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偷偷签到百年,出世即无敌 - 第620章 正邪对决,生死难料
红玫瑰厉喝,剑锋陡然暴涨三寸。
白衣女子稳如古松,只將长剑轻旋半圈,淡声道:“小女子无意树敌,夫人请自便。”
“你信不信我此刻便削下你这双手?”
红玫瑰银牙一咬,左掌裹著腥风悍然拍出!
白衣女子腰肢微拧,裙裾翻飞间已飘然退开三尺,掌风只扫落几片竹叶。
两人又缠斗十余合,剑影翻飞,掌气纵横,一时难分伯仲。
贏玄暗忖红玫瑰来者不善,正欲跃出助阵,忽见远处山坳血光迸射——黑水教主竟亲至!
“红玫瑰!你在此胡闹什么?速回血狱谷!”
一声断喝震得竹叶簌簌而落。
红玫瑰扭身娇唤:“教主明鑑!奴家专为取那贱婢性命而来,求您允我斩了她!”
黑水教主冷嗤一声:“蠢货!大事当前,哪容你儿女私怨!”
话音未落,双掌猛然外推,狂澜般的血煞罡风轰然炸开,红玫瑰如断线纸鳶般被掀飞出去,撞断两根粗竹才堪堪止住。
他目光如刀,直刺白衣女子:“姑娘怀中那枚黑玉佩,非你所能驾驭——交出来!”
白衣女子面色骤变,一手迅疾按在胸口玉佩之上:“此物与阁下何干?”
“敬酒不吃?那就送你归西!”
黑水教主暴喝如雷,双掌挟万钧之势轰然压来,天地仿佛为之失色!
白衣女子咬唇硬接,双臂剧震,蹬蹬连退七步,唇角沁出血丝,脸色霎时惨白如纸。
“今日,你必死无疑!”
黑水教主仰天狞笑,第二掌已如铁闸封死四面八方——
千钧一髮之际,一道青影破空而至,硬生生撞开那毁天灭地的一击,將白衣女子牢牢护入怀中!
黑水教主瞳孔一缩,怒极反笑:“又是你!罢了……今日暂且记下,来日再取尔等狗命!”
话音未落,他身形骤化血虹,撕裂长空,瞬息无踪。
白衣女子抬眸,只见贏玄衣袂未乱,神色沉静。
“多谢高人援手,若非君临此间,柳儿早已命丧黄泉。”
贏玄摆手莞尔:“姑娘剑意通玄,独战红玫瑰而不露败相,已是江湖顶尖高手。在下不过恰逢其会,不足掛齿。”
柳儿微微垂首,耳根泛红:“公子谬讚了。柳儿剑术尚显生涩,若非公子及时相救,这黑玉佩……怕也早落入贼手。”
贏玄敛容正色:“此佩隱含浩瀚之力,亦藏滔天杀机。姑娘若信得过,在下愿率同道护持此物,送往安全之地。”
柳儿默然片刻,终轻轻頷首:“既蒙公子捨命相救,柳儿自当託付。只是玉佩內情牵涉甚广,万不可轻易泄露,请公子务必妥加珍藏。”
贏玄伸手接过,指尖触到玉佩剎那,一股幽寒又灼热的异力直衝经脉,他心头一沉,悄然运功相抵。
二人折返天香堂,眾人见玉佩流转诡譎光华,无不色变。
“此物凶险莫测,须如捧火而行。”贏玄声音低沉。
护法真人反覆查验后,亦摇头嘆道:“邪气深藏,灵性诡譎,绝不可久留於凡俗之手。”
破浪沉吟道:“我等根基未稳,强留此物,恐引火烧身。不如速送万剑山庄,请诸位前辈共议处置之法。”
眾人一致应允,最终定由贏玄与冲天双人护送。
翌日拂晓,二人悄然离堂,踏上了通往万剑山庄的崎嶇山径。
为避黑水教耳目,全程隱跡潜行,步步设哨。
行至断崖窄道,忽觉阴风捲地,枯叶倒飞——十几名血袍教徒已列阵截道!
为首者咧嘴狞笑,露出森白犬齿:“黑玉佩,交出来!”
贏玄厉喝:“翻天倒海也別想从我兄弟手里夺走半分!”
冲天唰地拔出太閤剑,剑锋寒光迸射,一步踏前迎敌。
两拨人顷刻撞作一团,血衣教徒虽人多势眾,却如纸糊般接连倒下,尸横遍地,血染荒坡。
忽听破空一声锐响,半空炸开一道紫电——红玫瑰到了!
“一群饭桶,连两个毛头小子都收拾不了?”
她眸中杀意翻涌,袖袍一抖,直扑贏玄面门!
贏玄拧腰斜闪,反手一记劈掌,掌风撕裂空气,呼啸而至。
二人腾空交击,双掌对撼,劲气炸开如雷鸣,震得枯枝簌簌坠落。
那边冲天剑势如狂澜,太閤剑吞吐冷芒,逼得三名血衣教徒踉蹌倒退,脚下碎石尽裂。
红玫瑰牙关紧咬,冷笑如刀:“酸腐书生,拿命来!”
话音未落,十指骤然绷直如铁鉤,挟著腥风直掏贏玄咽喉、心口、肋下!
贏玄匆忙格挡,臂上仍被撕开五道深痕,血珠飞溅。
“好个毒辣婆娘!”
他胸中浩气奔涌,一掌裹著罡风轰然推出——
红玫瑰闷哼一声,整个人被掀得倒飞数丈,唇角溢出一线暗红。
“那日断臂之仇,今日定要你百倍奉还!”
两人凌空再战,拳影掌影交织如网,山风都为之滯涩。
忽见远处黑雾翻涌,如墨蛟腾空——黑水教主亲至!
“黑玉佩必须抢到手!这两人,一个不留!”
他声如夜梟嘶啼,震得崖壁簌簌落石。
残存教徒闻令发狠,攻势如潮,冲天左支右絀,剑势渐乱,额角已渗冷汗。
“撤!”
贏玄低吼一声。
冲天眼神一凛,剑光陡盛,逼退围敌,旋即抽身疾退。
二人足尖点石,身形如箭射出。
“追!”
黑水教主与红玫瑰纵身掠起,衣袍猎猎,尾隨而至。
山径蜿蜒,三道身影腾挪翻跃,踏得碎石滚落、尘烟四起。
贏玄与冲天咬牙苦撑,借著密林断崖几番折转,终將追兵甩入迷雾深处。
喘息未定,两人躲进一处幽深岩洞,稍作调息。
“眼下唯有闭关苦修,方能压住黑水教主那身邪功。”
贏玄盘膝而坐,声音沉稳。
冲天頷首:“师兄所言极是,瓶颈不破,终是死局。”
於是二人就此蛰伏洞中,焚香静气,日夜砥礪。
三个月后,气息沉厚如渊,步履轻健似风,二人直奔万剑山庄。
庄主铁剑痞率副庄主赤练玄女亲自迎出山门,听罢黑玉佩一事,面色骤变。
“你们做得极对!此佩阴气蚀骨,稍有不慎便祸及九州——须得慎之又慎!”
铁剑痞拍案而起,目光灼灼。
眾人步入议事厅,烛火摇曳,细溯黑玉佩源流。
铁剑痞凝神推演:“此物十有八九出自上古魔族祭坛,后来遭黑水教盗掘出土。若要镇住其戾气,必先涤净邪祟,方敢入匣安放。”
贏玄抱拳道:“不如广邀各派宗师,共商大计,设一场『九曜淬火』之仪——以正阳真火锻其形,以清心梵音洗其神,务使邪念尽除,重归本真。”
庄主頷首:“这法子妥当,事不宜迟,马上办。”
万剑山庄当即飞鸽传书,邀约各路英杰齐聚山庄,共议黑玉佩的炼化之法。
一月之后,江湖名宿、宗师耆宿悉数到场,淬火大典在山庄演武场正中开启。
眾人將黑玉佩稳置玄铁炉內,各自运功导引真元,以纯阳之气涤盪其中盘踞多年的阴戾之息。
黑水教主闻讯暴怒,亲率精锐直扑万剑山庄,誓要夺回此物。
他率心腹抵达山门之际,炉火正炽,灵光初涌,淬炼已至紧要关头。
“一群跳梁之辈,也配碰我的黑玉佩?活腻了!”
他厉啸如梟,周身翻涌浓稠黑雾,杀意凛冽,挟风而至。
铁剑痞横身拦於阶前,长剑出鞘,硬接其锋。
两人在青石阶上刀来剑往,招招搏命,震得檐角铜铃嗡嗡作响。
副庄主赤练玄女率十二名好手迎向血衣教徒,刀光如雪,血影翻飞。
冲天、贏玄亦拔剑入局,与黑水教高手缠斗不休,战况胶著,尘土激扬。
激战正烈时,炉中忽有低沉梵音透出,清越悠远;一股温润浩然之力悄然弥散,如晨光破夜。
黑玉佩——成了!
黑水教主胸口如遭重锤,蓄积多年的內劲竟如沸水泼雪,顷刻溃散近半。
他面如金纸,咬牙嘶吼:“东西……已落他们手里!撤!”
话音未落,足尖点地,踏著满地残血腾空而去;余眾不敢恋战,仓皇遁走。
山庄上下振臂高呼,邪祟尽除,神器归正,人人眉宇舒展。
贏玄长吁一口气,肩头绷紧多日的弦终於鬆开——这场浩劫,总算熬过去了。
淬炼后的黑玉佩泛著柔润微光,似佛前长明灯焰,静而不灼,却蕴藏无量慈悲与威能。
它从此是正道之盾,亦是人心之锚。
黑水教主此役元气大伤,再难轻举妄动;正邪之势,悄然易逝。
那枚玉佩被郑重封入紫檀匣中,由眾人亲手交予金顶寺。
贏玄朗声一笑:“金顶寺肯担此任,我等再无掛碍。”
慧法真人合十应诺:“贫僧必亲护此物返寺,寸步不离。”
冲天皱眉追问:“可黑水教主绝不会善罢甘休,我们该如何防备?”
破浪缓缓摇头:“他眼下气机紊乱,短时难復旧观。我们正好整飭山门,修固阵法,静待其动。”
眾人议定:各归本宗,严守门户,暗察黑水教一举一动。
慧法真人携匣启程,其余侠士亦拱手作別,星散而去。
又过一月,冲天独行於万剑山庄外围山径巡查。
忽见数名血衣教徒伏身草丛,鬼祟潜行,直逼山庄后崖小径。
冲天断喝:“站住!鼠辈敢犯我山门?”
几人惊觉暴露,抽刀反扑。
冲天反手掣出太閤剑,寒光乍起,十数招间,尽数伏诛。
他收剑凝神——这不是试探,是探路。黑水教主,真的要回来了。
回庄后,他直入正厅稟报。
铁剑痞指尖叩击案沿,眉峰紧锁:“他开始摸底了。这局,才刚铺开。”
山庄即刻增哨设伏,昼夜轮巡,戒备森严。
半月后,冲天赴山下镇集採买伤药,抬眼瞥见一队血衣教徒悄然混入街市。
他不动声色尾隨其后,见他们目光频频扫向镇东一座青瓦小院——院中,无尘道人正於竹影下演一套太极云手。
教徒骤然发难,四面围拢,掌风带毒。
冲天不再隱忍,纵身跃入战圈,剑走偏锋,三招破阵。
无尘道人本就根基深厚,二人联手不过盏茶工夫,贼眾溃退。
道人拂袖一笑:“多谢侠士援手,敢问尊讳?”
冲天抱拳垂首:“在下冲天,万剑山庄末学,得效微劳,幸甚。”
閒谈片刻,得知对方身份,无尘道人神色一肃:“原来是万剑山庄高祖!正道存续,靠的就是这般肝胆相照。”
冲天心头一热,归庄后立將此事详陈庄主。
铁剑痞默然良久,沉声道:“他在挨家敲门——试深浅,量虚实。我们,得先把门栓钉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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