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偷偷签到百年,出世即无敌 - 第628章 教主现身,正邪死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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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贏玄不等开口,一把攥紧宝月手腕,拔腿狂奔!
    暗道尽头豁然洞开,一座穹顶高阔的天然石窟赫然在目。
    贏玄胸膛起伏,抹了把额上冷汗,低声道:“教主就窝在这儿。一步错,命就丟。”
    话音未落,洞中忽泛起一股腥甜又腐朽的气息,如蛇信舔过耳际。
    二人目光一碰,心照不宣——正主,近在咫尺。
    他们甩开疲乏,绷紧神经,足尖点地无声滑入。
    窟內黑得彻底,寒气钻衣透骨,连心跳声都像擂在耳膜上。
    两人屏息敛息,连睫毛颤动都压到最轻,只凭耳力捕捉每一丝气流扰动、每一块碎石滚动的微响。
    刚行十余步,前方幽暗里竟飘来断续低语:“……到了……速备……”
    贏玄眉心一跳,右手已按上腰间棍柄。
    他侧首朝宝月微頷首,示意她盯紧两侧岩缝,自己则放轻脚步,一寸寸向前挪移。
    骤然——“轰!”
    巨响炸开,狂暴杀机如冰锥贯脑!
    贏玄拽著宝月旋身暴退,身后石壁应声凹陷,数个深孔腾起白烟。
    他借力蹬壁翻身,稳稳落地,抬眼直面来敌——
    一名蒙面修士立於三丈外,手中长剑嗡鸣不止,剑尖吞吐三寸青芒!
    “果然是你!”贏玄脱口而出。
    修士喉咙里滚出野兽般的低吼:“格杀勿论!”
    话音未落,人已化作一线寒光,剑锋直搠咽喉!
    洞窟逼仄,退无可退,贏玄只得硬接。
    宝月心中雪亮:此人必是教主座下第一悍將。
    可那剑势太烈,招招夺命,光是格挡便震得虎口发麻。
    剑影如暴雨倾盆,贏玄节节后撤,衣襟已被剑气割开数道裂口。
    千钧一髮之际,宝月突然撮唇长啸:“退!”
    贏玄身形暴撤,宝月顺势抡起一方青石板,劈头盖脸砸向修士面门!
    修士横剑急挡,石板碎裂剎那,脚下地面猛然塌陷——
    一道火舌冲天而起!底下竟是深不见底的炭火坑,赤红焰苗翻卷如龙!
    他收势不及,一个趔趄栽落,惨叫未及出口,已被烈焰吞没。
    贏玄与宝月头也不回,纵身跃入前方幽暗。
    身后只余一声悽厉哀嚎,旋即被滚滚热浪彻底吞没。
    喘息稍定,贏玄朗声一笑:“碧玉门当年『断崖三绝』,今日才算亲眼见识!”
    宝月拂袖扬眉,眸光灼灼:“教主就在前面——走!”
    可这山腹深处,暗流涌动,岔路纵横,真正的凶险,才刚刚掀开一角……
    贏玄与宝月刚踏进洞窟深处,忽闻前方传来一阵刺耳狂笑:“哈哈,竟是你们俩?送死还挑时辰!”
    路口处,一道黑袍裹身的高大身影悄然浮现,阴寒杀意如墨汁泼入清水,瞬间浸透整条甬道。
    贏玄心头一紧——此人气息诡譎,绝非泛泛之辈。他沉声喝道:“藏头露尾算什么本事?出来!”
    那黑影狞然一笑:“日月教主亲至,专候二位大驾!”话音未落,人已逼至眼前。
    只见他五官扭曲,双目赤焰翻涌,两手各握一柄漆黑长刀,刀锋未动,杀气已压得人喉头髮紧:“今日擒住你们,叫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贏玄与宝月飞快对视一眼,心知凶险已迫在眉睫。
    教主刀光乍起,一记横斩劈空而来。二人险险避过,背脊沁汗,暗中盘算破局之策。
    他出手如电,招招藏诈,贏玄与宝月屡被逼退,衣襟数次被刀风撕裂。
    忽地,宝月传音入密:“他虚实难辨——就赌这一瞬!”
    贏玄眸光骤凝,识破幻影真形。待教主再出杀招,他身形倏然隱没,旋即回身猛踹——
    “嘭!”一声闷响,教主踉蹌后仰,胸前肋骨应声凹陷。
    宝月毫不迟疑,袖中银芒一闪,飞鏢直钉其右腕!
    长刀脱手激射,“鐺”地一声嵌入门后石壁,紧跟著轰然爆裂!
    教主立足未稳,接连受创,重重砸在地上,尘灰四溅。
    贏玄足尖点地掠近,一拳破风而至,正中面门:“当年羞辱,今日一笔清算!”
    教主瘫在地上咳血,嘴角却歪斜扯开:“你……真以为能杀我?你可知我藏的,是长生不老的秘卷!”
    话音未尽,他猛然抽搐,化作一缕青烟,倏忽散尽。
    贏玄与宝月静立片刻,目光交匯,只余冷意——此人阴鷙如蛇,狡诈似狐。
    环顾四周,石室倾颓,蛛网垂掛,案几倾倒,匣柜空荡。昔日秘藏,早已被搜刮殆尽。
    贏玄缓缓吐纳,朝宝月微微一笑:“旧帐清了。这艘船,往后便是你的天地。我尚有未竟之事,先走一步。”
    宝月望著他,郑重頷首:“此番救命之恩,我必以心相报。若日后有难,烦请替我向破浪他们道一声谢。”
    贏玄点头,转身欲行。
    剎那间,山腹深处传来低沉嗡鸣,地面陡然震颤!
    眾人抬头,但见洞顶石屑簌簌滚落,裂缝如蛛网蔓延……
    “地动!快撤!”贏玄一把攥住宝月手腕,拔腿狂奔。
    碎石如雨坠下,身后轰隆不断;前路未至,前方岩壁也已崩裂塌陷!
    贏玄骤然剎步,额角青筋微跳,沉默良久,才低声道:“只剩这一搏。”
    他將宝月护於身后,双掌翻飞,真气澎湃而出,凝成一道灼灼光盾,悍然向前撞去——
    “砰隆!”巨响炸开,乱石横飞,硬生生劈出一条仅容侧身的窄缝!
    贏玄拽著宝月钻入,反手一记絀掌拍向两侧岩壁,气劲激盪,暂稳缝隙。
    两人手脚並用,在滚落的碎石夹缝中拼命爬行,终於滚出崖口,扑倒在嶙峋山石之上。
    可山体仍在呻吟,崩塌未歇,活埋之危,悬於一线。
    “轰——!”头顶骤然一沉,天光骤灭。
    烟尘冲天而起,待灰雾渐散,一个巨大钢盖已严丝合缝罩住整片崖顶,將二人彻底封死其中。
    贏玄抬手叩了叩冰冷铁盖,苦笑:“这回,真被盖瓷实了……”
    眾人屏息之际,盖內忽响起“咚、咚、咚”的敲击声!
    “有人来了!是来救我们的!”
    锤凿撞击声暴雨般密集砸落,钢盖一角终於“咔啦”裂开一道细缝——
    光,猛地灌了进来。
    贏玄探头望去,霎时怔住,嘴唇微张:“怎会是你们……?”
    是谁及时赶到?
    从那道缝隙里挤进来的,正是破浪一行人的脸。
    破浪抹了把额头汗水,咧嘴笑道:“再晚半步,你们就得在这儿当石头標本嘍!”
    贏玄急问:“你们怎么找来的?”
    破浪摆摆手:“你们前脚刚走,教主那个小徒弟就慌慌张张跑来报信,说『人已拿下』——我们撒开腿就追!”
    宝月缓过神,深深一礼:“多亏你们赶来,不然……真就交代在这儿了。”
    破浪挠挠头,笑著望向身旁一人:“別谢我——主意是月仙子想的。她说,『那块钢板底下,八成有人』,嘿,还真蒙对了。”
    月仙子莞尔一笑,唇角微扬:“风起云涌,山势不稳,眼下不是久留之地,速离为妙。”
    眾人合力掀开锈蚀钢板,鱼贯而出,逃离这幽闭之所。
    可大地震颤愈烈,山岩崩裂之声轰隆作响,整座峰峦似在喘息间就要倾覆。
    贏玄忽而转身,抬手指向远处嶙峋山脊:“跟我走!有处地方能撑一时!”
    眾人不敢迟疑,紧隨其后攀上陡崖。
    峰顶豁然凹陷,竟藏一深广洞窟。贏玄略带讶色,朗声道:“没想到这山腹里还埋著这么个大空膛——容得下咱们全部人!快进!”
    话音未落,眾人已鱼跃入內。几乎同时,“轰隆”一声闷响,洞口被滚落的巨石严严实实封死。
    洞中幽光浮动,如星子浮沉,眾人定睛四顾——
    满目皆是古旧器物与奇形兵械,层层叠叠,静默如谜。
    破浪倒吸一口凉气:“这究竟是哪儿?”
    贏玄摇头:“我也是头回踏足,半点底细不知。但瞧这陈设章法,分明是某门早已失传的秘术典藏重地。往后若有机会,须得细细勘验。”
    ……
    眾人正压低嗓音交谈,忽闻“哗啦”一声脆响,远处石壁竟缓缓滑开一道窄门。
    一人缓步而出,衣袂未动,目光却如刀锋扫过全场……
    他冷声开口:“闯入者,竟是你们?此地世代由我族守持,不容外泄分毫。”
    贏玄跨前半步,抱拳道:“前辈误会了,我们纯属避难误入,並非有意窥探。敢问尊姓大名?此处又作何解?”
    那人神色稍缓,拱手道:“鄙姓震,乃镇山守护令,守此林壑已逾百年。此山,是我家祖训所载的灵脉根枢。”
    贏玄肃然頷首:“原来如此。若非贵府这方福地,我等早被活埋於乱石之下。救命之恩,不敢轻忘。”
    震摆手:“既无恶意,暂且安顿无妨。山下乱象已歇,但此地灵气躁烈,外人贸然引动,恐有性命之忧——诸位务必慎行。”
    眾人连声称谢。
    日影西斜,大家就在洞中铺开行囊,生火休整,蓄养精神。
    唯独贏玄坐立难安,眉间隱有鬱结。
    他悄然踱至洞口边缘,俯身望向山下烟尘渐散的谷道。
    倏地,一道黑影掠如惊鸿,一记重拳直捣其肋!
    贏玄猝不及防,翻滚数尺,一手按住剧痛之处,厉喝:“谁?出来!”
    对方只余一声冷笑,身形如墨融於暮色,转瞬杳然。
    贏玄咬牙起身,心头警铃长鸣——事出反常,必有伏线。他强抑纷乱,返身回洞,面上不动声色,暗里已將每寸动静尽数记牢……
    归营后,他简言告知眾人此事,叮嘱各自留神。
    破浪皱眉追问:“那人身法诡譎,周身似泛流光残影,莫非是哪路隱修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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