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合成药剂,你合成九转金丹 - 第523章 滑梯认爹后,它开始管我叫爸
凌天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颈,指尖传来的只有微凉的皮肤触感,並没有伤口。
但地上的影子依然诡异地扭曲著,那道红痕像是一根勒进血肉的红线,死死缠绕在他的投影上。
还没等他琢磨出这红痕的来歷,左脚脚踝突然传来一阵温热的紧束感。
那是金属特有的质地,却带著类似体温的诡异热度。
凌天低头一看,原本作为滑梯支撑结构的青铜立柱竟然如蜡油般融化延伸,化作一条儿臂粗细的锁链,末端是个精巧的青铜扣环——不,那分明是一只仿造幼童手掌铸造的铜手,正死死攥著他的脚踝。
“鬆手。”凌天皱眉,试著踢了踢腿。
那铜手纹丝不动,反而在接触到他挣扎的力道后,表面的铜锈迅速剥落,露出了底下暗金色的篆文。
那不是普通的铭刻,而是像是某种活体刺青,顺著他的裤管缝隙,像水蛭一样钻进了皮肤里。
一阵灼烧般的刺痛顺著神经末梢直衝天灵盖。
凌天捲起裤腿,只见脚踝处多了一圈暗红色的魂印,那几个古拙的篆字正泛著不详的光泽:父契·暂代。
这就赖上了?
凌天正想骂娘,这年头碰瓷的见多了,被滑梯碰瓷还是头一遭。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隨著枯枝被踩断的脆响从不远处的绿化带传来。
夏语冰手里托著那块不知传了几代的龟甲罗盘,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衝到了滑梯旁。
她那平日里保养得宜的脸此刻白得嚇人,手里的罗盘指针疯狂旋转,发出令人牙酸的“滋滋”声,最后像是认命般死死指向了凌天。
“別动!”夏语冰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著几分气急败坏,“鼎魂把你当『替补父亲』了!刚才那个模擬声纹骗过了它的底层逻辑,但也触发了它的应激保护机制。现在它会本能排斥周慕白那个原主的指令,把你当成新的供能核心。”
“供能核心?”凌天蹲下身,用手指戳了戳那截还在微微搏动的青铜锁链,“说人话。”
“就是奶妈……不对,是奶爸。”夏语冰盯著罗盘上紊乱的磁场线,咬牙切齿地解释,“如果三日內没人正式解除这个『代契』,你的神魂就会被它当成稳定阵法的养料,反哺回那个破碎的主阵里。你会变成这座滑梯的一部分,永远留在这儿陪它玩。”
凌天没接话,只是眯起眼睛打量著那截锁链。
刚才接触的一瞬间,他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这青铜材质里,不仅有滑梯原本的金属,还掺杂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带著奶腥气的骨粉味——那是乳牙令的碎屑。
这不仅是阵法的反噬,更像是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
他忽然想起昨晚“夜色”酒吧打烊的时候。
那个穿著红裙子、扎著羊角辫的小女孩,一直在门口玩跳房子。
当时他正忙著把喝醉的客人往外扔,没太在意。
临走前,那小女孩朝他扔了一颗灰扑扑的玻璃珠,说那是用来抵这几天的“座位费”的。
当时他隨手揣进了外套兜里,权当是哄小孩的破烂。
凌天把手伸进兜里。果然,那颗原本冰凉的玻璃珠此刻烫得嚇人。
他將珠子掏出来,对著月光。
珠子內部浑浊的絮状物此刻竟然变得清澈透明,一行微缩的血色篆文浮现在玻璃表面,像是刚写上去的:“替我哄它睡觉。”
夏语冰凑过来瞥了一眼,瞳孔瞬间收缩成针芒状:“这是……守陵人分支『育婴司』的託孤符!那个给你珠子的人不是敌人,她是想借你的手,彻底切断主阵对鼎魂的控制!”
“合著我是被两头算计?”凌天冷笑一声,把玩著那颗发烫的珠子,“一边想拿我当祭品,一边想拿我当刀使。”
“育婴司的人行事向来诡秘,但他们极其护短。”夏语冰语速飞快,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罗盘边缘,“既然下了託孤符,说明这鼎里的怨灵是他们这一脉失控的產物。他们想保这孩子的魂,又不方便出手,正好撞上你这个……这个变数。”
她看了一眼罗盘,上面代表凌天命格的那颗星点,正不可逆转地与那个代表鼎魂的黑点缓缓重合。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警笛声。
两道强力的手电光束像利剑一样劈开了操场的黑暗,光柱在生锈的鞦韆架和旋转木马间乱晃,正快速向滑梯这边扫来。
“保安来了。”夏语冰身体紧绷。
凌天倒是一脸无所谓,他一把將那截还要往上爬的青铜锁链粗暴地缠在手腕上,硬塞进夹克袖口里。
那冰冷的金属贴著脉搏,竟然传来一种类似心跳的律动。
“现在怎么办?”凌天衝著夏语冰挑了挑眉,指了指袖口下微微起伏的轮廓,“总不能真让我站在这儿,给这铁疙瘩唱摇篮曲吧?”
夏语冰没心情听他的冷笑话,她看了一眼越来越近的手电光,又看了看滑梯下方那个黑黝黝的、平时只容得下一只野猫钻过的检修口挡板。
那挡板不知何时已经翘起了一角,里面透出一股阴冷腐朽的潮气,像是一张等待猎物自投罗网的大嘴。
但此刻,那是唯一的死角。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