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俗故事II - 第364章 组队刷怪
贵子这时不知从哪又绕了回来,手里拎著瓶果粒橙,一脸殷勤。
“月姐,请你喝饮料。”
我哟呵一声:“贵哥今天挺大方啊?”
贵子一本正经点头。
“反正我请客,浩哥结帐。”
“你去你大爷的!”
石头清点完帐目,朝我打了个手势,进里屋休息室睡觉去了。
我也没著急回吧檯,反正在这坐这也能招呼客人。
她见人都走了,忽然开口问:“伤到底怎么弄的?”
我嘴里叼著她的烟,窝在沙发椅里,按著手机。
“没啥,前几天碰上点麻烦,让三个孙子在巷子里堵了。”
“然后呢?”
她转头看我。
我笑了笑。
“然后我给他们一顿削,打得他们叫爹,落荒而逃了。”
她冷笑了两声。
那意思很明显。
你就吹吧。
我不乐意了。
“你这是什么態度?”
徐嘉月说:“看你脑袋,不像是贏了。”
“你不懂。”
我坐直身子。
“这是胜利的代价。出来混,哪有不挨刀的?”
她点点头:“哦,惨胜。”
我懒得跟这娘们计较,想了想,乾脆回吧檯给自己开了台机子。
她看著我,有点懵。
“你干嘛?”
“上网啊,打游戏。”
我指了指她旁边的位置。
她斜眼看过来:“你不用上班?”
“深度体验本网吧的机器性能,这也是工作內容之一。”
“那你干嘛坐我旁边?”
我侧过身,撑著下巴看她:“怎么?怕我占你便宜啊?”
她转过头去,没接这话。
我在她旁边坐下,开机,登上冒险岛。
刚上去,她又凑过来看了一眼。
“你这几天玩到多少级了?”
我精神一振。
终於轮到我展现网吧驻场选手的实力了!
“瞧见没?马上二十五级了。”
我说得很有气势。
徐嘉月沉默了两秒,屏幕上的小法师放了个技能:“你天天住网吧,才二十五级?”
我脸上有点掛不住了。
“我那是在工作!每天要巡查机器、修电脑、看店,还要提防別人闹事,哪有完整时间刷怪?”
“哦。”
又是哦。
单纯觉得我菜唄。
我问:“你多少级?”
“快五十五了。”
“…”
我找补道:“等级高有什么用?游戏嘛,讲究的是技术和理解。”
她想了想。
“要么,我带你?”
我看了她角色脑袋上顶著的名字:月下白霜。
还挺符合她的气质。
“来啊,月下白霜同志,组织终於想起我这个落后群眾了。”
她没理我的贫嘴,打开网页查资料。
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帖子和经验表。
我凑过去看。
离得近了,都能闻到她身上有股淡淡的沐浴露香味。
不浓烈,乾乾净净,还有点凉颼颼的。
她侧过头,眉头微皱:“你离这么近干嘛?”
我战术性后仰:“看攻略啊。”
“你眼神不好?”
“你说的,我脑子受伤了,影响视神经嘛。”
她呵呵一声。
我:“…”
最后,她带我去了蚂蚁洞。
我听人说过那地方练级快,是个宝地。
可真跟她跳进去了才知道,快是快,就是怪也真他妈多。
刚进洞,我还没看清屏幕,几只刺蘑菇和殭尸蘑菇就围了上来。
我手忙脚乱按键盘,连血药都没来得及吃,屏幕上方就掉了个墓碑下来。
徐嘉月把怪清乾净,站在我的墓碑旁边,语气平静:“这就是你的技术和理解?”
“刚才网卡了…”
她懒得拆穿我。
“站我后面,別乱跑,不行你就爬梯子上。”
“你这话说的,我像小学生似的。”
“你比小学生难带。”
我嘴上不服,身体很诚实。
復活回来后,就老老实实趴在梯子上等她清图。
她负责刷怪,满屏的数字乱飞。
我负责偶尔补刀,顺手捡东西。
打了半个来小时,我才慢慢摸出点门道。
徐嘉月站在一个台阶上,让我卡在下面。
“你就站这。”
“怪过来就打。”
“別乱跳,跳也规避不了伤害。”
我刷著怪,直乐。
“你平时话这么少,原来都攒著教菜鸟了?”
徐嘉月说:“你知道自己是菜鸟就行。”
我说:“你就不能委婉点?”
“不能。”
我被她噎得没脾气。
中途地上出了个披风。
我眼疾手快,跳下去捡进包里。
“看见没?这叫手速。”
徐嘉月说:“那是我的!”
“游戏里谁捡到算谁的。”
她转过头来看我,也不说话,就那么看著。
我笑道:“那你叫我一声好哥哥,我还你。”
她转回头去。
“我不要了。”
听语气是有点生气,我赶紧把披风丟了回去。
“开玩笑嘛,你这人真没幽默感。”
她把披风捡起来,嘴角好像动了一下。
很淡,不仔细看都发现不了。
操!
被骗了。
后来,她带路,我跟不上,连著被怪撞飞几次,又死了两回。
第一次她把我带回来。
第二次她直接站在原地不动。
“你自己回来。”
我在地图里绕了半天,差点被怪追死,最后狼狈站回她旁边。
“月老师,我回来了。”
“下次注意。”
我说:“你这么凶,以后谁敢娶你?”
“反正不会是你。”
我立马接话:“那可不一定,世事无常。”
她没再理我。
后半夜,我没再死皮赖脸地找她搭话。
这姑娘不喜欢別人一直烦她,我看得出来。
她想搭话,自然会主动开口。
凌晨三点,网吧最安静的时候,徐嘉月趴在桌上睡著了。
侧著脸,睫毛轻轻动了动。
那张平时总没什么表情的脸,睡著了倒显得有些可爱。
我看著她,心里突然就好奇起来,这姑娘到底是什么路数?
每天在外面过夜,家里人不管吗?
空调凉颼颼的。
我站起身,放轻脚步走回吧檯。
石头有个平时备用的珊瑚绒毛毯,洗得很乾净。
我拿出来,走到徐嘉月身边,轻轻盖在了她身上。
回到座位上,我也没了打游戏的心思,靠著椅子迷迷糊糊打起了盹。
天快亮的时候,旁边传来轻微的动静。
我睁开眼,徐嘉月已经醒了。
她把那条毛毯叠得方方正正的,抱在怀里。
她看著我,晨光从门外透进来,把她脸上的皮肤映得有些通透。
我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揉著眼睛:“醒了?”
“嗯。”她低声应了句。
“回去的路上看著点,別瞎跑。”
她把叠好的毛毯放在我身上,手压在上面停了两秒。
“谢谢。”
我挥了挥手:“说这些,赶紧回去吧。”
她站著没动,看著我欲言又止。
最后只是攥著帆布包的背带,转身离去。
门开合间,带进来一阵清晨微凉的风。
天刚蒙蒙亮。
她的背影很快消失在晨雾里。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