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偷偷签到百年,出世即无敌 - 第629章 邪教復燃,下山平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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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贏玄指尖轻叩膝甲,沉声道:“功夫是真,但收放有度,显然未尽全力。来意不明,藏得越淡,越要提防。”
    话音未落,“嘭”的一声爆响炸开!
    眾人齐刷刷旋身列阵,刀剑出鞘,环成铁壁。
    只见一人自地缝中腾身跃出,拍拍衣上浮尘,挠头赔笑:“哎哟,嚇著各位了?真对不住!”
    眾人绷紧的肩头这才松落。贏玄眯眼打量:“报上名来,为何擅闯?”
    少年挺直腰杆,朗声应道:“在下殷姓,蒙震师父收留在山多年。方才练功失手,震得石板乱跳,好奇探头一看,反倒搅扰了诸位清静。”
    贏玄凝视片刻,眉峰渐展:“罢了,既非存心,便不追究。只是往后同处一地,行事须得稳当些,莫再惊风怕浪。”
    殷双手合十,深深一揖。
    破浪仍不解:“你师父不在,怎不去寻他,倒去偷袭贏玄?”
    少年摇头:“师父今晨巡山未归,我独自习练『裂石劲』,气劲走岔,掌风失控才撞出声响——误伤贏兄,確属失手,万望海涵。”
    眾人细听其言,语调平实,毫无破绽,便不再深究。
    可贏玄垂眸掩去眼底微光——那少年垂手时袖口微扬,露出腕上一道硃砂符痕,极淡,却极新。
    他不动声色,只將这个名字,悄悄刻进心底最深的一格……
    正此时,远处又起窸窣异响。
    眾人再度戒备,却见震守护令踏著碎石归来,面沉如铁。
    他驻足洞中,声音低而沉:“掌门飞鸽传信,山下生变——邪教余孽捲土重来,踪跡难辨,善恶未明。诸位既是江湖栋樑,可愿隨我下山,共挽狂澜?”
    贏玄与破浪交换一瞥,斩钉截铁道:“义不容辞。即刻动身,与前辈並肩而战。”
    一行人跟著震往山脚撤去。
    殷却站定不动,只说:“我守著这洞口,免得邪祟趁虚而入。”
    贏玄视他如臂膀般郑重道:“好,全靠你了。山下见!”
    眾人脚步匆匆,转眼散尽,唯余殷立於洞前,孤影斜长。
    少年嘴角微扬,眉梢一挑,露出几分狡黠之色,低声道:“且等著——叫你们步步踩坑,寸步难行!”
    山脚下,眾人与震匯合,分头查探四野。
    忽闻一声悽厉惨叫,循声奔去,竟撞见邪教残党正揪住几个村民,逼他们交“茶税”。
    贏玄等人二话不说,围拢上前,拳脚齐出。
    战至酣处,忽见一名面目扭曲的武士腾身跃上阁楼,双臂翻飞,一招“十日杀”如狂风卷沙、骤雨倾盆,劈头盖脸砸来。
    眾人哪肯示弱?招招硬接,势不相让。
    眼看胶著不下,那武士猛然缩臂回撤,一把拽过身旁村妇挡在胸前,狞声喝道:“再近一寸,她脑袋就落地!”
    贏玄等人齐齐顿住,进退不得,额角青筋直跳。
    电光石火间——“啊!”村妇尖叫未落,一柄短剑已钉入武士手背,分毫不差!
    眾人惊愕回头,只见殷踏风而至,身形似烟似雾,连衣角都捉摸不定!
    武士痛极鬆手,殷掌风已至,一记“九阳神掌”结结实实印在他心口。
    那人如断线纸鳶,倒飞而出,“咚”地一声栽进枯井,连呼救都来不及。
    村民脱险,面面相覷。
    贏玄怔在原地,望著殷,眼神里全是错愕与不解……
    谁也没料到他会突然现身。
    眾人围拢致谢。破浪抱拳问道:“少侠掌法凌厉,师承何处?”
    殷淡淡一笑:“本门诸葛掌,贵在死磕一个『悟』字。”
    贏玄盯著他,喉头微动,终究没把心里的疑云说出来。
    这时,远处传来嘶哑呼救:“还有人被困!快救!”
    眾人抬眼望去——密林深处,数名黑影將几名村民团团围困,刀光森然。
    贏玄拔腿便冲,破浪更快,人未到声先至,一式“灭风掌”挟风雷之势,当场將一人轰得横飞出去!
    可那些邪徒功夫狠辣,出手即夺命,单是一记掌风扫过,便有三人踉蹌扑倒。
    僵持之际,殷陡然高喝:“当心背后!有人压阵!”
    眾人悚然回首——一道黑影如墨染疾风掠过,指掌翻飞之间,已有三人被封住穴道,动弹不得!
    贏玄心头一凛,厉声断喝:“藏头露尾算什么本事?出来!”
    黑衣人果然一顿,缓步踱出,袍角微扬。
    眾人刚要细看他的脸,他却忽地冷笑开口:“教主有令——今日,一个活口都不许留!”
    话音未落,寒光乍起!
    “小心!”殷暴喝,整个人如离弦之箭撞向贏玄,將他狠狠推开!
    “鏘——”一声刺耳锐响,短刀穿胸而过,钉入地面,血顺著刃尖一滴、一滴砸进土里。
    全场死寂。
    贏玄双目赤红,抱起殷,浑身发抖:“教主……你躲得了一时,躲得了一世?”
    远处又是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
    眾人不敢耽搁,抱著殷狂奔而去——只见十余名邪徒围成铁桶,数十村民跪伏在地,瑟瑟发抖。
    贏玄正要挥拳上前,却见一名锦袍少年独自走上前,脊背笔挺,声音清越:“放开他们。”
    一名邪徒嗤笑:“乳臭未乾,送死还挑时辰?”话音未落,一掌已劈至少年面门!
    少年眸中毫无惧色,迎掌而上!
    “啪!”两掌相击,地砖迸裂,尘土飞扬。他连退三步,稳住身形,掌心通红。
    贏玄刚欲驰援,却见少年眼中骤然燃起烈焰,再度欺身而上!
    这一次,他佯装力竭收势,忽地变招,一记抓阴肘精准扣住对方肘后阴穴——
    “呃啊!”那邪徒惨嚎跪倒,抽搐不止。
    群匪顿失主心骨,彼此误伤,乱作一团,眨眼溃散。
    贏玄赶至近前,只见少年静立风中,眼神澄澈如初,喃喃自语:“我得寻个真能镇得住场面的师父……才护得住这一方人。”
    贏玄走近一步,诚恳道:“少侠根基扎实,若愿拜入我门下,日后並肩修习,必成大器。”
    少年闻言一怔,嘴唇微张——
    忽地,浓雾深处传来一声轻蔑冷笑:
    “呵……你也认出我了?”
    贏玄等人屏息凝神,目光齐刷刷刺向翻涌的雾靄深处——一道鬼影倏然浮现,声调阴冷如冰水滴落石阶:“可惜了,奉日月教主之命,特来提人。”
    贏玄嘴角一扬,嗤笑出声:“又是你?今日便將你捆了,押回教中领赏!”
    那影子喉间滚出一阵尖利怪笑:“痴心妄想!你休想胜我!”
    话音未落,腥红血雾轰然炸开,浓稠刺鼻,熏得人泪流目眩、双目难睁。
    贏玄心念电转,指尖真气疾旋,顷刻凝成一泓轻薄水雾,裹住眾人周身,堪堪避过铺天盖地的凌厉袭杀。
    血雾渐稀,那影子却已杳如黄鹤,踪跡全无。
    贏玄眉峰紧锁:“又溜了……这日月教徒,果然狡如狐、滑如鰍!”
    他旋即转身望向少年,语气温和:“你可伤著?”
    少年摇头,抱拳垂首:“无碍,多谢前辈援手。”
    话音未落,远处忽起悽厉呼救,断续撕心。
    眾人拔足奔去,但见数名邪徒正拖拽村民,刀光森然。
    贏玄当即横身挡前,少年亦並肩而立,刀剑齐出,战作一团。
    正僵持不下,忽闻號角裂空,一队官兵策马如风而至,枪戟翻飞,三两下便將邪徒尽数按翻在地。
    眾人定睛细看,只见他们甲冑鲜明,绣著郡县徽记,显是邻近县城的戍卒。
    领头军官拱手朗声道:“这批日月邪道盘踞此地已久,我等布网多日,今日一举清剿!”
    贏玄心中微松,正欲婉辞致谢,那军官却骤然勒马急停,直衝贏玄而来,失声惊呼:“云兄!竟在此处重逢!”
    贏玄一怔,隨即朗笑:“李天群!果真是你!”
    李天群咧嘴大笑,眉眼舒展:“天意相逢,何其有幸!”
    贏玄亦心头一热,笑意未散——
    忽地,远山轮廓边缘,又一道幽影悄然浮现。
    “日月教的人,岂会轻易落网?”声音冷硬如铁,毫无波澜。
    话音未落,一团灰白浓雾自他掌心逸出,无声漫开,眨眼吞没四野。
    雾气蠕动,似有活物;耳畔忽起低哑笑声,忽左忽右,飘忽不定。
    贏玄霍然环顾,寒毛倒竖——李天群身形一晃,竟在雾中凭空消隱!
    “李兄!”贏玄脱口厉喝。
    霎时间,雾里浮出一句阴惻惻的话:“想救人?好啊……一起埋了!”
    贏玄毫不迟疑,腰身一拧,使出绝学“山河散”,掌力挟万钧之势悍然推出,罡风激盪,雾浪翻涌,顷刻溃散如烟。
    视野豁然清明——李天群已被五六名黑袍人围困中央,衣襟染血,气息粗重。
    贏玄怒啸一声,当先扑上。
    战局胶著之际,少年身形陡然化作一道青光,足尖点地腾挪如燕,瞬息切入包围圈,反手一扣,已將一名邪徒腕骨擒断!
    那人惨嚎出口:“日月大师——救我!!”
    贏玄瞳孔一缩,心知教主必伏於暗处。
    他立即沉声下令:“结阵戒备!”隨即踏步向前,故意引敌现身。
    “轰隆——!”
    巨石破空砸落,碎石崩溅,就在贏玄脚边炸开!
    眾人仰头望去,山顶崖沿,黑衣修士负手而立,袍角猎猎:“放人,留命;不放,同葬!”
    贏玄冷笑一声,足尖点地,人如离弦之箭直射峰顶:“活捉你,替苍生断这一祸根!”
    黑衣修士迎掌而上,双掌相撞,气劲炸裂,崖壁簌簌震颤,碎石如雨坠落。
    两人缠斗正烈,贏玄忽变招式,暗蓄九阴真劲,一爪破空,直取对方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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