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系神豪:我的优雅永不过时 - 第269章 藏锋归堂,系统又开始整活了
周行靠在铸剑院研磨室的门框上,单手回了这条消息。
【让他们长长记性,我相信你。】
发完,锁屏,揣兜。
温景从窗边探过头来:“工作?”
“嗯,有只苍蝇嗡嗡叫。”周行活动了一下还在隱隱作痛的虎口,“不过已经有人拿苍蝇拍了。”
……
云闕39楼。
裴錚盯著屏幕上那一行字看了三秒,然后他把手机扣在桌上,转头看向关拓。
“他说相信我。”
关拓头都没抬,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
“所以?”
“所以格兰特想玩第二局,我陪他玩到底。”
裴錚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冷声道:
“上次我们正面绞杀,他亏了七成本金。一个做了四十年对冲基金的老狐狸,不可能吃了亏就认栽。”
关拓终於抬头。
“他在借壳。”
“说。”
“格兰特通过三层离岸架构,收购了一家东南亚空壳公司的股权,这家公司持有澜锦纺织百分之四点七的流通股。”
“同时,他在暗池里掛了大量的看跌期权,行权日是十二月底。”
关拓把数据投到大屏上。
“他赌的不是股价,是舆论。”
裴錚偏了一下头。
“继续。”
“过去两周,海外三家財经媒体同时发了景行集团的负面稿件,切入角度各不相同,但核心论点一致——景行集团扩张过快,资金炼存在断裂风险。”
“稿件的撰稿人追溯到底,都跟格兰特旗下的公关公司有关联。”
说到这里,裴錚笑了,不是什么温暖的笑。
“他想用舆论战配合做空,等市场恐慌情绪发酵到临界点,再一把梭哈。”
“对。”关拓推了推眼镜,“经典的造谣—做空—收割三板斧。华尔街老套路了。”
裴錚转身回到座位,打开加密终端。
“老套路就好办。”
他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方,停了一秒。
“关拓,格兰特名下那家东南亚空壳公司,註册地在哪?”
“新加坡。”
“新加坡金管局对离岸基金的信息披露要求是什么?”
关拓愣了一下,然后手指停住了。
“……持股超过百分之五必须公开披露。”
“他现在持有多少?”
“四点七。”
裴錚的手指落在键盘上。
“帮他加到五。”
关拓沉默了两秒。
“你要在暗池里反向掛单,把他的持仓推过披露线?”
“对。他一旦触发强制披露,做空意图就彻底暴露在阳光下。”
“到时候不用我们动手,新加坡金管局会替我们查他的底层帐户结构。”
裴錚打完最后一行指令,靠回椅背。
“同时,通知卫哲,准备三套公关预案。”
“第一套针对那三篇负面稿件,逐条反驳,数据要硬到能砸死人。”
“第二套是主动出击,把格兰特过去十年做空新兴市场的黑歷史全部翻出来,餵给路透和彭博。”
“第三套……”
他顿了一下。
“第三套留著,等他爆仓那天用。”
关拓敲完最后一行代码,屏幕上弹出执行確认。
“时间窗口?”
“两周。”裴錚拿起桌上那块百达翡丽,翻到表背,看了一眼自己的倒影。
“圣诞节前,让马丁·格兰特收到一份年终大礼。”
……
半个月后。
十二月中旬,全球金融圈炸了一颗深水炸弹。
新加坡金融管理局发布公告,对格兰特资本旗下离岸基金髮起正式调查,理由是涉嫌违反持股披露规定及市场操纵。
消息一出,格兰特资本的做空头寸被强制冻结。
与此同时,裴錚早已布好的反向头寸开始收网。
澜锦纺织的股价在三天內拉升了百分之四十二,格兰特的看跌期权全部变成废纸。
路透社和彭博社几乎同一天刊发了长篇调查报导,详细梳理了格兰特资本过去十年在东南亚、南美洲做空新兴市场企业的完整链条,標题用词克制但杀伤力拉满——《禿鷲的黄昏:一家对冲基金的猎杀史》。
马丁·格兰特本人在纽约的办公室里看完报导,据说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接到了景行集团法务部的电话。
电话那头,李雾用他那断断续续的標誌性结巴,一字一顿地念完了收购要约书。
格兰特资本旗下三个东南亚產业基金,连同其持有的两座棕櫚油加工厂和一个稀土初加工项目,被景行集团以低於市场估值百分之三十五的价格打包收购。
不是谈判,是通知。
裴錚在收购完成的当天,给周行发了一条消息。
【事办完了。格兰特的东南亚资產已入帐,稀土项目可以併入供应链体系。另外,全球做空机构的內部备忘录更新了。】
周行回了个字。
【嗯。】
裴錚看著这个字,把手机放下,拿起那块百达翡丽戴回手腕上。
够了。
……
同一个半月里,凤鸣山上的铸剑院,过的是另一种日子。
沈渊到铸剑院的第三天就跟钟远山吵了一架。
原因是两人对花纹钢的摺叠层数產生了分歧。
沈渊坚持三十二层是极限,钟远山非说他师父当年折了六十四层。
两个加起来快一百四十岁的老头在院子里拍桌子拍了半小时,最后决定各打一块,用成品说话。
结果沈渊折了三十二层,纹理细密均匀。
钟远山折了六十四层,纹理更细,但有两处出现了肉眼几乎不可见的气泡。
沈渊乐了,端著放大镜懟到钟远山脸上:“看见没?气泡!你师父当年折六十四层的时候,用的是什么炭?什么水?什么季节打的?你光记住了数字,没记住条件!”
钟远山脸涨得通红,但看完放大镜之后,沉默了十秒,然后一把抢过沈渊手里的钢片,翻来覆去看了五分钟。
“……你说得对。”
从那天起,两个老头成了形影不离的搭档。
白天一起打铁,晚上一起喝酒,喝完酒就翻各自师门的手札互相印证,经常爭到半夜,第二天又勾肩搭背去炉前。
年轻的匠人们看得目瞪口呆。
那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铸剑院最年轻的匠人孙一鸣,私下跟同事说:“咱这院子不是铸剑院,是老年活动中心。”
但就是这个“老年活动中心”,在半个月內搞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东西。
起因是沈渊某天翻到了一本明代的铸剑图谱,上面记载了一种名为“承影”的短剑形制。
剑身仅一尺二寸,通体无刃,以花纹钢锻造,是古代文人案头的赏玩之物。
沈渊盯著图谱看了一整夜,第二天一早把钟远山和孙一鸣叫到炉前。
“咱们做一批文创。”
钟远山:“文创?”
“对。”沈渊指著图谱,“这种短剑不开刃,不算管制刀具。”
“形制古朴,花纹精美,配上好的鞘和装具,文人雅士谁不想案头摆一把?”
孙一鸣举手:“沈师傅,文创这词儿您从哪学的?”
“你管我从哪学的。”
三个人加上院里其他几位匠人,花了十二天,手工锻造出第一批“承影”文创短剑,一共十二把。
每一把都是三十二层摺叠花纹钢,纹理各不相同。
剑鞘用的是铸剑院后山的老竹,经过碳化处理后呈深褐色,手感温润。
剑格是青铜铸造,上面刻著铸剑院的院训——“千锤百炼”四个字。
翟文瀟来铸剑院验收的时候,拿起一把翻来覆去看了五分钟,然后抬头看沈渊。
“沈老,这东西要是放到流光购物中心……”
“隨便。”沈渊摆手,“卖多少钱你们定,別来烦我。”
翟文瀟把十二把承影带下了山,送到云闕b3层流光购物中心的非遗匠人展区。
定价:每把十二万八千元。
没有任何宣传,没有任何推广。
策展人莫非只在展柜旁边放了一张手写的卡片,上面写著:
“景行山居·铸剑院出品。手工三十二层摺叠花纹钢。限量十二把。售罄即止,不再復刻。”
仅仅三天时间,十二把承影剑全部售罄。
买家里有两位是专程从京州飞过来的古兵器收藏家,还有一位是某国驻华大使馆的文化参赞。
沈渊听到消息的时候正在炉前敲一块铁,锤子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敲。
“十二万八?”
孙一鸣在旁边点头。
“便宜了。”
沈渊哼了一声,锤子落得更重了。
……
十二月中旬的一个下午,周行带著藏锋来到了演武堂。
青石板铺就的训练场上,二十多个人正在进行徒手格斗训练。
拳风带著闷响,脚步声在智能减震地面上几乎无声。
演武堂负责人程岳已经在门口等著了。
四十二岁,前武警特战大队教导员,身上的腱子肉把训练服撑得鼓鼓囊囊,但站姿笔挺,行礼乾脆利落。
“周总。”
“別叫周总,叫先生。”季扬在旁边纠正。
程岳愣了一下,改口:“先生。”
周行点头,目光移向训练场。
“最近情况怎么样?”
程岳跟在旁边,边走边匯报:“目前演武堂在训学员四十六人,教练组十二人。”
“最新一批毕业的十八人已经全部派遣到位,其中六人去了海外办事处,四人充实到云闕安保团队,剩下八人分配到了各地办事处。”
周行走到训练场边缘,看了一会儿。
“教练组的情况说说。”
程岳招了招手,几个教练小跑过来。
“这位是副总教官赵戎,前海军陆战队狙击手,服役十二年,参加过四次联合军演,退役后在中东做了三年安保顾问。”
赵戎三十五岁,精瘦,颧骨很高,站在那里不动的时候存在感极低,但周行注意到他的站位,始终在程岳的侧后方四十五度角,视线覆盖了整个训练场的盲区。
职业习惯。
“这位是格斗教官陆沉,前武警散打队主力,全国武警格斗锦標赛七十五公斤级冠军,退役后在体校带过两年队。”
陆沉二十九岁,肩宽背厚,手上全是老茧,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看著憨厚,但周行瞥了一眼他的站姿,標准的重心微微前倾,隨时可以起步的姿態。
“这位是战术教官方晴,前某特种部队侦察兵,女性,別看她个子不高,近身格斗能把陆沉按在地上摩擦。”
陆沉的笑容僵了一秒。
方晴三十一岁,一米六五,扎著利落的马尾,冲周行点了下头,没多话。
周行看完教练组,视线转向训练场上的学员。
“那边几个,介绍一下。”
程岳顺著他指的方向看去。
“最左边那个叫宋北辰,二十三岁,体院毕业,从小想当兵,体检的时候查出先天性色弱,政审过了体检没过,在家颓了两年。”
“来演武堂之后训练最刻苦,综合成绩目前排第三。”
周行看了一眼。宋北辰正在和对手过招,动作不算最快,但每一下都打在有效部位,很扎实。
“中间那个纹身的叫江潮,二十岁,少年时期混过社会,进过少管所。”
“出来之后他姐把他送到这儿来的,刚来的时候谁都不服,跟三个学员打了一架,被赵戎一个人按住了。”
“现在是训练场上进步最快的,就是脾气还有点冲。”
江潮正在做伏地挺身,胳膊上的纹身隨著肌肉起伏而扭动。旁边有人跟他说话,他头都不抬,闷声数数。
“最右边那个戴眼镜的叫陈知行,二十五岁,名校计算机硕士,家里条件很好。”
“他爸说这孩子从小被惯坏了,吃不了苦受不了委屈,花了大价钱送进来磨性子。”
周行挑了下眉。
“戴眼镜练格斗?”
“训练的时候戴运动护目镜。”程岳笑了一下,“这孩子刚来的时候確实娇气,第一天跑五公里哭了三回。”
“但他有个优点就是死犟,哭完擦擦眼泪接著跑。”
“现在虽然体能还是中下游,但战术理解力是所有学员里最强的,方教官说他脑子是真好使。”
周行听完,没说什么,从背后取下藏锋。
阴沉金丝楠木的剑鞘在午后的光线下呈现出深沉的暗色,陨石剑格上的天然纹路隱约可见。
训练场上的动静渐渐停了。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那把剑吸了过去。
不是因为剑鞘有多华丽,是因为周行把剑从鞘中抽出来的那一剎,整个训练场的空气变了。
藏锋出鞘无声。
漆黑吞光的剑身上,冰裂星纹在日光下流转出幽蓝色的微光,剑刃薄到几乎透明,却不反射任何光线。
周行握著剑,隨手挥了一下。
没有花哨的招式,就是最基本的横斩。
但那一斩划过空气的时候,距离最近的宋北辰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不是怕,是本能。
训练场边缘立著一根碗口粗的铁製练功桩,明代传下来的老物件,表面锈跡斑驳但內芯坚硬。
周行走过去,剑尖朝下,轻轻一递。
嗤。
铁桩的顶端被削下来一块,切口平整得不像是金属断面,倒像是被雷射切割过的截面。
那块铁疙瘩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训练场上鸦雀无声。
江潮的伏地挺身停在半空,两只胳膊撑著地面,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陈知行的运动护目镜滑到了鼻尖上,他忘了推。
程岳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当了二十年兵,见过各种冷兵器,但没见过任何一把剑能把铁桩切得跟切豆腐一样。
周行收剑入鞘,转身把藏锋递给程岳。
“这把剑叫藏锋,从今天起放在演武堂,作为镇堂之宝。”
程岳双手接过,手都在抖。
“另外,”周行看了一眼铸剑院的方向,“跟大家说一声,铸剑院以后会给每个人定製一把专属兵器。”
“不过只能在演武堂內使用,出了这个门就是管制刀具,谁带出去我扣谁全年奖金。”
训练场上爆发出一阵压抑的欢呼。
江潮直接从地上蹦了起来:“真的假的?”
宋北辰难得露出了笑容,拳头在身侧捏紧了一下又鬆开。
陈知行推了推护目镜,小声嘀咕:“我能定製一把短剑吗?长的我挥不动……”
周行没理他们,转头看向叶影。
“隨机挑几个,测一下。”
叶影点头,走进训练场,先点了宋北辰。
两人对了三十秒。叶影收手,评价简短:“基本功扎实,力量分配合理,缺实战经验,再打半年可以用。”
然后点了江潮。
江潮上来就是一记鞭腿,又快又狠。叶影侧身避开,反手一个擒拿把他按在地上。
江潮不服,挣扎著又起来,冲了第二次。
这次叶影没躲,硬接了他一拳,然后一个过肩摔把他砸在地面上。
智能减震系统吸收了大部分衝击力,但江潮还是躺了三秒才爬起来。
叶影的评价:“爆发力强,胆子大,但太急。打架不是拼命,是算帐。脑子跟不上拳头,早晚吃亏。”
江潮抹了把嘴角,没吭声,但眼睛里的不服气少了大半。
最后是陈知行。
陈知行站在叶影面前,明显紧张,但还是摆好了架势。
叶影出了三招,每一招都留了七分力。陈知行挡住了第一招,躲开了第二招,第三招被点在肩膀上,踉蹌后退。
叶影收手。
“反应快,判断准,身体素质是短板。如果走技术路线,专攻近身防御和反制,会比硬拼有前途。”
陈知行愣了一下,然后用力点头。
周行看完,转头对季扬说:“这个月所有人奖金翻倍。跟膳食院说一声,三天一次大餐加餐,菜单让白羽来定。五天一次轮休。”
季扬掏出手机开始记。
“还有,毕业后愿意留在集团的,给最优厚的待遇,具体方案让叶未央出。”
“不愿意留的不强求,但保密协议必须签,演武堂的任何情况不能对外透露。”
“明白。”
周行最后看了一眼训练场,四十六个学员站得笔直,目送他离开。
走出演武堂大门的时候,脑海里突然震了一下。
虚擬光幕弹出。
【检测到宿主將“藏锋”归於演武堂,作为镇馆之宝。隱藏任务“君子藏器”完成闭环。】
【君子藏器於身,待时而动。宿主以心血铸剑,又將神兵归於眾人,不私藏、不炫耀,合乎“藏”之真意。】
【追加奖励:“太极剑意”——柔中带刚,以意驭剑。】
【宿主今后持剑时,可本能感知剑身与气流的共振频率,实现人剑合一的初步境界。】
周行还没来得及消化这条奖励,光幕又刷了一行字。
【叮——新任务触发。】
【任务名称:“时间的秩序”】
【任务描述:澜州江滩有一座百年前的钟楼,因核心齿轮工艺失传已停摆五十年。】
【请宿主利用“神级道具师”的手工精度,手工车削出微米级零件,修復这座城市的地標,让钟声在跨年夜零点准时响起。】
周行盯著光幕上的文字,脚步顿住了。
季扬从后面跟上来:“老板?怎么了?”
周行抬头,望向凤鸣山外的方向。
澜州江滩。
那座他小时候在课本插图里见过的老钟楼,已经沉默了半个世纪。
光幕最后一行字还在闪烁。
【倒计时:17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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