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都是前女友? - 第284章 出发剑州!
第284章 出发剑州!
南雾城史府后堂的书案边,空气中还残留著旖施气息。
可能是因为,师徒俩最早解锁的区域就是这里,以至於软榻都不去了。
杨昭夜绝美的玉容上红霞未褪,凤眸中水光瀲灩,那份属於天刑司督主的冷傲与坚持,此刻早已在卫凌风的说服下土崩瓦解,只剩下被彻底降服的顺从与羞恼。
揉著被打肿了的屁股,那是师命难违的標誌,杨昭夜委屈道:“好————好嘛!徒儿答应师父便是了————”
她强撑著整理了一下仪容,努力让声音恢復几分督主的威严,只是那微红的双眸还是泄露了刚刚的激烈:“但师父必须答应素素两个条件!”
也知道自己刚刚有点过火,卫凌风帮揉著臀峰安抚道:“说来听听,我的督主大人又想怎么管束为师?”
“第一!红楼剑闕在剑州,路途不近。天刑司虽不公开隨行,但师父必须允许我派一支精锐影卫小队,扮作商旅或江湖客,沿途暗中策应!若有风吹草动,他们需立刻传讯,並隨时听候师父调遣!”
这是她最后的底线,绝不能让师父孤身犯险。
卫凌风略一沉吟,知道这是她最大的让步,也是她表达关切的方式,便爽快点头:“行,这条依你,有帮手总比没有强。”
“第二!”
杨昭夜玉指戳了戳卫凌风的胸膛:“师父以后————以后不许在那种时候”提任何条件!更不许用惩罚威胁徒儿————徒儿那时除了求饶答应,还能做什么?这分明就是耍赖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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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起方才自己在那种状態下,是如何毫无反抗之力地被说服,简直又气又羞。
她咬了咬下唇,带著点破罐子破摔的娇蛮威胁道:“师父若再这样,徒儿就把其冻坏!看师父以后还怎么惩罚人!”
卫凌风闻言先是一愣,隨即忍不住低笑出声,一把將羞恼的杨昭夜重新拉入怀中,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哈哈哈,好好好,这条为师也认了。下次换个方式说服我们素素督主,嗯?”
“哼!”杨昭夜象徵性地挣扎了一下,便顺从地依偎在他怀里,享受著这片刻的温存。
忽然,她感觉卫凌风往她微凉的手心里塞了一样东西。
触手冰凉,却又带著一丝奇异的温润生机。
低头一看,竟是一枚约莫鸽卵大小通体莹白剔透的玉魄。
其內仿佛有冰髓流转,散发出丝丝缕缕精纯至极的寒冰气息,与她体內的《九劫寒凰录》气劲隱隱呼应,让她周身经脉都感到一阵舒畅。
正是卫凌风替她苦寻来的渡劫蛊虫!
“这是?!冰蚕玉魄?”杨昭夜凤眸圆睁,瞬间认出了此物。
卫凌风声音温柔:“给你的渡劫小帮手,有了它,你《九劫寒凰录》后续几劫的修炼,尤其是那非人力可渡的最后三劫,总算有了些依仗。”
杨昭夜望著掌心那枚散发著柔和白光的冰蚕玉魄,將其小心放好,隨即猛地抬头,双手捧住卫凌风的脸颊,主动送上了深吻:“师父一定要早点回来哦————素素等你!若是————若是徒儿癮头上来了,师父还没回来————徒儿就————就去找你!”
卫凌风被这热情一吻弄得心头一盪,又觉得有些哭笑不得,暗自嘀咕:这丫头不会真被那药粉和惩罚弄上癮了吧?
“嗯,参观完红楼剑决就回了。”
杨昭夜又想起了什么,凤眸微眯带著娇嗔补充道:“坏师父可別去了之后,分发剑贴,再招惹个问剑宗的小师姐回来哦!不许发剑贴,听到没有?”
卫凌风忍俊不禁,顺势捏了捏她的脸颊:“哈哈哈!为师保证不发。欸?素素难道不担心为师收別人的剑贴?”
杨昭夜扬起下巴傲然道:“以师父的本事,收不到剑贴才奇怪!但收到了也无妨—一谁敢递剑贴给师父,本督亲手击败她便是!”
“好!我家素素督主————当真是越来越霸气了。”
暂时离开了史府,卫凌风径直回到了青螺湖畔那间熟悉的烤鱼竹楼。
竹楼里,暂时忙完一天宗门事务的叶晚棠难得慵懒下来倚窗喝口茶,白翎则是正在依靠风哥送的蛊虫练功,小蛮则百无聊赖地和薛百草討论著苗疆药物。
“小锅锅回来啦!”
小蛮眼睛一亮,紫发微扬,第一个蹦了起来。
卫凌风接住圣蛊大人点头道:“嗯,天刑司那边有眉目了。
叶晚棠闻言桃花美眸流转:“哦?凌风,可是寻到了修復功体的法子?”
“正是,督主寻到了一处秘地,或有灵药或秘法能助我恢復。只是那地方颇为隱秘,具体方位不便透露,大概需要离开半月左右。”
话音落下,屋內安静了一瞬。
三人交换了个眼神,都明白凌风对恢復功法的执著。
白翎剑眉微蹙,率先开口:“风哥,那地方危险吗?不如我陪你同去,也好有个照应。”
“对头对头!”小蛮立刻附和,凑到卫凌风身边扯著他的衣袖:“小锅锅,窝们一起去噻!苗疆蛊术说不定也能帮上忙哩!”
叶晚棠虽未说话,但那带著关切的目光,也表达了相同的意思。
早有计较的卫凌风摆摆手:“雾州初定,地盘还没捂热乎呢。多少双眼睛盯著这里?想把这里经营成咱们的根基,眼下正是最吃紧的关口。
红尘道要扎下根,海宫要拓展商路,苗疆各部也需安抚整合。你们仨留在这里坐镇,稳住后方,比跟我跑一趟重要百倍。
况且,这次是天刑司安排护送,路线隱秘,人多眼杂反而引人注目,平添风险。我一个人,目標小,又有官方照应,反倒安全。”
道理確实如此,三人虽不舍,却也知大局为重,不好再强求同行。
卫凌风见气氛微凝,从怀里摸出个造型精美的银色剑贴。
“喏,翎儿,你的。红楼剑闕送来的,红楼剑决的邀请。银剑贴分量不轻,看来我家翎儿在剑道上的名声是越来越响了。”
白翎接过剑贴,看都没细看,隨手就丟在桌上,星眸只望著卫凌风,带著点小傲娇:“什么剑决不剑决的,我有风哥就够了,才没兴趣去参加比剑招亲呢。欸?
风哥,他们应该也给你发帖子了吧?你的身体可不能去!”
卫凌风哈哈一笑,慢悠悠地从怀里又掏出另一张:“喏,我的。瞧瞧,铁的!人家大概是觉得我卫某人只会耍刀,不配用剑。”
“噗嗤!”
叶晚棠第一个没忍住,以袖掩唇轻笑出声,眼波流转间满是揶揄:“铁剑贴?红楼剑闕那些老古董,眼睛都瞎了不成?”
“就是就是!”小蛮凑过去仔细瞅了瞅那铁疙瘩,小嘴一撇:“啷个搞滴嘛?给小锅锅发铁滴?他们眼睛瞎咯!小锅锅的剑法明明那么俊!不去不去,咱才不受这气!”
卫凌风见三人反应补充道:“喏,剑贴放这儿了,你们替我保管著,省得说我偷偷溜去。”
然而,就在他拍下剑贴时,腰间那柄形制古朴却隱含煞气的长剑也露了出来。
“咦?风哥,这?好强的煞气,哪来的?”
眼尖的白翎立刻注意到了,叶晚棠和小蛮的目光也被吸引过去。
这剑一看就不是凡品,更非卫凌风平素所用。
卫凌风顺势將蚀日剑解下,轻描淡写道:“今儿个怀靖王杨擎带著他儿子杨惊羽,跑到天刑司来。那位世子,大概是觉得我武功尽失好拿捏,非要跟我切磋討教。结果被我把他这柄蚀日剑给贏过来了。”
“什么?!”
叶晚棠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桃花眼中闪过一丝后怕:“怀靖王世子?他找你动手了?”
卫凌风如今空有战斗经验却无深厚功体支撑,简直是刀尖上跳舞。
白翎更是“唰”地站起,俏脸含霜,星眸锐利如剑:“杨惊羽?他敢趁人之危?!风哥你没伤著吧?”
她上下打量著卫凌风,生怕他逞强受了暗伤。
小蛮的反应最是激烈,紫色的眸子里瞬间燃起两簇小火苗,一拍桌子就要往外冲:“哪个龟儿子敢欺负小锅锅?!窝去给他下个噬心蛊”,让他晓得苗疆蝶后的厉害!”
她小拳头攥得紧紧的,一副立刻要去替卫凌风出头的模样。
卫凌风眼疾手快地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將她按回座位:“別衝动嘛!我已经教训过他了,再说你可不方便出手。”
小蛮气鼓鼓道:“谁让他们居然敢趁小锅锅之危!”
卫凌风笑著捏了捏小蛮的耳朵道:“人家趁人之危好歹还是光明正大的决斗,我们家的三小只,也没少在床上,趁著我武功尽失的时候,趁我之危吧?”
“这个......那个......这不一样吧?”
卫凌风笑著解释道:“听我说,那对父子在天刑司吃了瘪,未必会善罢甘休。没准会去拉拢你这位圣蛊蝶后呢。”
小蛮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找窝?嘻嘻,那正好!窝保管让他们好好享受”一番苗疆的热情款待!
窝要让他们————”
“哎,打住打住!”
卫凌风赶紧打断她危险的想法,正色道:“咱们苗疆现在正是百废待兴,需要各种资源和支持的时候。怀靖王树大根深,与其明面上教训他们,不如把他们兜里的好东西,都骗”到咱们苗疆的口袋里!”
“懂咯懂咯!还是小锅锅坏啊!放心!这事包在窝身上咯!如果他们敢来,保证骗到他们口袋空空!”
卫凌风点头,目光在三人脸上扫过:“明天就要出发了,为夫想著————今晚得好好把娘子们餵饱才行。这样吧,今天,任凭你们处置,我绝不反抗,而且,绝对不用药作弊!”
叶晚棠脸颊微热,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那成熟的风韵里带著嗔怪:“小魔头!明天就要启程,正该养精蓄锐,节省体力才是!这些————这些浪费精力的事情,还是————”
她话还没说完,一道紫色的身影已经像只欢快的蝴蝶般扑了过去!
“好噻!这可是小锅锅你自己说滴哦!窝就不客气咯!”
小蛮清脆的嗓音带著雀跃,整个人精准地扑进卫凌风怀里,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紫发蹭著他的下巴:“窝要第一个!”
“?!小蛮你————”叶晚棠的规劝被生生打断。
几乎是同时,另一道湖蓝色的身影也动了。
白翎星眸一闪,带著几分英气的娇蛮:“哼!风哥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的!”
话音未落,人已欺近,挤开小蛮半边身子,占据了卫凌风另一侧的怀抱,动作快得惊人。
叶晚棠看著眼前这“饿虎扑食”般的景象,成熟嫵媚的脸上表情精彩纷呈一先是错愕,隨即是羞恼,最后化作气愤。
她咬了咬下唇,桃花美眸扫过那两个“不讲武德”的小狐狸精,一跺脚:“你们两个————真是反了天了!一点都不矜持!”
嘴上虽嗔怪著,那裹在絳紫云纹长裙下的丰腴娇躯却不由自主地迈步上前,带著几分“不能白白便宜了她们”的气势,也加入了战场。
“呀!晚棠姐姐也来抢噻!”小蛮笑嘻嘻地腾出一点位置。
“哼,来得正好。”白翎嘴上不饶人,手却悄悄环紧了卫凌风的腰。
卫凌风左拥右抱,怀里还掛著一个,只觉温香软玉满怀,双臂收紧,將三位娘子更紧地拢向自己。
烛影摇曳,纱帐轻垂,小竹楼內的温度悄然升高,只余下细碎的娇嗔、低笑和令人面红耳赤的细语,交织成离別前夜最旖施的乐章。
翌日清晨,天光微熹。
竹楼內,昨夜的旖旋气息尚未散尽,三位佳人已强撑著酸软的身子,开始为卫凌风打点行装。
“头抬高点,风哥。”
白翎仔细地將几片修剪得体的络腮鬍贴在卫凌风下頜和鬢角,原本清俊儒雅的面容,在鬍鬚的修饰下,平添了几分粗獷和沧桑。
叶晚棠则拿著黛笔,在他眉骨和眼窝处轻轻扫过,加深轮廓阴影,让那双过於明亮的星眸显得深邃了些许。
“让窝来让窝来!”
小蛮挤过来,手里捧著一套靛青色的苗疆男子对襟布衫和宽腿裤,还有一条色彩斑斕的头巾:“小锅锅,换上这个!保管像个走南闯北的苗疆老剑客!”
她不由分说地帮卫凌风换上,又利落地给他扎上头巾。
布衫略显宽鬆,却完美掩去了他挺拔精悍的身材线条,头巾半遮住额发,配合上鬍鬚和妆容,此刻的卫凌风,儼然一个饱经风霜、眼神锐利的苗疆游侠,与昨日判若两人。
“嗯,不错。这模样,走在路上確实不打眼了。”
卫凌风活动了下手脚,走到铜镜前看了看,也笑了:“有劳三位娘子巧手了。”
卫凌风临走前將他那柄剑身流转著粉色光晕的蝶恋锋,交给了晚棠姐。
毕竟这剑和自己不太对路,放在自己这里用处不大,晚棠姐是红尘道掌座,用合欢宗宝剑正当身份。
见凌风有蚀日剑,带著蝶恋锋容易暴露身份,叶晚棠接过宝剑轻轻頷首:“放心,我会善用。”
那柄饮血短刀卫凌风给还给了小蛮,他自己只將夜磨牙悬在腰间,蚀日剑用布裹好背在身后,轻装简行。
一切准备停当,卫凌风走到门口,翻身上马。
他勒住韁绳,最后回望三位站在晨光中的娘子,眼神变得严肃:“雾州这边就靠三位娘子们啦,合欢宗、幽冥教和朝廷的情报要得多费心啦!我走了!”
卫凌风不再多言,一夹马腹,乌黑的骏马如离弦之箭,沿著湖畔小径疾驰而去,扬起一路轻尘。
三位佳人目送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晨雾繚绕的山道尽头,才带著满心牵掛,转身回楼。
然而,卫凌风策马奔出不过数里,刚绕过一道山樑,前方路旁的大树下,一道熟悉的紫色身影便俏生生地跳了出来,拦在路中央,正是小蛮!
“吁—”
卫凌风连忙勒住韁绳,骏马前蹄扬起,打了个响鼻停下。
他看著气喘吁吁,显然是一路抄近道狂奔过来的小蛮,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小蛮?你怎么又追来了?还有事?”
小蛮小脸跑得红扑扑的,紫发有些凌乱,她也不废话,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掏出四个用彩线缠得紧紧的小木盒,一股脑塞到卫凌风手里:“喏!拿著!”
卫凌风接过,木盒散发著草木和虫豸混合的奇异气息:“这是?”
“窝给你准备滴保命蛊虫!”
小蛮仰著小脸,神情是难得的严肃认真:“四个小盒子,四种不同滴蛊!遇到对付不了的敌人,就打开丟出去!小锅锅你现在体內有窝滴圣蛊本源气息,可以感应並操纵它们!保管让那些坏蛋喝一壶噻!”
她顿了顿,紫眸紧紧盯著卫凌风的眼睛:“你————你可一定要好好的啊!窝已经是小锅锅你的人了,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窝————”
卫凌风心头一暖,收起玩闹的神色,郑重地將六个小木盒贴身收好,温声道.
“傻丫头,这次主要是去疗伤,顺便办点小事,不会有危险的,你安心在苗疆等我回来。”
小蛮闻言,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圆溜溜的大眼睛弯成了月牙儿:“嘻嘻,小锅锅~你是不是忘记咯?窝能看见顏色噻?你说不会有危险”的时候,头顶那顏色可不对哦!”
她踮起脚尖,飞快地在卫凌风脸颊上亲了一口,然后退后用力地挥手道:“不过没关係!窝相信小锅锅!天底下就没有你搞不定滴事情!一路顺风!
窝在苗疆等你回来给窝调理噻!”
说完,她不再停留,像只紫蝶,转身轻盈地跃入路旁的密林,清脆的银铃声隨著身影几个起落便消失不见。
卫凌风摸了摸脸上被亲的地方,又按了按怀里蛊盒,哑然失笑。
“驾!”
骏马长嘶,再次奋蹄,载著这位“苗疆剑客”,向著剑州的方向,绝尘而去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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