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俗故事II - 第407章 牌桌与夜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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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著木子那张带笑的脸,说实话,还真有点心动。
    別的不说,就这长相、这身段。
    再配上这落落大方又带著点野的性格,確实馋人。
    这要是真勾搭上,指不定能解锁多少新花样。
    別人对姑娘好,可能只是为了上床。
    我不一样。
    我沙发、客厅、阳台、厨房都想试试。
    而且她像是知道自己好看,也知道男生吃哪套。
    偏偏不躲,还往你面前送。
    这就很要命了。
    要不是今晚答应了小白去谷同,我搞不好还真就坐下来了。
    再馋,也得分时候。
    正事要紧。
    “隨你们怎么挤兑。”我往桌上一趴,“老子今天修身养性,不沾女色。”
    刀疤满脸痛心疾首:“班长,你这是暴殄天物啊。”
    我白了他一眼:“你他妈认识几个大字啊,还暴殄天物。”
    刀疤反驳道:“瞧不起人是不?我不会写,还不能说了?”
    牌局继续。
    我趴了会,没睡著。
    乾脆搬了张凳子过去,坐在木子背后看了会。
    几局下来,我发现这姑娘真不是在吹牛。
    她是真有东西。
    不光出牌胆子大,记牌也很厉害。
    谁出过什么,谁手里大概剩什么,她心里都有数。
    刀疤那种纯靠气势蒙的打法,在她面前底裤都被看穿了。
    痞子喜欢偷鸡,回回被她逮住。
    她跟陈涛俩人,一个锋芒毕露主攻,一个稳扎稳打防守。
    联手把另外两个打得求爷爷告奶奶,嗷嗷叫。
    连著几把通杀后,木子得意的看向我。
    “班长,咋样?服了没?”
    我竖起大拇指,心服口服:“確实厉害。”
    她笑得更灿烂了。
    我打趣道:“不过你有这脑子,不拿去好好念书,跑来六院跟这帮盲流混日子,太屈才了。”
    木子轻轻哼了一声:“我这脑子,放在学习上就不好使了。”
    我乐了:“那是你压根不想学吧?”
    她低头洗著牌,手指灵巧。
    “有些东西,不是想学就能学进去的。”
    “再说了,我一个女孩子读那么多书干嘛?小时候,我妈带我去算命,就说我是旺夫相,以后会嫁个好老公。”
    我听完咂咂嘴:“没得说,木子姐不仅胸怀大,人也通透”。
    木子全当没听出我话里的荤味,把牌往陈涛面前一推:“涛哥,该你洗牌了。”
    晚自习剩下的时间,我就坐在旁边看他们玩。
    偶尔跟木子贫两句,她嘴太厉害了。
    我都有些招架不住。
    下课铃一响,整栋教学楼就沸腾了,走廊上全是乌泱泱往外冲的人。
    我站起身。
    刀疤回头问:“班长,哪去?”
    “出去办点事。”
    木子刚好把牌收拢,看我:“真有事啊?”
    我冲她笑:“废话,难不成你以为我真怕输得脱衣服?”
    她嘴角一扬:“行,那下次別跑。”
    “下次我让你输得怀疑人生。”
    “行。”木子回敬道,“我等著。”
    陈涛叫住我:“小白那边?”
    “嗯。”
    他点点头:“路上注意点。”
    我挥挥手,大步出了教室,直奔对面的老厕所。
    小白他们已经在那等了。
    他蹲在墙根抽菸,见我过来,张嘴就骂:“你他妈属王八的?再磨蹭点,老子一包烟都抽完了。”
    我走过去:“班长日理万机,懂不懂?”
    小白乐了:“哟呵,还真拿自个当官了?”
    “那是。”我拍了拍胸口,“大二四班最高话事人。”
    袁昊呸了一声:“就你那班,早晚让你带成盘丝洞和土匪窝。”
    “本来就是土匪窝,我顶多算个寨主。”
    斗著嘴,我们几个轻车熟路的翻了出去。
    墙外是一条坑洼的土路,野草长得齐膝高。
    旁边有条臭水沟,夏天蚊子能把人抬走。
    路边停著辆白色麵包车,车身上全是灰,后窗还贴著张褪色的“平安是福”。
    驾驶座坐著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寸头,脸挺精神,嘴里叼著烟。
    瞧见我们翻出来,他推门下车。
    “白哥?”
    小白点头:“嗯。”
    那小伙子拉开车门:“海鸥让我在这边候著。”
    我心里暗赞,还得是我海鸥哥,办事永远这么滴水不漏。
    上了车,那小伙子摸出包烟,回头给我们递。
    红梅,五块钱一包,不是啥好烟。
    但那无所谓,出来混,图的就是別人给你递烟时那份眼力见。
    这感觉,舒坦。
    我接过来,夹在耳朵上,笑著问:“兄弟咋称呼?”
    “叫我阿胜就行。”他笑了笑,“跟彪哥手底下跑腿的。”
    周彪的人。
    阿胜掛上挡,麵包车沿著小路一路顛簸,往主街方向去。
    车厢里闷著烟味跟汽油味,不太好闻。
    袁昊坐我旁边,捂著鼻子:“兄弟,你这神车哪年洗的澡啊?”
    阿胜打著方向盘,笑道:“洗啥啊,能跑就行。彪哥说了,出来干活的车,擦太乾净了像坐檯的。”
    袁昊哈哈大笑。
    “你们彪哥说话够糙的。”
    车子上路,阿胜通过后视镜扫了我们一眼。
    “你们大半夜偷跑出来,学校不查寢啊?”
    小白靠在副驾驶,懒洋洋道:“查啊,学生会那帮人天天查。”
    “那你们不怕被逮著…”
    阿胜话说到一半,闭嘴了。
    他摇头笑了笑,多余问的。
    学生会的查到我们不在,又能如何?
    拿著小本子跑到三十二社念规章制度?
    小白笑著说:“该查查,查不到就算我们运气好,查到了就算他们运气差。”
    阿胜听完,笑出了声:“以前吧,我总觉得你们这些学生仔,顶多就是在学校里,嚇唬嚇唬老实人。”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前方的路上。
    “直到认识了海鸥。”
    小白侧头看他:“咋了?”
    阿胜握著方向盘,轻轻摇头:“没啥说的。就两个字,服气。”
    我坐后排听著,心里有点好奇。
    海鸥这段时间到底在外面干了什么?
    能让周彪手底下这帮二十多岁的社会小伙子,提起来都是这种口气。
    要知道,这帮人天天在街面上摸爬滚打,吃的亏、见的狠人比我们多了去了。
    小白没接著往下问。
    我也就没多嘴。
    有些事,少打听,能活得久点。
    海鸥现在走的这条道,早就不是我们在学校那套了。
    他现在爭的,是真金白银,是地盘,是以后。
    更现实。
    也更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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