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俗故事II - 第405章 谷同镇的新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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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个中午,我都在大三教室里泡著,跟柔姐有一句没一句聊著。
    王希柔这人吧,怎么说呢。
    跟她待著,心里就莫名踏实。
    她就像秋天傍晚路边亮起的暖光路灯。
    不管你走到哪,抬头看见,就知道自己没走丟。
    她问我新的班级怎么样。
    我说跟狼窝一样,什么牛鬼蛇神都往里塞,老贺还非让我当班长。
    王希柔听完,笑得不行:“你当班长啊?”
    我脸一黑:“咋?我不配?”
    她忍著笑摆手:“配,特別配。以后你站讲台上喊纪律,底下估计没人敢喘气。”
    我说:“那必须的,谁不听话我就罚他写检討。”
    小白在后面悠悠来了句:“你认识几个字啊还写检討。”
    我抓起桌上的书就朝他扔过去。
    他脑袋一偏,轻鬆躲开,笑眯眯的:“哟,恼羞成怒了?想打社长啊?”
    我嗤笑一声:“社长了不起啊?社长输了钱还赖帐呢。”
    小白摇头嘆气:“你这没良心的白眼狼,亏我还惦记著晚上带你去玩。”
    我一听,警觉起来:“去哪?”
    “谷同。”
    我皱了皱眉:“去那地方干啥?”
    小白笑得贼兮兮:“去了就知道了。”
    我最烦他这种说半截留半截的德行。一肚子坏水,十有八九不是什么好事。
    转头问王希柔:“柔姐,你管管他,这孙子肯定没憋好屁。”
    王希柔没帮他卖关子,直接说:“我哥在谷同开了个网吧,过两天准备开业。晚上让你们过去看看。”
    我恍然。
    难怪叫我。
    哥们好歹在凤凰街当了两个月网管,別的不敢说,开机、收钱、骂小学生、抓偷滑鼠垫的,那绝对专业对口。
    不过我有点纳闷:“海鸥咋突然想著开网吧了?”
    小白叼著烟:“可能是你给的灵感吧,放眼整个林山,像样的网吧都没一家。这种低消费的地方,这么多閒出屁来的崽子,自然有人愿意买单。”
    我想了想:“镇上不是有一家吗?”
    “就那破地方也叫网吧?沙发垫子都是黑的。过两天,他就该关门了。”
    嗯?
    我挑了挑眉。
    说关门就关门?
    不过想想也是。现在林山镇是老唐在管,凭海鸥跟他的关係,让镇上一家黑网吧关门,也就是一句话的事。
    但海鸥没选址在已经稳固的林山镇,偏偏选在了连接市里和几座小镇的谷同。
    谷同镇。鸡毛手下老蔡的地盘。
    选在那,肯定不止是做生意那么简单。
    我没再往深了想,问:“晚上几点?”
    “晚自习下了以后。”小白说,“別带太多人,低调点。”
    我笑了:“你跟我说低调?”
    小白一本正经:“我低调起来很低调的。”
    袁昊骂道:“你低调个鸡毛,你刚才输钱都嚷得半栋楼都听见了。”
    我一直待到快上课才走。
    刚回到二楼走廊,就看到四班门口,洗衣男在那踌躇不前,来回踱步。
    看见我,他立马站直了身子。
    “浩哥。”
    我皱眉:“你咋在这?”
    他连忙从兜里掏出两包荷花,双手递来:“杨哥让我送过来的,说中午辛苦你了。”
    我看著那两包绿皮烟,有点想笑。
    叶杨这小子,急眼的时候六亲不认,逮谁咬谁。冷静下来之后,这些人情世故又是手拿把掐。
    我接过烟:“行,知道了。”
    洗衣男鬆了口气,点头哈腰:“那我回去了?”
    “回去吧。”我想了想,又说:“以后別老缩著脖子,跟欠了谁钱似的。”
    他赶紧把脖子挺直。
    “好,好。”
    我摆摆手:“滚吧。”
    他转身就往楼上跑,脚步轻快得像刚被放出笼的鸡崽子。
    进了教室,兜里手机震了。
    叶杨发来的简讯:【烟收到没?】
    我回:【收到了,以后不用跟我来这套。】
    他秒回:【礼数还是要有的,浩哥。[笑嘻嘻]】
    我看他那嬉皮笑脸的表情就烦,把手机揣回兜里。
    没一会,他又发来一条:【晚上有空没?去镇上整点烧烤。】
    我回绝了:【没空,晚上有事。最近几天老实点,有事再给我打电话。】
    【哦。】
    我盯著那个“哦”字,总觉得这逼压根没往心里去。
    算了。
    班里乱鬨鬨的,陈涛他们几个聚在后排打牌。
    让我有点意外的是,木子居然也在跟他们一块玩。
    这姑娘看著长髮披肩、文艺范十足,居然能跟这帮满嘴黄腔的盲流混一桌?
    我悄无声息走到她背后:“你还会打牌?”
    木子被嚇了一跳,手里的牌差点甩出去。
    她回头,拍著胸口瞪我:“你有病啊!走路没声的!什么叫我还会打牌?我可是高手好吧。”
    对面的陈涛攥著牌,一脸笑意:“浩子,你还真別小看人家。木子確实厉害,你估计也打不过她。”
    “闹呢?我打不过她?”
    我顺势低头瞥了一眼。
    好傢伙。她这一拍胸口,衣领微微晃荡。
    人看著挺瘦,规模倒是不小。也就比林思思稍微逊色那么一点。
    木子浑然不觉,轻哼一声,带著点小骄傲。
    “不服的话,哪天咱俩切磋一下,我给你好好上一课。”
    我坏笑:“行啊,不过先说好,我不打钱的,都打脱衣服的。”
    旁边刀疤跟痞子立马起鬨,嚷著让我俩现在就单挑。
    木子是一点都不虚。
    “行啊,脱就脱,谁怕谁。到时候別输得连裤衩都不剩,哭著求我给你留块遮羞布。”
    我给她竖了个大拇指:“是个狠人。”
    木子看著我,嘴角带笑:“少嚇唬我,真不怕你。”
    我从她身后挤过去,回自己座位坐下。手里拿著的荷花被她看见了。
    “出去收保护费了?抽这么好的烟。”
    我拉开凳子,大言不惭:“你懂啥,这是群眾对班长工作的认可。”
    木子轻笑一声,意味深长:“那你这班长,当得可挺有风险。”
    我刚想贫两句,余光扫到洪齐。
    他正趴在桌上睡觉。
    鬍子坐他旁边,盯著手机傻笑,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洪齐一动不动,像是真睡著了。
    中午刚闹完那一出,下午就同班上课。
    挺尷尬的。
    我把烟塞进抽屉,趴在桌上也准备眯一会。
    旁边打牌的声音嘰嘰喳喳没个消停,主要是木子这姑娘也是个活泼性子,闹的很。
    这也就是她长得好看。不然我早让她坐远点去了。
    上课铃响,老师进来,班里这才安静下来。
    一节课睡过去。
    我伸了个懒腰,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就感觉旁边站了个人。
    洪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到了我桌边,低头看著我。
    “浩哥,走,去厕所搞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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