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偷偷签到百年,出世即无敌 - 第627章 坛中涉险,暗影迷踪
月仙子虽瘫软在地,神志却清,喉间溢出微弱却篤定的字句:“破音琴……快用……”
破浪瞳孔一缩,立时取琴拨弦——一声刺耳嗡鸣炸开,音波如锯,所过之处,邪气竟如薄冰遇火,簌簌剥落。
同一刻,贏玄扬手掷出一枚褐丸,直扑头子面门;冲天则伏身贴地,袖中银针无声激射。
头子刚欲抬手格挡,腹中骤然一滯——药力爆开,真气如漏沙般溃散。
邪教徒见首领失势,顷刻作鸟兽散。
贏玄踏步逼近,步步如擂鼓,逼得头子退无可退。
绝境之下,他左手猛然聚起一团浓稠黑光,朝贏玄后脑狠砸而去!
贏玄双目一眯,身影骤然虚化,再现身时已立於其后,一记“碎颅捶”挟风而至——
“砰!”
头子仰面栽倒,黑光溃散如烟。
四周静得只剩喘息。
眾人缓过一口气,立刻围拢为月仙子敷药止血。
此战虽胜,却无人轻鬆——那头子修为深不可测,背后必有更险恶的盘算。
月仙子包扎完毕,气息仍弱,却字字清晰:“他一死,邪教必乱。趁现在,抄尽密档,挖出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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贏玄与冲天齐声应下。
破浪点头:“我探密室,你们盯外围。”
人影四散。
破浪潜入密室,果见书架底部暗格微启,內藏竹简、帛卷、铁匣堆叠如山。
正俯身翻检,忽闻“嗤”一声锐响——黑影擦耳掠过!
他脊背一绷,鷂子翻身跃上横樑,居高下望。
黑影再度闪现,快得只剩残影,破浪侧首避让,鬢边一缕髮丝应声而断。
“谁?滚出来!”他厉声喝问。
回应他的,只有樑上灰尘簌簌落下。
他屏息游走,忽见地面砖缝间嵌著数道细长凹槽,蜿蜒隱入墙根——是暗道机关。
此时,外间陡然爆出一声惨嚎!
破浪心头猛跳,纵身跃下,直扑出口。
只见贏玄倒臥血泊,满天符纸如活蛇缠绕周身,越收越紧,他脖颈青筋暴起,面色紫胀。
月仙子与冲天正拼力撕扯符纸,可指尖刚触,便如遭毒蚁噬咬,痛得发颤。
破浪目光一凛,足尖点地腾空而起,五指併拢如鉤,疾抓而下——
“嗤啦!”数张符纸应声断裂。
他掌心真气狂涌,灌入贏玄后心,助他挣脱最后一道束缚。
贏玄呛出一口黑血,脸涨得发紫,呼吸粗重如破风箱。
破浪一把拽住他手臂:“走!”
月仙子与冲天立即架起贏玄,三人身影一闪,没入廊道尽头。
破浪猛然转身搜寻蛛丝马跡,黑影却如鬼魅般再度浮现,他当即变势抢攻,招招紧咬不放。
战局一路迫入幽暗地道,那黑影忽东忽西,虚实难辨,仿佛隨时会散作一缕青烟。
破浪步步紧逼,声如裂帛:“到底是谁?为何屠我同门!”
黑影依旧缄口如铁,倏然间,三柄寒光短刀破袖而出,直取咽喉、心口、腰眼!
“当心!”破浪厉喝。
其中一刃挟风而至,他五指一扣,竟徒手擒住刀脊!
“明白了!”
他唇角微扬,腾身跃起,一手如山压下,將黑影狠狠摜於石地;另一掌轻落如羽,点中其脊后“灵台”要穴!
“说!谁派你做奸细?”
黑影喉间迸出悽厉惨嚎,麵皮骤然扭曲变形——竟是昔日邪教弃徒!
“那……那人……灭我……教……逼我……”话未尽,气已绝。
破浪眉峰深锁,转身疾步离去。
他心头雪亮:邪教背后,必有更庞然的黑手……
他火速赶回眾人暂护贏玄的隱秘山庐,沉声道:“邪教背后另有主使。等贏玄伤势稳住,我们须一同查清真相。”
眾人愕然相覷,神色骤变。
此时,贏玄忽然睁眼,气息虽弱却清晰:“我以真气自行封络缓伤,片刻即可行动。先前莽撞了,眼下务必慎之又慎。破浪,速带我去邪教废墟,提审残存余孽!”
破浪环视眾人,见人人頷首,再无异议。
他扶起贏玄,重返那片断壁残垣的邪教旧址。
两人翻遍每处塌陷樑柱、每道隱秘夹墙,终在密室最深处,发现数名尚存气息的邪徒。
贏玄眸光如霜,冷声逼问:“幕后主使是谁?再不说,今日便叫你魂飞魄散!”
邪徒面如死灰,在贏玄目光压迫下牙齿打颤:“是……是……蒙面修士!他……修为高不可测……”
贏玄瞳孔一缩:“蒙面修士?!”
破浪亦是一震,见贏玄面色陡沉,立知此事牵扯极深。
二人对视一瞬,无需多言,心意已决——非查个水落石出不可!
贏玄静默片刻,徐徐道:“此事隱约透出碧玉女子的痕跡。我已有线索可循。破浪,你即刻携冲天月仙子,排查蒙面修士可能蛰伏之处。务必有所斩获!”
破浪抱拳领命,转身而去。
贏玄独行返程,直赴当年被封印多年的碧玉洞窟。
深入石窟腹地,果见一抹红影静立崖前,背影孤峭。
贏玄开口:“你便是当年莫名失踪的碧玉女子?”
女子缓缓回首,眸子半眯,清冷如刃:“你想问什么?”
贏玄目光灼灼:“你与邪教究竟有何牵连?背后,是否还有更高之人操控?”
女子垂眸,语声低沉:“云兄所疑不差。我从未叛教,只是遭人构陷。如今与我同陷囹圄者尚在其手,此番,我定助你一併掀开这黑幕!”
贏玄肃然拱手,请她细述当年失踪始末。
原来她本名宝月,遭蒙面人掳劫胁迫,不得已与邪教虚与委蛇。
如今,她誓要借贏玄之手,血洗旧恨!
爭议对策之际,远处忽爆惨呼——破浪一行遇袭!
贏玄与宝月脸色骤变,拔足狂奔而去。
赶到据点,只见破浪等人已被数十名黑甲蒙面兵围困中央。
为首一將狞笑扬声:“藏了碧玉女,还不滚出来受死!”
贏玄怒目圆睁,厉喝:“放人!有话当面讲!”
那將阴惻惻一笑:“本座乃蒙面教主麾下阎罗。今日,宝月必擒,尔等——尽数陪葬!”
“来!”贏玄暴喝如雷,携宝月悍然杀入重围!
破浪等人趁势挣脱禁制,纷纷加入战局。
掌风翻涌、拳影蔽空之中,贏玄独对阎罗,稳立如岳。
阎罗身法诡譎,处处游走闪避;贏玄却似早窥其隙,不动声色。
待阎罗一掌劈来,贏玄双掌倏然一化,弃繁就简,平推而出——
“破!”
真气轰然炸开,如惊雷贯体,正中阎罗命门大穴!
阎罗惨嚎震谷,身躯横飞数丈,坠入深崖,尸骨无存。
恶战终歇,同伴获救,宝月安然归队。
贏玄眼中寒芒一闪,心中已立重誓:不揭穿那蒙面教主真面目,誓不罢休!
战后,贏玄寻至宝月身侧,问道:“你既识得他,便说说——那蒙面教主,究竟是何方神圣?”
宝月沉默良久,吐字如冰:“此人江湖唤作『日月教主』,实为祸乱之源。最擅阴魂缠身之术。当年,正是他设局毁我清誉,將我推入万劫不復。”
贏玄眉峰紧压,心內早划下铁律:“日月教主诡计百出,必是多线设伏,万不可托大。破浪,你领眾人步步为营,稍有异动即刻传讯。我与宝月直扑他老巢探底——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破浪等人苦劝不住,只好咬牙布下层层暗哨,眼睁睁看贏玄一马当先闯入险境。
贏玄与宝月悄然潜入日月教坛,但见殿宇幽闭,廊道盘曲,阴气沉沉,竟似一座吞光噬影的活迷宫。
忽闻数道破空锐响,黑影如墨瀑倾泻,兜头罩下!
贏玄瞳孔一缩,舌绽春雷,掌心轰然迸出灼目金芒!
可那光非但未焚尽暗影,反被浓稠黑气裹住、绞碎,四周霎时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混沌……
贏玄与宝月相视而笑,默契已生——宝月当即踏前半步,袖角微扬,引路疾行。
越往深处,暗道越窄,黑暗浓得化不开,贏玄索性闭目凝神,全凭內息流转辨识墙隙风动、石面微震。
不知折返几回,忽听宝月喉间一紧,倒抽一口冷气:“当心!”
声未落,贏玄脊背汗毛乍立,腰身拧转腾空,险之又险避开一击!
一枚乌黑细针“嗤”地钉入身后岩壁,顷刻蚀出碗口大的焦痕,滋滋冒烟。
贏玄寒声喝道:“滚出来!”
话音未散,一声轻笑浮起,阴影里踱出个蒙面弟子,抱臂而立:“教主有令——此路不通。”
宝月嗤笑一声:“藏头露尾的鼠辈,也配谈天论地?”
那弟子冷笑回敬:“等教主亲取你二人性命,再嚼碎骨头餵狗!”
话音未落,五指倏张——五点墨影自掌心跃出,小如蝇蚋,却快若电闪!
贏玄面色骤沉,足尖点壁腾身而起!
一只影虫追至,他借势旋身飞踹,靴底狠砸其背,影虫撞上石棱,爆成一蓬腥臭黑雾。
另四只分作两路扑来,贏玄与宝月左右游走,假意缠斗,实则悄然锁住那弟子呼吸节奏与重心偏移。
只见对方额角青筋暴起,双肩微沉——贏玄心头雪亮:杀招將至!
他丹田一提,真气灌涌,待那人掌风劈出剎那,整个人已化作一道残影,贴地掠进!
“噗!”
一式“打狗棒法”变招突袭,棍梢精准撞上对方后腰暗袋——
袋口崩裂,数十枚毒针尽数弹射,尽数扎进那弟子自己胸腹!
惨嚎撕裂死寂,他双膝一软跪地抽搐,浑身钉满银芒,活似刺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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