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偷偷签到百年,出世即无敌 - 第626章 破界救友,血影围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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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有收穫?”贏玄话音未落,目光已扫过三人脸庞。
    “我访得镇东神婆,授我『守心诀』,闭息凝神,外魔难侵。”月仙子抬手抚了抚髮髻,语声清越。
    “我拜了城南丹坊的陈老先生,得了『引蛊反噬』的三味配伍法。”破浪摊开手掌,掌心一枚乌黑药丸泛著幽光。
    “哈!我在鹰愁崖遇见个邋遢老头,硬塞给我一本《破魘录》——全是解咒破蛊的真章!”冲天咧嘴一笑,顺手从怀中抽出半卷泛黄册子。
    你一言,我一语,句句落地有声。
    贏玄也取出青釉瓶,拔开塞子,药香微辛,沁入肺腑。
    “如今各有所得,再不是睁眼挨打的局了!”
    彼此相视,眼中皆是沉静的火。
    “以药固本,以功御心,以法破术——这一仗,我们贏定了。”
    “那就回镇设伏!等她再露头,一网兜住这祸根!”
    计议既定,眾人悄然回镇,布线埋桩,连窗纸都换了透光不透影的素绢。
    忽听镇中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叫——
    贏玄等人脊背一绷,身形已掠出房门。
    街心躺著个卖糖糕的小贩,身子蜷成虾米,嘴角白沫混著血丝,手指抠进青砖缝里。
    “她又动手了!”冲天怒喝,太閤剑“錚”地出鞘,寒芒劈开空气。
    “她在附近!”月仙子袖口微扬,银针已在指间。
    贏玄瞳孔一缩,眼角余光扫见小巷深处一抹血色倏然闪没。
    “追!”他足尖点地,人已翻上墙头,衣袂猎猎如旗。
    其余三人衔尾疾驰,纵跃之间,屋瓦无声,飞影如梭。
    前方陡然爆出一声惨嚎——悽厉刺耳,似非人声。
    眾人拐过窄巷,眼前一僵:一书生仰面倒地,七窍渗血,四肢抽搐如离水之鱼。
    緋红正欲腾身,见人围至,拧腰便退。
    “站住!”贏玄掌风骤起,砂石激旋成幕,逼得她踉蹌倒退三步。
    “妖孽,今日就是你的死期!”冲天剑锋直取咽喉,快如惊雷。
    緋红侧身不及,左臂齐肘而断,断口喷出的血竟泛著暗紫。
    “……螻蚁?也配碰我?”她双眼赤裂,喉头一滚,猛地喷出漫天腥雾。
    月仙子十指翻飞,银芒破雾而出,精准钉入她肩井、天突、命门三处。
    緋红浑身剧震,气血逆行,膝盖一软,单膝跪地。
    破浪一步抢前,五指如铁扣住她后颈大椎穴,朝贏玄沉沉一点头。
    贏玄一点头,立刻掏出药农託付的驱魔药液,掰开緋红的嘴,一口气灌了进去。
    “別——!”緋红撕心裂肺地叫出声,浑身抽搐,仿佛有千万根针在骨缝里来回搅动。
    不到半盏茶工夫,她嘴唇发青,气息微弱,身子一软,直挺挺瘫在泥地上。
    “人怎么样了?”围拢过来的人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
    贏玄蹲下身,指尖搭上她腕脉,又翻开眼皮细看,末了缓缓吐出一口长气:“魔蛊已清,妖气尽除。”
    “成了!”人群爆发出震天欢呼,压在心头多日的乌云,终於被一扫而空。消息传开,镇上男女老少纷纷赶来,有人跪地叩首,有人热泪横流。
    “恩公啊!救我全镇性命!”镇长扑通一声跪倒,双手捧上粗瓷碗盛的米酒,执意留眾人盘桓几日。
    这一场生死较量下来,大伙儿都沉静了不少。贏玄尤其明白了一件事:单枪匹马走得再快,也扛不住暗处一刀;唯有肩並著肩,刀才够锋利,路才走得稳。
    他默默攥紧拳头,在心底立下重誓:往后但凡斩妖伏魔,必与兄弟同进退、共生死,誓要涤盪浊世,换人间朗朗乾坤!
    翌日天光初透,眾人向镇民拱手作別,背起行囊,再度启程。
    “接下来往哪儿走?”月仙子轻声问。
    “西边山坳里,藏著邪教的老窝。”冲天压低声音,“听说里头盘踞著一帮装神弄鬼的奸佞,欺压百姓、祸乱乡里。不如趁早端了它。”
    “正该如此!”贏玄眸光一凛,字字如铁,“为民除害,刻不容缓!”
    话音未落,眾人热血翻涌,齐声应和。
    “那就定了——即刻西进,一个不留!”
    一行人胸膛里燃著火,步子踏得沉,身影拉得长,义无反顾奔向西陲。
    路远,风硬,前头是荒岭孤村、断崖毒瘴。
    可贏玄走在最前头,心里却踏实得很——身边这些人,笑能一起咧嘴,难能一块扛著,再深的沟、再黑的夜,他也敢闯。
    此去,定要剷平西域毒瘤,让黄沙尽头也照得见青天!
    那团火,在他胸口烧得越旺,越亮。
    只要兄弟还在身旁,什么邪恶、什么诡计,都不过是待斩的草芥!
    这一回,他们不是散兵游勇,是持正而行的义军,非要將邪教连根剜净,寸草不留!
    贏玄一行抵达西部边关一座冷清小镇。
    人烟稀落,唯余一座歪斜的旧教堂,墙皮剥落,十字架斜插在塌了半边的钟楼顶上。
    “这就是邪教盘踞的老巢?”破浪眯眼打量,语气里满是不信。
    “八成错不了。”冲天握紧刀柄,“可太静了……静得不像有人。”
    贏玄眉头锁紧:“越是安静,越藏杀机。大家收声,贴墙靠边,四面包抄!”
    眾人敛息凝神,刀不出鞘,箭不上弦,却已悄然布阵。
    月仙子指尖刚触到教堂地面,忽地低呼:“底下有动静——是密道!”
    眾人俯身细察,果见几尊残损的圣像底座鬆动,缝隙间隱约透出阴风。
    贏玄抬手一示意:“下去。”
    话音刚落,石板轰然掀开——
    一群xie教徒从暗口蜂拥而出,手里各挟一名村民,刀刃紧贴脖颈。
    “废物!竟让人摸到眼皮底下!”领头那人啐了一口,满脸戾气。
    “放人!”贏玄厉喝,袖中暗器已破空而出。
    双方瞬间绞杀在一处。
    忽听邪祭士喉间滚出怪音,地面骤然龟裂,腥绿毒雾喷涌而出,熏得人目眩气滯。
    “此地不宜久战!”贏玄牙关一咬,右手疾挥三下。
    只闻两声闷响,崖壁崩塌,碎石如雨,当场將那邪祭士砸进乱石堆里。
    巨震未歇,xie教徒已乱作一团。
    “就是现在!”贏玄暴喝。
    眾人如虎入羊群,招招狠厉,势不可挡。
    不过片刻,恶徒溃散,村民脱困,伏地叩谢,哽咽难言。
    贏玄盯著幽深洞口,眉心拧成一个“川”字:“这底下,怕还不止这些。”
    他让破浪、冲天先带村民撤出,自己只携月仙子执灯而入。
    密室阴寒刺骨,四壁糊满泛黄符纸,层层叠叠,墨跡似血,咒文扭曲如蛇。
    “该是他们行邪仪之地。”月仙子刚开口,眼前忽地腾起一片灰白雾气——
    “迷魂瘴!”贏玄急喊,可话音未落,雾已浓得化不开。
    等雾散尽,四下死寂。
    他猛地转身,身边哪还有月仙子半分影子?
    “月仙子——!”他嗓音嘶哑。
    远处,一声悽厉惨叫划破寂静,分明是她的声音!
    贏玄心口一沉,拔腿便追——偷袭的不是杂鱼,背后更藏著一张没露面的网。
    几乎同时,破浪等人听见异响,掉头折返。
    可刚衝到密室入口,一道泛著幽光的屏障赫然横亘眼前,坚逾金铁,纹丝不动……
    贏玄循著月仙子悽厉的呼喊衝进幽暗腹地,眼前赫然是几名邪祭士正围著她施刑。
    “住手!”贏玄怒吼如雷。
    邪祭士猛地转身,眼中凶光迸射:“哪来的野狗,也敢搅局?!”
    话音未落,杀机已起。
    贏玄身形暴起,一记“断岳手”横扫而出,三名祭士当场筋骨尽裂。剩下两人却甩出淬毒獠牙,寒芒交错,一时难分高下。就在此刻,月仙子倏然睁眼,声音嘶哑却清晰:“快——掀那片瓦!”
    贏玄目光急扫,血泊里半埋著一块裂开的符咒残瓦。
    他心头一震——正是破界之钥!
    暴喝声中,他拧腰旋身,一拳轰向最近的祭士。那人连护体真气都未催出,便被砸得撞在石壁上昏死过去。可那毒牙也狠狠咬进他左肩,皮肉瞬间泛起青黑。
    “掀瓦!”月仙子咬牙低喝。
    贏玄伸手一揭,瓦片翻转剎那,他舌绽春雷:“破——!”
    轰隆!
    深处传来一声闷响,似有巨物崩塌。
    结界,碎了!
    紧接著,杂沓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月仙子眸光一亮,唇角微扬。
    贏玄绷紧的脊背,终於鬆了一寸。
    破浪三人赶到时,只看见贏玄浑身是血、月仙子气息微弱,心口顿时一沉。
    “分头条!”破浪腾身而起。
    话音未落,一道枯瘦身影凌空跃出,截在当路。
    “邪教头子!”冲天厉喝,掌中短刃寒光乍现。
    那人形似人,眼底却浮著一层粘稠黑雾,阴气直透骨髓。
    “想溜?做梦。”头子冷笑,整个人骤然炸成漫天血雾,腥风卷涌,將三人死死裹住。破浪额角青筋跳动——这血雾沾肤即蚀,碰不得,躲不及。
    正焦灼间,远处忽有人嘶声大喊:“当心背后!”
    贏玄背著月仙子疾掠而来,髮丝散乱,衣袍猎猎,身后追兵如影隨形,恍若鬼魅。
    ……
    “撤!”他嘶声下令。
    眾人瞬息响应,各出绝招引开敌锋。
    头子见状,十指急掐,口中咒音再起。
    霎时间,四面八方涌出数十道血影,层层叠叠,封死所有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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