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偷偷签到百年,出世即无敌 - 第619章 重伤退敌,险渡危关
她目眥尽裂,双掌齐推,快得只剩残影。
贏玄亦不再藏拙,拳掌翻飞,招招狠辣,两人缠斗如狂风撕云,难解难分。
她功底扎实,血海功更是阴毒诡譎,掌风过处腥气刺鼻,贏玄渐感胸口发闷,呼吸滯涩。“死吧!”
她猛然暴喝,十指骤然绷直如淬毒钢鉤,直掏贏玄双眼!
贏玄侧首急挡,手臂仍被划开三道深痕,血线飆射,剧痛钻心。“瞧好了!”
她狞笑挥掌,一记血掌挟著腐尸般的腥风,直捣贏玄心口。
贏玄咬牙聚力,双掌叠推,瞳孔骤缩——
“轰!”
他连退七步,鞋底磨穿岩面,吐出一口暗红淤血;她亦闷哼一声,嘴角溢血,连退十余步才站定。
“好浑厚的根基!可这一掌,已震伤你肺腑,看你还能撑几息!”
她眸光如刀,冷意森然。
贏玄喉头一甜,强行咽下,只觉胸中气血乱撞,经脉隱隱灼痛。
“送你归西!”
她猱身再进,血爪破空而至。
贏玄强提真气格挡,肩头衣料应声撕裂,露出底下渗血的皮肉。
“哼!区区血爪,也敢在我七星宫掌教面前耀武扬威?”
他仰天长啸,袖影翻卷如云,右臂悍然抡起,一式擎天一柱手挟万钧之势,狠狠砸向她天灵盖!
她仓促架臂硬接,只听“咔嚓”脆响,臂骨似欲断裂,整个人如断线纸鳶般倒飞而出,半空连喷三口浓血,重重砸进岩缝之中。
“不可能!血海功……怎么会输给一个假仁假义的狗东西!”
她嘶声哀嚎,嗓音撕裂。
“少废话!邪终难压正,你今日,到此为止!”
贏玄衣袂翻飞,踏前一步,掌势再起,眼看就要落下绝杀。
忽听远处一声狂笑震得山林抖颤,血光冲天而起——黑水教主踏著翻涌血云悬於半空,双目赤如炼狱,杀意如针,直刺贏玄眉心。
“你敢动我红玫瑰一根头髮,我要你魂飞魄散,挫骨扬灰!”
贏玄心头一凛,足尖点石,借力腾空,疾掠而去。
“逃得过今日,逃不过明日!我必取你项上人头!”
黑水教主咆哮如雷,震落崖上碎石无数。
贏玄一路踏石借力,甩开追势,终在子夜前赶回七星宫,与眾人匯合。
……
贏玄踏进宫门,衣袍襤褸,脸上沾满灰土与乾涸血跡,眾人急忙围拢。
他摆手摇头:“刚撞上黑水教主座下红玫瑰,已被我逼退。速整行装,立刻撤离!”
冲天急问:“师兄可有掛彩?”
贏玄苦笑:“內息稍损,调养几日即可,不必掛心。”
破浪皱眉上前:“师兄这话忒见外。同门如手足,岂能眼睁睁看你带伤硬撑?容我等一观!”
贏玄无奈解开盘扣,敞开前襟——只见胸前赫然一片乌紫淤肿,边缘泛著青黑,触目惊心。
眾人齐齐倒抽一口凉气。
空智扑通跪地,额头触地:“弟子叩见师父!护师不利,罪该万死,请师父责罚!”
贏玄抬手止住眾人,声音沉稳:“不必惊慌,此行纵未尽全功,却已重创敌方根基。诸位稍作休整,待我调息片刻,即刻启程。”
眾人绷紧的心弦这才微微鬆弛。贏玄盘膝闭目,气息流转如溪入深潭,约莫一盏茶工夫,面色由青转润,伤势被强行压下,眾人悬著的心才算落定。
一行人利落地收拢兵刃、裹好伤药,悄然撤出七星宫。
虽未彻底毁掉血祭大阵,但摸清了核心机枢,捣毁了三处法坛,更打断了黑水教主最关键的引煞仪式——此番深入虎穴,实为大胜。
刚行至断崖古道中段,忽听腥风乍起!十余条污血凝成的毒蛇破土而出,鳞甲翻涌,獠牙森然,直扑阵心!
“当心!”
冲天横步踏前,太閤剑嗡然出鞘,寒光劈落,两条血蛇应声断首,碎血泼洒如雨。
可更多血蛇自岩缝、树根、甚至同伴尸骸中钻出,层层叠叠,显然早有埋伏。
破浪双掌翻飞,龙吟双鹤掌劲如惊雷炸响,气浪掀得数条血蛇倒飞撞壁,碎骨迸裂。
然而蛇潮汹涌,前仆后继,眨眼又填满空隙。
“退开!”
空智禪杖横抡,杖影如轮,金光迸射,硬生生逼退五条血蛇,杖头佛纹灼灼生辉。
可那血蛇似有灵智,被震散又聚,愈战愈烈。
贏玄瞳孔骤缩,知是生死关头,丹田真气轰然爆发,一记“碎岳掌”挟万钧之势拍向蛇阵中枢——掌风过处,血雾狂飆,蛇躯寸寸崩解!
可反震之力直衝经脉,他喉头一甜,鲜血喷溅而出。
“师兄!”
“师父!”
眾人齐声惊呼,脸色霎时惨白。
贏玄咬牙撑住身形,右手轻摆,示意速走,指尖还在微微颤抖。
才奔出百步,前方密林忽裂,十余名血衣教徒踏枝而落,刀光如血瀑倾泻!
“接招!”
为首壮汉刀势暴烈,一刀劈向冲天天灵!
冲天拧腰闪身,刀锋擦额而过,髮带崩断;他反手回削,雪亮刀锋直取对方咽喉!
那教徒横刀格挡,“鏘”一声火星四溅,震得虎口崩裂。
“死来!”
另一教徒甩出乌铁锁链,哗啦缠住破浪脖颈,猛力一绞!
破浪颈骨咯咯作响,眼前发黑,却在窒息前剎那提起丹田,左掌轰然拍向锁链中段——铁链应声炸断!右掌顺势印出,那人胸骨塌陷,倒飞三丈,再无声息。
双方短兵相接,刀光掌影交织如网,一时难分高下。血衣教徒人数占优,但眾人久经沙场,进退有度,尚能稳住阵脚。
就在此时,半空云气骤裂!黑水教主凌空而立,枯槁面容上怒意翻涌,嘴角却掛著讥誚:“反骨贼子,竟敢踏我山门——今日便叫你们血浸荒岭,尸填沟壑!”话音未落,他仰头长吸,腹腔鼓动如雷,猛地张口——三条赤鳞血蟒腾空而出!
蛇身如火,双目燃焰,嘶鸣刺耳,电射而至!
“护阵!”
贏玄掌风如刀,直劈当先一条!
那蛇却似鬼魅般侧身滑开,利齿一口咬穿他小臂,皮肉撕裂,剧痛钻心,整条手臂瞬间麻木发黑。
“滚!”
冲天甩腕掷出三柄飞刀,刀刀钉入七寸,血蛇抽搐鬆口,跌落尘埃。
另两条趁隙扑上,左右夹击,獠牙狠狠咬入破浪双肩——血箭飆射,肩胛骨发出脆响!
“我来!”
空智禪杖贯虹而出,杖头佛光暴涨,一击洞穿左蛇颅骨!
“谢了!”
破浪嘶吼一声,双掌合拍,掌心劲气爆裂,硬生生將右蛇七寸震成齏粉,可他自己也踉蹌跪地,面如金纸。
黑水教主狞笑,再度张口欲吐……
“且慢!”
一声清越长喝破空而来,风尘僕僕的胡法真人踏叶而至,袍角猎猎。
“胡法真人!”
眾人喜形於色,几乎哽咽。
黑水教主眉峰一跳:“哼,又是你这老禿驴!”
胡法真人合十而立,神色平和:“贫僧奉师命清邪镇秽,施主若执迷不悟,休怪佛光无情。”
话音落,浩然正气沛然而出,如朝阳破雾——黑水教主只觉神魂震盪,天旋地转,脚下云气溃散,险些栽落山崖。
“今日暂且饶尔等狗命!来日……必取尔等项上人头!”
他怒啸而去,身影如墨滴入水,瞬息消尽。
眾人长舒一口气,胡法真人隨即施针敷药,以佛门真元温养经脉,终將性命稳住。
抵达清静小镇后,眾人在天香堂內静臥调息。
……
贏玄倚著软枕,缓缓开口:“师父遣胡法真人及时赶到,实乃天助。此番虽未毁尽血阵,却拖住了黑水教主三日,搅乱其全盘部署,足慰此行。”
胡法真人頷首:“诸位孤身闯阵,有失有得。正道存续,靠的正是这般捨命相搏。安心养伤,待元气復原,再议破敌之策。”
眾人应诺,各自归屋运功疗伤。
三日后,眾人气色好转,齐聚堂中再商对策。
冲天抚过刀鞘,目光如刃:“血祭大阵虽未全毁,但黑水教主强行催动残阵,反噬己身,修为已损三成。若不趁此时机斩断其爪牙,待他缓过气来,正道危矣。”
贏玄朗声一笑:“冲天这话切中要害,咱们得重擬方略。”
破浪抱拳道:“不知护法真人可有良策?若能一举剿灭黑水教,固然是上上之选,可眼下怕是力有未逮。不如先掐断他们的根脉,步步紧逼,徐徐图之。”
护法真人眉峰深蹙:“此计稳妥,我即刻传讯各宗各派,加固关隘,封锁要道,叫黑水教徒寸步难行。你们暂且闭关调息,静待號令。”
眾人齐声应诺。
数日后,贏玄等人伤势尽愈,气息已復如初。
这日清晨,贏玄独入竹林习剑,忽闻一声清叱如裂帛:“好个贱婢!当日当眾折我顏面,今日定要你血偿命!”
贏玄心头一凛——正是黑水教红玫瑰的声音!
他足尖一点,身形如燕掠出,循声疾掠而去。
但见红玫瑰执一柄柳叶细剑,正与一名素衣女子激斗正酣。那白衣女子剑势縹緲,似雾似烟,纵使红玫瑰招招狠辣、剑剑夺命,她却如风中芦苇,柔韧不折,游刃有余。
“贱人!敢拦我报仇?我剜你心肝祭我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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