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合成药剂,你合成九转金丹 - 第524章 哄睡神器是啤酒瓶
“快进!”凌天低喝一声,在那两道强光即將扫过滑梯底座的前一秒,按著夏语冰的脑袋,像塞一只不想回笼的猫一样,硬生生把她塞进了那个狭窄的检修口。
隨后他身形一缩,整个人滑了进去,反手將那块生锈的铁皮挡板扣回原位。
“咔噠。”
黑暗瞬间笼罩。
狭窄的空间里充斥著霉烂的落叶味、铁锈味,还有两人急促的呼吸声。
外头保安的脚步声在碎石路上踩得嘎吱作响,手电筒的光束透过挡板上几个锈蚀的虫眼射进来,像几把光剑在他们头顶乱晃。
“那边看看,我刚才好像听见动静了。”
“估计是野猫吧,这破地方除了猫也没人来。”
脚步声在滑梯旁徘徊了片刻,终於渐行渐远。
夏语冰紧绷的脊背刚松下来,黑暗中突然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凌天倒吸一口凉气。
缠在他手腕上那截青铜锁链,此刻像是闻到了什么腥味的鯊鱼,正在疯狂收紧,勒得他腕骨生疼。
那只小小的铜手死死掐著他的脉搏,传递过来一种焦躁、飢饿,甚至有些暴虐的情绪。
“祖宗,轻点。”凌天骂了一句,在这逼仄的空间里艰难地挪动了一下胳膊。
他从那个隨身背著的、洗得发白的帆布包里摸索了一阵。
“你要干什么?现在任何灵力波动都会引来……”夏语冰压低声音警告,话没说完就被凌天堵了回去。
“餵奶。”
凌天掏出来的不是法器,而是一个粉红色的、印著小猪佩奇图案的儿童保温杯——这是前几天在酒吧有个带孩子的顾客落下的,被他顺手拿来装没卖完的私货。
他又摸出半瓶还没喝完的“特调桂花酿”,拧开保温杯盖子,咕嘟咕嘟倒了进去。
浓郁的酒香瞬间在狭窄的通道里炸开,但这酒香里似乎还混杂了一丝奇异的甜腥味。
这是他用【桂花酒】+【百年老龟壳粉末】合成的“龟息醉”,原本是打算用来治失眠的,现在正好死马当活马医。
“喝奶时间到,別闹。”
凌天像是个蹩脚的奶爸,把保温杯口凑到了那只青铜小手面前,轻轻晃了晃。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原本还在死命勒肉的锁链突然僵住,紧接著,那只青铜手掌像是某种软体动物一样缓缓张开,指尖搭在杯沿上。
锁链的中段像喉咙一样蠕动起来,凑近杯口,那青铜表面竟然发出了类似婴儿吞咽的“咕嚕、咕嚕”声。
隨著酒液减少,锁链上暗红色的锈跡开始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润的哑光,勒著凌天的力道也变得轻柔,像是在撒娇。
夏语冰盯著那保温杯,鼻翼翕动,脸色骤变。
她迅速掏出罗盘,指尖在盘面上飞快拨动,扫描著空气中残留的酒气轨跡。
“这味道……不对,除了桂花和龟板,还有一股极淡的腥气。”夏语冰猛地抬头,盯著凌天,“你这里面加了什么?”
“也没啥,我看这酒不够劲,隨手加了一滴上次合成剩下的『龙涎油』。”凌天漫不经心地答道,顺手把喝空的杯子塞回包里。
“龙涎香……”夏语冰瞳孔猛缩,声音都在发抖,“这不是给死物喝的,这是上古育婴祭坛里专门用来安抚『躁动器灵』的安魂香!只有在一种情况下会用到——就是器灵並非为了杀戮,而是为了『孕育』!”
她一把抓住凌天的袖子,指甲几乎掐进肉里:“我们都想错了!周慕白根本不是要献祭孩子来增强阵法,他是要把这个鼎魂当成『接生婆』!这地底下埋著的不是什么杀阵,是一个等待出世的『地脉胎息』!”
凌天闻言,眼神瞬间沉了下来。
他没有说话,而是再次掏出那个空保温杯,用杯底在滑梯底部的金属板上轻轻敲击。
“咚……咚……咚……”
节奏缓慢而沉重,精准地模擬著一个成年人静息时的心跳频率。
隨著敲击声,那条刚喝饱的锁链突然剧烈震颤起来。
黑暗的检修通道顶壁上,一团幽绿的磷光缓缓凝聚。
那並非什么厉鬼索命的景象,而是一个身形丰腴、面容慈悲的青铜妇人投影——那是鼎魂的真身。
但这妇人怀里並没有抱孩子,而是双手虚托著一个半透明的陶罐。
陶罐之中,仿佛装载著一条微缩的银河,液態的星光正在缓缓流转,每一次流转都带著某种生命的律动。
“果然是『司命乳母』相!”
夏语冰飞快地从怀里抽出一张泛黄的古卷,那是她家传的《山河育婴图》。
她借著手电筒的微光,將古卷上的地形图与头顶的投影细节一一比对。
她的手指颤抖著划过那些复杂的堪舆线条,最终死死按在了图中標註为“胎眼”的位置。
“在这里……”夏语冰的声音乾涩,“地脉的走向匯聚点,正好和本市新建地铁七號线的终点站完全重合!”
她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惊骇:“三天后就是七號线通车典礼!那是全城地气最动盪的时候。他们要在典礼当天,借数万人的踩踏之势,强行衝破地壳束缚,把地脉胎息给『震』出来!”
以万人足音为催產鼓点,以城市龙脉为脐带。
这一手,够狠,够绝。
“咚。”
凌天手中的保温杯底重重磕在金属板上,敲击声戛然而止。
那条原本懒洋洋的锁链瞬间绷得笔直,像一根被拉满的弓弦,死死指向了东南方向。
凌天眯起眼,透过挡板的缝隙望向远处。
那个方向,是正在连夜赶工的地铁站工地。
巨大的塔吊探照灯將夜空切割得支离破碎,沉闷的轰鸣声即便隔著几公里也能感觉到地面的微颤。
“不用等三天后了。”凌天声音低沉,带著一丝冷意,“那帮人现在就在挖。”
“什么?”夏语冰刚要追问。
突然,凌天袖口中的锁链猛地收紧,这一次没有丝毫缓衝,那巨大的力道勒得他腕骨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咯”声。
这种反应不再是刚才的飢饿或焦躁,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和……臣服。
鼎魂在发抖。
“它感觉到了。”凌天忍著痛,目光穿过黑暗,死死盯著东南方那片浓重的阴影,“真正的『母亲』来了。”
通道外的风停了。
一片死寂中,远处隱约传来了一声清脆、悠扬,却透著彻骨寒意的铃音。
“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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