阶上,碎石四溅。
“此事牵一髮而动全身,须稳住阵脚。”司马兰蹙眉低语。
贏玄目光沉定:“改道。先访华山、嵩山、戈壁诸派,揭其阴谋,促其自清门户。待正气凝成一股,再斩天鹰毒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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