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合成药剂,你合成九转金丹 - 第405章 社死录像烧完后,全城掛饰开始跳广场舞
锅炉的轰鸣声戛然而止。
巨大的风机停转,整个地下空间陷入一片死寂,只剩下炉膛里火焰燃烧的“噼啪”声。
那火焰不再是狂暴的赤红色,而是迅速收缩、凝聚,最终在炉膛中心化为一只栩栩如生的金乌虚影。
它优雅地低下头,轻轻衔起传送带上最后一片闪烁著画面的u盘残渣,一口吞下。
下一秒,金乌消散。
整座锅炉房的地面,那些铺设平整的地砖缝隙中,骤然亮起了温润的金色光芒。
光芒勾勒出的网络,精准地对应著城市地图上那七个被天魔標记为“死穴”的位置。
此刻,这些代表著地脉伤口的区域,正在被那柔和的金色愿力缓缓填平,治癒。
凌天抹了把脸上的汗和灰,刚鬆了口气。
忽然,一阵若有若无的歌声,仿佛从四面八方,又仿佛直接从心底响起。
那是一个稚嫩的童声,用跑调的旋律在清唱:“协理员叔叔真奇怪,他帮我奶奶找回了钥匙包……”
歌声很轻,却异常清晰,在寂静的锅炉房里迴荡。
凌天怔住了,他下意识地转头,看向主控台后的焊枪,轻声问道:“这歌……是你放的?”
焊枪呆呆地看著屏幕上已经恢復平稳的绿色曲线,茫然地摇了摇头。
“不是我。”他的声音带著一丝敬畏。
死穴被填平,愿力已稳固,天魔的图谋似乎又一次被他用一种荒诞的方式化解了。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感觉浑身都放鬆下来。
然而,就在这份安寧持续了不到十秒钟的时候,他掛在脖子上的那枚青铜地祇印,毫无徵兆地传来一阵冰凉刺骨的寒意,像一块烧红的烙铁被瞬间浸入了冰水。
这感觉,比天魔死穴爆发时还要强烈。
凌天脸上的轻鬆瞬间凝固。
不对劲。这不是结束。
“老……老凌!”
焊枪的声音突然变了调,像是见了鬼,手指哆嗦著指向主控台的监控墙。
凌天猛地抬头。
密密麻麻的监控画面里,整座城市像是抽了风。
从车水马龙的主干道路灯,到偏僻小巷里便利店门口那个招財猫掛饰,再到公交站牌的电子显示屏,甚至是居民楼窗户上反射出的霓虹光影,全都在同步播放著同一个画面。
画面里,一个穿著松垮老头衫的男人,正用一种极其彆扭的姿势,奋力地扭动著身体。
动作整齐划一,节奏精准得像是出自同一个阅兵方阵。
每一个甩臂,每一次抬腿,都和他昨夜在广场上丟人现眼时一模一样。
他自己的脸,他自己那套蠢到家的王八拳,他都认得。
“焚秽成仪,秽物反化祥瑞……”陈建国看著屏幕,苍老的声音里带著难以置信的颤抖,他手中的那本《中山区民俗志》滑落在地都未察觉,“古籍中只记载过一例……这是『秽转吉』的最高阶形態!”
“滴滴滴——”
苏沐雪手腕上的战术终端发出急促的警报。
她看了一眼,原本紧绷的脸上露出一丝错愕。
她迅速调出市政数据流,一道道蓝色的光屏在她面前展开。
“所有被天魔標记的『死穴』节点,污染指数正在被一种极微弱但覆盖范围极广的能量场中和。”
她猛地抬头,咬著牙,像是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
她手指在光屏上飞快操作,切断了自己权限內的数个应急响应协议。
“不能再让系统自动清除异常信號……这些『社死影像』现在是城市的防护罩。”她转过身,湛蓝的眸子死死盯住凌天,低喝道:“你得继续丟人,而且要更夸张。”
“原来是这样……”夏语冰一直蹲在地上,此刻她將那枚古朴的陶塤贴近地面砖缝,闭上了眼睛。
塤腔內,之前收集到的金色丝线正在飞速流转,竟隱隱映照出无数个微缩的画面。
画面里,一个熬夜的程式设计师看著手机里的视频笑出了眼泪;一个失眠的老人对著平板屏幕默默转发,配上文字“这大叔真拼”;还有一个刚失恋的女孩,看著那笨拙的舞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喃喃道:“好像也没那么难过了。”
夏语冰猛地睁开眼,镜片下的光芒亮得惊人:“我懂了!根本不是羞耻感!是『共情式接纳』!他们看到一个笨拙的、努力的、甚至有点好笑的你,就像看到了他们自己!他们把你当成自己人了!”
凌天没有说话,他蹲在刚刚熄灭的炉灰堆里,用手扒拉著,想把那个u盘的残骸找出来。
指尖触及一片滚烫的金属,他將其捻起。
那是一枚烧得已经变形的u-c接口金属壳。
在高温的灼烧下,上面竟浮现出一行细若蚊足、却异常清晰的古篆小字:“丙寅年三月初七,焚主事者影像以代身祭”。
凌天捏著那块铁片,动作一顿,抬头看向还愣在一旁的陈建国:“老爷子,这日子……是不是我第一次在广场跳舞那天?”
陈建国一愣,扶了扶老花镜,仔细回忆了一下,用力点头:“对!就是那天!你为了哄那个走丟的聋哑小姑娘开心,让她別怕,结果被当成疯子。没人拍视频,但整条街的街坊都记得。”
“警报!警报!”焊枪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著一种怪异的兴奋,“老凌你看!东区第三小学的电子班牌……它……它开始自动编排新舞步了!素材用的是你上周扶王奶奶过马路的监控截图!”
屏幕上,一个由像素点构成的火柴人凌天,正在用慢动作分解“搀扶、避让车辆、送至马路对面”的全过程,动作滑稽,却透著一股说不出的认真。
凌天看著那画面,又低头看了看手里那枚滚烫的金属片,忽然笑了。
他眯起眼睛,那双总是睡不醒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像是狐狸看到了鸡窝的光。
“行啊。”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掏出那部半新不旧的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拉几下,直接点开了直播软体。
在无数人关注的帐號主页上,他打上了一行新的直播预告標题。
“今晚八点,协理员叔叔教你用二锅头驱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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